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資宋》第一百六十八章 改造房舍
看著眼前舒適大氣的三進三出院子,和庭院內種植的各種花草樹木,沈敏不免有些狐疑的向身邊的張世庸問道:“大兄,這就是你說的,秦府下人住的房間?我怎麽覺得,這裡可比我現在住的那套宅子漂亮多了。”

張世庸也是一臉豔羨的觀察著院子裡的建築,口中不無嫉妒的說道:“三郎難道以為,這秦太師這麽多年的獨相是白當的麽?臨安百姓早就私下流傳過這樣一個笑話,秦府的一條狗都能頓頓吃上肉,而大宋朝的七品官卻只能吃些魚蝦,所以秦府的狗才是真正的官啊,而大宋的官員不過是狗罷了。”

“這笑話可真冷。”沈敏一邊心中想著,一邊則嘴上說道:“秦太師一家享福未免太過了,恐怕官家也是有所不及啊。”

張世庸也是恨恨的附和道:“就是,秦太師權傾朝野的時候,連我們這些內侍出宮都不敢和秦府之人衝突,作為臣子這樣欺凌君上的家仆,可謂是無禮之極了。現在他就是報應來了,家人被趕出臨安城不說,連他的一德格天樓也被官家給拆了。愚兄心裡,可真是好好的出了口氣呢。”

沈敏看了他一眼,隨即岔開話題說道:“此地雖然屬於秦府的一部分,不過同秦府內宅有圍牆相隔,因此倒也是自成格局。我覺得,不如我們在外牆處重開一門,把和秦府相連的門都給堵上了,這樣兩邊就互不相乾,日後外人進入此地也就沒這麽多顧忌了。”

張世庸的注意力終於被吸引了回來,向沈敏詢問道:“三郎的主意倒也不錯,不過你打算把新大門開在何處?要不要叫個道士來看看方位?這院子裡面你又打算如何改造呢?”

沈敏曬笑道:“請道士?不用如此麻煩,北面圍牆外就是大街,只要在北面圍牆上開個新大門即可。然後把現在的後院改為前院,前院改為後院,中院不變就可以了。

不過我們這期貨市場和其他尋常市場不太相同,客戶不能下場直接交易,必須要選擇一名交易員為自己交易,因此必須有能容納交易員們進行交易的寬闊場地,也要有能讓客戶們進行旁觀的場所。

所以我打算把庭院內的花草樹木都鏟了,然後在中院的庭院內搭建一個不懼風雨的大亭子,作為交易員交易的所在。這中院東西兩廂房,則一改為珠算院的辦公場所,一改為統計案的場所。

北面的後院和中院的堂屋,則改為讓客戶們休息和觀看市價的場所,散戶聚在一起,大戶則給一個單獨的房間。至於現在的前院,就改成廚房和一些人員的休息所在。大兄以為如何?”

張世庸重新打量了一眼前後的院子格局,這才將信將疑的對沈敏說道:“三郎對於這期貨市場如何建設應該早就胸有成竹了,這改建一事,愚兄就不插嘴了。只是有些可惜了這些花草樹木了,有些可是尋常難得一見的品種啊。”

沈敏心念一動的說道:“要不然,就讓人把它們挖出來送去大兄在宮外的住所?”

張世庸想了想,還是搖頭說道:“我那地方可種不了這許多,到時我挑上幾株拿回去吧。不過,三郎可想好這期貨市場的人事安排了嗎?既然陛下已經給了地方和經費,咱們總該先把人事安排好了,免得後來的人來爭這人事之權。”

沈敏不由連連點頭回道:“大兄這話說的不錯,這人事確實要先定下來。這樣,讓汪權管理珠算院,讓柳直管理統計案,大兄你來負責財務支出,小弟負責這期貨市場的組建和暫時頂起郵傳案的管理,大兄以為如何?”

聽到自己所負責的職司,

張世庸心中不免大喜,這大約是他所期待的最好的職位了。不過他在欣喜之余,還不忘提醒沈敏道:“雖說這柳直、汪權乃是官家派給你的人手,但是他們可和宮內沒什麽深厚的交情,三郎不必過於照顧他們。照愚兄看,這珠算院也就罷了,統計案未必要給那什麽柳直啊,還是把郵傳案交給他好了。郵傳案不過是個四處跑腿送信的,這等苦力活計,正適合給這些外人去做。”

沈敏知道,這話大約是張世庸真正的肺腑之言了。但是,這郵傳案交給別人是苦差事,但交到他手中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現在手中有船有人,最不怕的就是跑腿送信,而是大宋在各處交通要道上設立的稅卡。

因此沈敏搖頭說道:“小弟知道大兄是好意,但是這郵傳案若是辦不好,外地消息往來不及時,到時候我們這市場裡可是要出大亂子的,小弟可不能把自己的腦袋寄托在別人手中。不過官家有沒給出過知識,這各路的統計所和郵遞所,該怎麽組建?郵遞船隻、馬車往來,該怎麽通過那些稅卡?”

