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世紀的森林裡,朽晟成功地解決掉了一位舊神,他不知道這位舊神是誰,不過,第一次與舊神的戰鬥,自己就獲得了完勝,這已經將朽晟的戰鬥欲望激起,朽晟感歎道,這真是讓人熱血澎湃的戰鬥!
中世紀,在這裡,它不同於地球,但也與地球有些許相似。這裡是一個全新的世界,這裡是屬於神的世界,人類沒有資格,也不能來到這個世界,就算因為機緣巧合來到了這裡,也不過是一個螻蟻,因為在這裡,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不僅將要面對可以隨意使用神旨的神,還要面對天空中翱翔的惡龍,地面上凶猛的野獸,強壯的獸人,狡猾的矮人等等,就連最普通的中世紀人類,其健壯的體魄也甩了現代社會人類幾條街,所以這裡被稱為人類的禁地,但卻是神的天堂。
中世紀的大陸與海洋的輪廓與地球的大陸與海洋是完全一致,可以說中世紀是地球的影子,只不過是以一個全新不同的世界觀出現在這裡,地球上的七大洲四大洋,在這裡也同樣可以找到,地球上最高的珠穆朗瑪峰,在這裡也同樣可以找到,地球上最高的高原青藏高原,在這裡同樣存在,只不過沒有了高科技下的產物,多了奇怪的植被與生物,和屬於中世紀的文明。
中世紀為何被稱為神的天堂要從三百年前說起,那時神可以在地球上隨意使用神旨,沒有約束,但隨著人類科技的發展,神的防范意識也在逐漸地增強,終於在1754年的開始的七年戰爭中動用了神,神這場戰爭中充當了重要的角色,隨著第一個國家陣營中加入了神,然後越來越多的國家在自己的陣營中加入神,最終演變成了神與神之間的戰爭,到最後,人類傷亡慘重,但那些死亡的戰士們,卻大都是被神與神之間的戰爭波及而死。這次戰役驚動了世界各地國家,於是各個國家聯名製止神干擾地球上的所有事物,並且出了一份聲明,禁止神在地球上使用神旨。就這樣,神就逐漸地在地球上消失,後來被人們淡忘。沒了自己立足的地方,神只有來到第二世界中世紀。神出現的時候,這個世界早已存在,在這裡神沒有了約束,能約束神的只有神本身,除此之外,他們便是這裡的頂端生物,平時他們生活在現代社會中是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來到了這裡,就是來到了他們的天堂。
在這裡生活著幾萬名的神,七大洲中,各個國家都有神王,他們實力超群,於是這些神王在這裡設定了屬於神的組織,他們互相約束,互相幫助,發展了數千年。這已經是一個完整的體系,其中審議廳就是這體系中的一環。
經過剛才激烈的戰鬥,現在的朽晟渾身發燙,他脫掉衣服,在他的左後肩,有一雙殘缺的羽翼,其中有一半已經被中間黑色的漩渦狀圖形吸收,在羽翼外面有七隻鳥形成一個圈,將羽翼與漩渦包裹在其中。
打鬥讓他扎頭髮的皮筋斷掉了,整個頭髮都散開了,看上去上面是濃鬱的黑發,下面則還有分散開來細長的金發,他從包裡拿出一根皮筋,重新扎好了頭髮,這讓他感到舒服多了。
朽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神,因為並不出名,而且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從剛才的戰鬥看起來,確實不堪一擊,他甚至一度以為這就是神王的實力,但這幼稚的幻想很快就被絕對的實力差距打破了。
神之間的實力有明確的劃分,最強的每個地區或者是每個國家的神王,他們的地位足以說明他們的實力,每一位神王的名聲都能讓人聞風喪膽,
他們的手下也不乏強者,每一位都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弑神,新神裡最強大的存在,他們的實力與神王不相上下,他們中有人喜歡特立獨行,有的人擁有眾多的追隨者。這兩者就是舊神與新神的頂端,而在這之下,依然有眾多實力不俗的神,他們有自己的組織,他們既不屬於新神也不屬於舊神,他們有自己的定義,雖然如此,但他們也依然強的可怕。 上萬名神,上萬種神旨,朽晟只是其中的一員,對於最頂尖的神他只是微不足道的砂礫,輕輕一吹,就隨風飄散。
天空中,一道強者的威壓降臨到朽晟的面前, 這威壓已經化成了黑色符文,懸浮在朽晟的頭上,光是壓力就壓得朽晟完全喘不過氣,朽晟艱難地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長袍,留著白色頭髮,以及齊胸的白胡子老頭,從高空的山上,一躍而下,來到了他的面前,朽晟明白這個老頭的實力足以碾壓他。
“本事不怎麽大,下手倒是挺狠。”老頭聲音低沉,怒火已經從他的語氣中蔓延出來。
“你是誰?又關你什麽事?”朽晟咬著牙,頂著巨大的壓力說道。
“樸道子,神旨神農,想必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樸道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他說道。
朽晟聽到這個神旨的時候,心裡一驚,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遇見神農,此刻的朽晟,內心裡及是害怕還有一種興奮的衝動,這是他第一次遇見這種身份的神,比起剛才沒有姓名的神不同,這可是最接近神王的一位啊。
樸道子,神旨神農,瀧祁(神旨伏羲)神王旗下的九息之一的上三息,他平常神出鬼沒,不經常待在神王身邊,傳說他的神旨能救治萬病,也能讓人死而複生,當他進攻的時候,他的神旨會讓人生不如死,受盡折磨,所以他是九息之中最讓其他神害怕的一位。
“當然聽說過,那也讓你記住我的名字吧,我叫朽晟,神旨混沌。”朽晟的笑容逐漸放肆,對於他來說,這將是值得拚命的一戰。
“本來想放你走,不過你既然這麽說了,那就看下能不能讓我在以後的日子裡記住你的屍體,你要為你的自大買單。”樸道子語氣毫無起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