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月詢問賈騰英秦檜夫妻前世是誰,就見賈騰英呸了一口,說道:“還不就是則天武後的面首張易之和張昌宗這兩個娘娘腔,這兩個小子本來想投胎再做兄弟繼續吃軟飯,不料卻成了一公一母,索性做了夫妻,還不是死性不改,繼續為禍天下,不過現在是不可能的了。”
裘千月聽了這才放心,心想自己和這賈騰英要真一起投胎,萬一不幸做了夫妻,更萬一是自己還是個女的,那估計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又要回來刷系統了,不過就算自己是男的,憑著賈騰英前世的底子,恐怕自己也支撐不了多久。
賈騰英拉著裘千月上了奈何橋,一邊兒走就聽賈騰英又說道:“裘老弟,雖說你是得了厭食症,但咱兩個都是餓死的,估計在生死簿上都是按自殺算的,如果這次再轉出不好的結果,咱倆可千萬別再用類似自殺的辦法了,一旦被官府查到,咱們就要去枉死地獄坐牢了。”
裘千月不是很明白,問道:“怎麽,這刷系統還有危險,自殺也犯法要坐牢的嗎?”
賈騰英左右望望,壓低聲音說道:“小老弟你不知道,自殺在地府可是頭一等的大罪,酆都律例嚴令,自殺是四恩未了,罪孽深重,鐵定是要去枉死牢的,刑期至少一萬年起步,可千萬別不當回事兒。”
裘千月心中不服,氣哼哼高聲說道:“什麽四恩未了,我們是憑本事自殺的為什麽要坐牢?“
賈騰英趕緊一扯裘千月的手說道:”你小聲點,這四恩未了指的是父母恩,師長恩,家國恩,眾生恩,酆都律例說自殺是枉顧四恩,乃是不仁不義不智不勇的懦夫行為,要入第一殿枉死牢饑渴地獄的,之前跟我一起刷系統的,現在基本上都進去了,好在我比較機靈,一有風吹草動,就溜之大吉,雖說幾次險象環生,但好在到如今還算平安無事。”
裘千月驚道:“原來自殺罪這麽重啊,那刷系統還是挺危險的?難道就沒什麽穩妥的辦法嗎?”
賈騰英歎了口氣,說道:“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要是當初那個破解輪回轉生系統的黑客高手不失蹤,或許還真能有不冒風險刷系統的辦法,當時好多鬼眾籌了錢給那高手,誰知道他竟然攜款私逃,如今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或許早就投胎了也說不定,所以現在只能用這高風險的辦法刷系統了。”
裘千月聽了心中一動,問道:“你知道那個高手叫什麽名字嗎?”
賈騰英回憶了片刻,說道:“真名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個洋鬼子,道上都叫他白帽子傑克,聽說他在陽間的時候,破解了銀行取款機系統,甚至連卡都不用,那錢就跟雪片一樣噴出來,是舉世震驚,後來莫名其妙死了,等移民過來,沒多久又破解了這輪回轉生系統,所以被上面盯上,之後就失蹤了。”
裘千月心中大驚,暗道:“難道說那個禁閉室裡親了自己,給自己吞下這意外死亡終端金手指的洋鬼子就是這白帽子傑克?”
賈騰英沒注意到裘千月神色有異,又說道:“因為這輪回轉生系統和生死簿數據共享,無論用什麽辦法刷系統,都會在生死簿上留下記錄,只要想查,基本上都跑不了。不過據傳聞說,那白帽子傑克發現了生死簿是有漏洞的,尤其是死因這一塊兒。“
“漏洞?什麽漏洞?”
賈騰英解釋道:“雖然生死簿的數據庫裡有幾百萬種死因,但是只要死法不在這生死簿數據庫的記錄之中,就不會被生死簿記錄,
所以聽說傑克發明了一個叫做意外死亡終端的東西,通過大數據演算,可以設計出生死簿數據庫中不存在的死法,從而逃過生死簿的記錄。” 裘千月一聽,心中驚訝萬分:“原來那個意外死亡終端不是增強法力,點石成金,而是乾這個用的啊!”
賈騰英見裘千月愣著半天沒說話,還以為他被自己說的嚇怕了,因而解釋道:“這只是個傳聞,也不知道真假,只要咱們小心謹慎,估摸不會有問題,只是千萬別聲張就行了。“
裘千月此刻心中是大失所望,現在他已經確定禁閉室的那洋鬼子就是白帽子傑克,給自己吞下去的就是他發明的意外死亡終端,雖說這是個貨真價實的金手指,但並不是能讓自己變強大從而無敵天下,反而是讓自己不停地送死,因而腦袋一低,神色萎靡。
賈騰英見裘千月突然沒了精神,也沒弄明白怎麽回事,便問道:“小老弟,怎麽了,雖說這刷系統,是要必須不停地死了再來,尤其死的時候,那滋味的確不好受,不過要是真能轉世當人,受點苦也算值得啊。”
就見裘千月壓低聲音問道:“賈大哥,你說的倒容易,且不說死的時候有多痛苦了,就算是有這意外死亡終端,那也不是保準能刷出來當人,更別說能當個有錢人了?”
賈騰英聽了之後,冷笑一聲說道:“你要真有這終端,別說有錢人了,就是下輩子投胎當皇帝也能刷出來,不過我要真有這寶貝,才不一次次死再一次次刷呢,我就留在這酆都城,用這意外死亡終端來做生意,就算幫別的鬼刷一次收的費用比上等孟婆湯貴上一倍,恐怕這生意都接不完,那不分分鍾就是酆都首富了,還去陽間受那輪回之苦幹嘛?”
裘千月只是想到那終端的作用就是讓人不停的死,壓根沒想到這意外死亡終端竟然還有這等的妙用,愣了片刻,頓時精神一震:“我的天哪,這東西還有這樣的用法,那不比那些網絡小說裡還要用什麽靈氣道力才能使用的點石成金系統還牛逼?那些系統還要不停地打怪升級,才能獲得這些靈氣道力,而這意外死亡終端可是坐著就能收錢,那可真是一本萬利,不,是零本萬利啊。”
賈騰英也不知道裘千月怎麽突然又興奮起來,不過他只是冷笑兩聲說道:“話雖如此,不過勸你還是別做夢了,別說你沒有,就算你真有,恐怕還沒賺到錢,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