張世庸勸說過一次後,自以為已經盡到了責任,也就沒再抓著這個話題不放,他就著沈敏的新問題回道:“各路的統計所倒還好說,只要讓各路監司的戶房小吏兼職抄寫幾份公文就可以了。但是這郵遞所,不僅和驛站的職能有所重複,且耗資也不小,前朝的相公們恐怕一時是不太會同意的。

因此官家的意思是,咱們可以自己先辦,若是辦起來確實好用,到時朝廷就會進行認可。若是不怎麽合用,那就沒必要去驚擾前朝的相公們了。至於運送郵包的船只和馬車,可以打殿前司運送軍資的旗號免稅,那就不必官家再發什麽詔令了。”

沈敏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思索了片刻,方才定下心來對著張世庸說道:“也好,那麽後日早上或下午,叫上柳直、汪權兩人,咱們就在這裡開次會,把這人事和組織的問題先定下來,然後再討論一下珠算院和統計案的組建原則…”

就在沈敏和張世庸討論關於期貨市場創建問題時,殿前司八盤嶺大營這邊,朱久、張權、張五郎、胡十九郎四人,也正坐在一間廂房內討論著。

張權一邊注視著朱久,一邊則對著眾人說道:“現在人員差不多已經挑選完畢,物料倉庫也一一查看了,軍器所也直接把一片營地劃給了我們使用。那麽接下來,我們就不要再浪費時間,可以分組開工了。我建議把這一百工匠和二百學徒分為四班人員,先從軋花機開始製作,爭取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裡,生產出3千台軋花機出來,以解決湖州那邊軋花機生產不足的問題。”

胡十九郎點了點頭道:“一台軋花機乾一天差不多能頂45個人,即便以60文一工計算,一天就是2700文,一個月就是81000文。而一台軋花機的材料加人工,大約不會超過20貫。

我們現在的定價是80貫一台,也就是說每台的利潤高達60貫,三千台的利潤就是18萬貫。我覺得我們的確應當先把人力投入到軋花機的生產當中去,畢竟二個月後就是棉花的采摘期了,對於軋花機的需求正是旺盛的時刻。

如果我們能夠先生產出這許多軋花機,那些農戶們必然會先購入我們的機器,而不是想著等待仿製品。因為有機器的農戶必然會先獲利,且越早購入機器的農戶,收回機器成本就越容易。畢竟機器的數量增長到一定程度,皮棉的價格必然會下跌,而子棉的價格會上漲,從而導致後期機器獲利的不斷減少。

因此錯過了今年這個贏得高利潤的時機,後面出產的軋花機價格就會不斷下跌,最終恢復到正常利潤的水準了…”

聽完了兩人的建議後,朱久卻慢吞吞的說道:“我倒不認為目前最要緊的是投入生產。這樣的話,我們挑選出來的這些人員會以為,他們現在做的活計和原來的活計差不多,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名稱, 連工作的地方都沒怎麽變動呢。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去看過軍器所製作出來的成品,弓弩具甲咱們是看不到,但是那些普通軍械就那麽隨手放著,大家經過的時候也能瞧見,在不同的工匠的成品裡,幾乎沒有兩把刀劍、槍頭或箭只是規格一致的。

這宋人軍器所的工匠雖然知道,製作物件時需要先統一度量,但是他們卻只能統一一個師徒出身的加工組。這個加工組生產的半成品挪動到另一個加工組去,尺寸就立刻合不上了。據說在東京汴梁未曾淪陷前,那時的軍器所內已經統一過度量,加工軍械差不多具備了咱們所用的流水施工方式,所以舊時的軍器所效率是如今的數倍之上,且甲械精良。

但是在朝廷南渡之後,那些世襲官匠幾乎都沒有跑出來,眼下這些軍器所的工匠大多是南渡後招募的民匠,他們大多都不理解為何要統一度量和什麽是流水施工。即便有一兩名工匠提出過這樣的問題,也因為耗費太大而被管事的給否決了。

但是我們和他們不同,我們很清楚,若是不能統一度量,那麽工坊內生產出來的器具就不會有標準,而沒有標準就無法進行快速檢驗,沒有檢驗就沒有質量控制。所以,我以為當前的第一要務,乃是制定統一的度量,然後對這些工匠、學徒分級教育。讓他們知道,為我們工作和為軍器所工作並不是一回事。”

張五郎馬上出聲附和道:“我覺得也當如此,三郎每次看到我們就提醒我們,一定要把生產過程標準化,不可讓學徒們自行其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