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是那個原因,現在我們就能夠去推它一推,來人。”童小對著帳外喊道。
“少爺。”一個軍士單膝跪地的叫道。
“去把七家的人從牢房帶過來。”童小吩咐道。
“是,少爺。”軍士應答後轉身快跑了出去。
等軍士轉身出去了以後,童小轉身看向地圖,他發現周圍調兵的二十二個城,都是蚩族人較多的城,並且這二十二城是將通平城和流泠城完全包圍起來,完全是沒有一絲絲的縫隙。
三人都說了自己的想法,他們將一種種可能都進行排除,最後就只剩下兩種童小說的可能,一種是童小抓的這七個人中,有人被定為家族的繼承人,還有一種是,這二十二城的人是皇室裡的人,用七家的事情來打掩護,其實就是去滅掉他和冰鋒兩個人。
而叛國和自立為王,這號通郡是完全沒有意義的,所以童小三人就將一些事情排除。
童小看著通平城東面和北面十五城的方向,還有這些城與通平城的地形,童小已經對戰鬥的慘烈想象的到,如果不在這些能夠利用的地形來阻擊,那麽一但敵軍進入到平原,他這手下的兵馬騎兵特別少,那麽只能被屠殺。
不一會童小就聽到帳外的咒罵聲,十四個軍士將七人按在地上跪下,七人都惡狠狠的看著童小。
“你們七個有沒有人是家族的繼承人,或者是預備繼承人。”童小看著狼狽的七人質問道。
七人都脖子一仰,一句話也不說。
“來人,把他們的指頭卸掉一隻。”童小指著七人命令道。
七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是幾聲哀嚎,還有他們七個人的威脅聲。
“童小,你不得好死我李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李斌斌扭曲著臉痛罵道。
“童小,你不要落在我手裡,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聶磊捂著手裡的斷指威脅道。
“童小,我大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還有童芝她也別想有好下場,她…”
童宇軒笑著喊道,但是當他說到童芝的時候,童小從地圖的桌子上越過,一腳將童宇軒踢飛出去,童宇軒立即吐出一口血出來。
童小將這一腳踢出後,將面前軍士的長刀抽出,一刀將李斌斌的左手砍下,一刀將聶磊的左手也砍了下來,要知道他們七個人的右手已經砍掉了兩個手指。
童小繼續提刀向被踢飛的童宇軒走去,一刀將已經昏死過去童宇軒的左手砍下,童宇軒立馬被痛醒過來,又被童小一腳踢回了七人跪著的位置。
“再問最後一遍,你們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否則只有死。”童小走到七人面前將刀叉在地上冷冷的說道。
“不是…”七人都面露恐懼,都低著頭說道。
“不是,就沒有用了,去拉回牢房,把他們都給我閹了,把大牢的刑具和刑法都給我用在他們身上,記住不要讓他們死,要讓他們能夠感受到痛苦。”童小凶神惡煞的盯著七人,很是凶狠的說道。
“是,少爺。”軍士聽到童小的話,先是肌肉一緊,因為他們感覺到童小聲音中帶著絲絲寒冷,但是還是很鎮靜的抱拳回答道。
說著軍士們就將掙扎著,怒吼著的七人給帶了出去,他們的表情是猙獰的,但是童小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從他們的罵聲中感受到了絕望。
童小站回到地圖前,看著面色毫無變化的兩人,童小面帶笑道“燕兄知道我為什麽動手麽?”
“童兄是影響妹妹童芝吧,
他們剛提到童芝童兄你就像被踩了尾巴,但是你這樣問他們是不是繼承人,他們肯定給不了我們想要的啊。”燕朔州有些苦惱的說道。 “他們說的是真的,因為我感受到他們眼神裡的那種哀愁和無奈,所以我才斷定他們沒用了,再說我把他們給抓過來他們能活到現在,完全是他們各個家族不舍得給錢罷了。”童小解釋道。
“那童兄的意思是,這場局不是七家做的,而是他們背後的人做的,一個為三皇子做的一個局麽?”燕朔州看著地圖說道。
“沒錯。”童小面色凝重的回答道。
“那豈不是三皇子會很危險麽?”燕朔州有這緊張的說道。
“三哥,他應該不會特別的危險,他身邊的高手可也不少,並且他的軍隊也不會差,所以他很安全,但是我們需要將注意力吸引過來,那樣我們才能夠有翻身的可能。”童小在地圖上指來指去的說道。
“童兄,你的意思難道是,你想將三皇子叫道這裡來麽,那樣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特別是會被死侍給刺殺。”燕朔州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們可以先上三哥過來,然後再讓三哥偷偷的回去,這樣也算是給你們留條後路了。”童小笑著說道。
“難道童兄沒有必勝的決心麽?”燕朔州臉上很是冷靜問道。
“決心,當然有,它才區區十五城而已,我可是要幫三哥打個天下呢!”童小目光堅定的說道。
“童兄,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一下,這十五城應該由誰去帶隊,然後由誰怎麽打,這些都需要考慮進去,因為十五城可不是三百萬軍馬,而是最少有八百萬兵馬,我們要等三天以後應該就能夠得到基本的數學,所以等三皇子到了就能派軍遣將,現在需要招兵穩住百姓。”燕朔州分析道。
“我已經安排張任和徐榮去招兵了,在通平城裡也招兵了,一些新兵訓練了以後守糧倉,而招一些老兵就是擴充兵源,然後跟他們背水一戰。”童小解釋道。
“並且這天象顯示,大陸應該很快就會合並,大陸合並以後可能很多東西都會改變,而且各種通訊鳥應該會失靈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這片大陸肯定會亂起來,而我們能不能穩固下來就看這段時間了。”童小眼神中透著堅毅,語氣中豪氣萬千的說道。
“童兄,你怎麽知道這片大陸合並的時間不長了,難道童兄你還懂天象麽?”燕朔州眼神中閃過一道光,語氣略有激動的說道。
“我只會看些簡單的天象,懂的並不是很多。”童小笑著說道。
“看來童兄也是有高人指點啊。”燕朔州笑著說道。
童小笑了笑沒有說話,燕朔州也沒有說什麽。
而在一旁的高順從開始都是一直在沉默,他從兩人的對話中也明白了一些計劃,他盯著童小的目光中,又變了柔和了許多,腦海裡的金光徐徐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