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槍響,著實讓張狂吃了一驚。
村裡沒槍,是別人打的,快去看看!
張狂縱身一躍,跳出了庭院,像他這個體格,跳高兩米沒什麽問題。
快奔至村頭,連身體耐力十分強硬的他都氣喘籲籲,這是因為張狂剛才以每秒十五米的速度狂奔,耳邊呼嘯的風將他的耳朵都糊上了。
張狂遠遠地看見一群穿著米黃的軍服的軍人,張狂前世喜歡看抗戰電視劇,知道這些穿著米黃色軍裝,手裡拿著槍的是什麽人!
“是小日本鬼子!”張狂狠狠道。
張狂看到在那些軍人周圍,有一個穿著深色黃軍裝的人,看樣子是這些人的指揮官,張狂視力一般,但由於離得有些遠,看不清肩上的軍銜,也聽不清他說話。此時這名指揮官的旁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看樣子剛才那一槍是打中了他!
張狂沒有著急衝上去,他知道,在沒有摸清敵人背景時貿然殺上去是最危險的。
果然,張狂發現了端倪!
“這些人手裡拿的裝備都不一樣,大多拿的都是長長的三八式,有幾個人拿的是漢陽造,中正式,他們如果是小日本的話,是不會用中國的武器的,難道是偽軍!”張狂道。
忽然,昨天認識的老漢匆匆忙忙地從他身旁走過,張狂一把抓住了他,問道:“老鄉,這是怎麽回事?”
“好漢,你快走,他們是皇協軍呐,來這裡搜查槍支的,最近他們來的次數特別多!”老鄉著急地道。
“來搜查槍支,為什麽要打死那個大兄弟!!”張狂問道。
“現在這個年頭,誰敢私自藏槍啊,但是他們來這一趟必須抓到幾個私自藏槍的,好向上面的日本鬼子交代,所以就隨便抓幾個不順眼的,槍斃嘍!不說了,我趕緊去交‘孝敬錢’,只要交完‘孝敬錢’便沒有事情了!”老漢想要掙脫張狂的手,張狂松開了,看著同樣是中國人的偽軍。
流著中國人的血!乾著日本人的勾當!
“他們今天碰見我,就算他們倒霉!!!”張狂起身便走。
他要找到一個製高點,然後伏擊這幫狗娘養的!
“雜種!”張狂趴在了一個草垛上,離村頭的偽軍不過四五十米。這個距離,身為特種兵的張狂,不說百發百中,八九十的命中率是肯定的。在稍微計算一下風速,空氣阻力,基本上是一槍一個準。
張狂沒有著急開槍,而是靜靜地看著老漢從兜中拿出四五個大洋。
“軍官大人,老小子這裡還有五塊大洋,麻煩您幫老小子收下了。”老鄉笑眯眯地說。
那名軍官伸手接過大洋,霎時間便扇在了老鄉的臉上,“你小子!就五塊大洋白活誰呢!啊!告訴你,今天不給我拿出二十塊來,老子把你這個牛家村給屠了!”
頓時十幾名偽軍朝天開了一槍。
然後整齊的換上了子彈,那聲音對於一個世世代代為農民的老漢,是無與倫比的震懾!
“軍大人,這,以前不都是五塊嗎,這二十塊,有點多,這小小的牛家村,湊不來啊!”
指揮官拿出臭了街的駁殼槍,也就是俗稱的匣子炮,快慢機。將槍口對準了老鄉,打開保險,“你再說一遍,有沒有二十塊大洋!”
老鄉頓時就嚇尿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軍大人饒命,饒命啊,有,村裡有二十塊大洋,小的這就去湊,軍大人千萬不要開槍啊!”
指揮官猙獰地道:“還不快去,
限你半個小時之內湊到,否則,屠村!”說完朝著老鄉身邊的土地上開了一槍,塵土飛揚。 老鄉嚇得一哆嗦,連忙連滾帶爬地跑向村裡。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旁邊的偽軍都哈哈大笑起來。其中一名端著一把歪把子的機槍手道:“隊長,咱們這回收完錢,去喝酒怎樣,到時候咱再去縣城逛逛窯子,豈不快哉!”
指揮官咧嘴一笑,“那是必須的,等乾完活,皇軍肯定會嘉獎咱們,說不定會給我升個軍銜啥的!哈哈——”
張狂咬緊牙關,“這幫畜生,真不是人!我看他們就是老鼠舔貓屁股——作死呢!”
張狂瞄準那名指揮官,拉動槍栓,子彈上膛,打開保險,張狂慢慢地減弱呼吸,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最後閉上了鼻子,不再呼氣,電光火石之間,張狂把眼睛閉上了,扣動扳機!
“嘭!”一聲槍響!指揮官的太陽穴被擊中,倒地身亡!
“誰!”
“敵襲!”
“隱蔽!”
這幫偽軍的軍事素養還不低,知道隱蔽起來,可比抗日神劇中的活靶子強太多了!
張狂熟練地退彈,填入新的子彈,拉動槍栓,又是一槍,打中了那名端著歪把子的機槍手!
這時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張狂遭到了猛烈的火力壓製,他慢慢趴下草垛,向著旁邊跑去,迸發出每秒十五米的速度,轉眼間便跑到了一個磨盤後面。子彈打在石質的磨盤上,火光四濺,但就是打不中張狂。
“不管是三八式,中正式還是漢陽造,彈容量只有五發,他們是在同一時間開槍的, 所以我只要承受住五個飽和打擊,就可以趁他們裝填彈藥時大開殺戒!對!就是這樣!”張狂道。
“現在是第四次飽和打擊!”張狂等了一會。
“嘭,嘭,嘭!——”
“五次飽和打擊,現在到我了!”張狂衝出磨盤,跟他猜想的一樣,十幾名偽軍都在往槍裡裝填子彈,張狂開槍,擊中一名正在換彈的偽軍,正中腦門。
“嘭——”
“嘭——”
又有幾名偽軍倒地。
“快,先走!優先裝填子彈!”一名偽軍喊道。沒等他說完,子彈便化作火龍,衝擊了他的喉嚨。
“雜碎,今天一個也別想走!”張狂知道他們要換完彈了,自己要快點解決掉他們。瞬時從一名死去的偽軍身上拿出一顆手榴彈,拉開線,投入了對面人群集中的地方,自己則滾向了一張桌子下面。
“轟!”手榴彈的爆炸又炸傷了幾個人,現在張狂估摸著就剩下四五個還可以開槍的了。
走出桌子,走起了前世在特種部隊時教官教的避彈步,沿彈道方向z字形跑!
邊跑邊開槍!
“嘭!”
“嘭!”
兩槍下去,就剩最後一名偽軍了,看著他害怕到發抖的身軀,張狂沒有急著殺他,而是卸下了他的槍,拍拍他的肩膀,“跟我走,我需要你,不要講條件,不要做對我不利的事情,否則你將死的很慘!”說完又拍了拍他雪白了的臉蛋。
“你是魔鬼!”最後一名偽軍怎麽會不害怕,就算是日本鬼子,也不可能單兵殺掉十幾個偽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