日子很快就一天天過去了,很快就來到了和德斯克約定一起去法師聯邦的日子。
蘇恩來到了摩爾旅社的後院,老泰德看了一眼蘇恩,喝著德斯克帶過來的酒,捂著頭嘴裡苦惱的說道:“完了,這次回家真的可能要被打死在那了。”
蘇恩徑直走向後院的小木屋,還沒等蘇恩走進小木屋,就聽見木屋內傳來一陣爆炸聲。
整個木屋的窗戶全都被震碎,還有小股黑煙時不時的從裡面冒出來,緊接著蘇恩看見德斯克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咳嗽的從木屋裡跑出來。
雖然德斯克在這半個月內已經成功的從一位戰士專職成為一位機關術士,但是以前鍛煉的基礎還在,所以德斯克的沒有受傷,只是衣服毀了。
蘇恩能聽見旅社裡崔西大聲叫喚:“老板後院又發生爆炸了。”
緊接著聽到的就是老泰德滿不在乎的說道:“不用管他,這小兔崽他鬧騰不了多久,他很快就要走了”
這種話在這半個多月裡,蘇恩已經不知道看過多少回了。
蘇恩熟稔的拿起法杖,先是給德斯克使用了一個清潔術,然後控制著風元素不斷的把屋裡的黑煙全部刮走。
德斯克咳嗽的說道:“麻煩你了,蘇恩大哥。”
蘇恩擺了擺手表示已經習慣了。
不過蘇恩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德斯克,你最近在幹嘛呢。”
聽加蘇恩大哥這麽問,德斯克想到了剛剛那個實驗,他自豪的說道:“蘇恩大哥,我們這離法師聯邦要橫跨好幾個王國,花費在路上的旅程可能就要一個多月了,
我現在是在做點裝備到時候可以在路上防身的道具,畢竟現在我們兩個都是低級法師,很容易就會被偷襲的。”
蘇恩聽見的德斯克這麽說,覺得他做的也對,畢竟到時候在荒野裡,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戰鬥。
現在做點道具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一隻前往法師聯邦的商隊一起走。
這樣的商隊不是每個商會都有資格組建的,畢竟路途要橫跨幾個王國,不知道要收多少稅,而且路上可能會遇到的盜匪,加上雇傭護衛的費用,就令一批商會望而怯步。
閃金城有資格組建這樣商隊的只有兩三家,但是他們幾家最近都沒有準備去法師聯邦的意願。
最快也要等開春等雪化了之後的事,現在才剛剛入冬,按照費澤大陸的季節,等雪化了起碼是三個多月後的事了。
蘇恩他們又不可能等三個月,這裡已經對他們起不了幫助了,而且蘇恩想要趕緊去法師聯邦,把身上這個半殘的系統給補補齊。
蘇恩對著德斯克說道:“那你做的怎麽樣了?”
德斯克自豪的說道:“已經成功,實驗很完美。”
蘇恩望著那棟被炸過好幾次,現在還在冒著淡淡黑煙的木屋,毫不留情的說道:“那剛剛是怎麽回事。”
德斯克聽見蘇恩提起這件事,尷尬的解釋道:“剛剛只是意外,我只是在試試能不能讓炸彈的威力變得更加大,結果出了點意外。”
蘇恩內心有種瘋狂吐槽的欲望:你是矮人,不是地精。
木屋內,蘇恩一邊操控法師之手幫助德斯克收拾東西,一邊問道:“我們怎麽去法師聯邦,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和商隊一起出發,但是我打聽過了最近出發的都是三個月之後的事情,
所以我們必須另想辦法。”
德斯克對著蘇恩說道:“沒關系的,
菲爾丁叔叔年輕的時候經常在外面冒險,我們可以去問問他有什麽辦法。” 蘇恩點了點頭,感覺現在的老泰德有點像是神奇的海螺一樣,什麽事情都去問他。
當然泰德不可能是萬能的,德斯克跑去問老泰德這個問題的時候,老泰德毫不留情在德斯克的頭頂上重重的錘了一下,生氣的說道:“我又不是先知也不是學者,我怎麽可能會知道怎麽多,
我只知道,往北邊王國的盧登王國裡有座叫暗沙港的城市,裡面有家專門經營熱氣艇飛行的商會,他們的熱氣艇會經過法師聯邦,我只知道這麽多。”
德斯克捂著腦袋吃痛的走到蘇恩身邊,小聲的說道:“你看,我就知道他知道,現在路程的問題已經解決大半,剩下的就是怎麽去暗沙港的問題了。”
蘇恩嘴角微微抽搐的看著德斯克,既然德斯克已經做出了這麽大的犧牲,蘇恩表示剩下的他來解決。
閃金城作為南方貿易的中心,流通著整個南方交易,這裡每天有商隊進行跨國貿易。
很快蘇恩就找到了一間前往盧登王國進行貿易的商會,再付十幾枚金幣後,商隊的主人愉快同意了蘇恩的請求,並為他們單獨準備一輛馬車。
商會明天一早出發,在約定好定點後,蘇恩回到了旅社和德斯克約定好後,就回到了家中。
接下來他自己也要收拾一下,把戒指一些不用的破爛,全都扔了出來,
然後把製作藥劑的煉金設備,和一些常備的藥劑全都放入戒指裡,也還算戒指空間大,不然還真裝不下這麽多東西,
大概這個戒指會伴隨自己很久把,再大一點裡的空間戒指,可不是現在的蘇恩能買得起的。
待把所有的東西全都清理完後,蘇恩直接離開的房子,他不打算去退房了,太麻煩了,反正等到期後他們自然會來收的。
蘇恩直接住進了旅社,明天正好和德斯克一起出發。
第二天早上蘇恩很早就起來,他先穿上了之前買來的皮甲,然後在從戒子裡拿出一件嶄新的黑色法袍,這件法寶是蘇恩最近拿著從蓋爾家搜來的寶石去法師公會買的,
是一件一階的法師長袍,上面固化著一個力場傾斜法術,和一個能夠短暫漂浮的浮空術,當然這些都是要魔力去激發的。
之後,蘇恩一點一點的把一些常用的藥劑,放進法師袍內側,哪裡有專門存放藥劑的口袋,這些都是在緊急關頭的時候才會用到的。
最後,蘇恩掏出那把匕首,摸了摸然後插入後腰的刀鞘裡,這相當於法師最後的尊嚴。
只有在蘇恩面臨沒有魔力,又是生死關頭的時候,蘇恩才會拔出這把匕首,這是一位法師最後的抗爭。
不過蘇恩猜想,自己應該不會遇到這種情況的。
在全部收拾完畢後,蘇恩叫醒了德斯克,下樓吃了頓早飯就要離開後,老泰德走了過來,把一個吊墜扔了過來,沒好氣的說道:“拿去吧,路上總要備點錢的,誰讓你是我侄子呢。”
德斯克接了過來打開看過之後,一臉驚訝的看著菲爾丁叔叔。
老泰德沒好氣的說道:“趕緊給我滾蛋,都是你這小混蛋害得我接下幾年回不了家了。”
德斯克把吊墜掛了起來,鄭重的說道:“放心吧,菲爾丁叔叔我一定成功成為一名有名的機關術士。”
就在老泰德看著德斯克和蘇恩離開,露出一副惆悵的樣子時,崔西湊了過來說道:“老板你把你所有的積蓄給了你侄子,你接下這麽辦,你不喝酒了嗎?”
聽見這話的老泰德不由露出一副肉痛的樣子,他心痛的不只是金幣還有他的空間吊墜,這下全都沒了。
想到這裡,老泰德沒好氣的對著崔西說道:“滾蛋,乾你活去,不要再讓我想起這件事了。”
等崔西走後,又望著門口輕聲的自言自語道:“接下來就只能看你自己了德斯克,我這點錢還不夠你塞牙縫的呢,機關術士可不是那麽容易就成的。”
機械之家內。
博科正在收拾東西,邊上和他一起工作的學者好奇地問道:“博科,你不去送一下你的弟子嗎,他今天就出發了呀。”
博科先是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整理文件,頭也不回的說道:“不用,該做的我都做了,雛鳥總有起航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