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瑄下意識的想張嘴回話,劉野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同時一臉喜色看著李樹。
“一樓!”
“一樓!”
二人異寇同聲的說道。
劉野松開葉銘瑄的嘴,興奮道:“本來以防萬一,在一樓留了點後手,沒想到真能用上,李樹你輸定了。”
“那可未必。”李樹同樣一臉自信:“恰好我也留了後手。”
“那就比比。”
劉野一馬當先回到自己的房間,李樹緊隨其後,徒留葉銘瑄傻傻站在原地。
躊躇半天,葉銘瑄沒有跟著劉野二人一起下去,嘴裡喃喃道:“就在這等吧,應該很快就結束了。”
她是拉著王青一起來的,根本沒時間準備道具,就連二樓都是劉野幫弄的,既然劉野去一樓沒喊她,顯然是沒給她準備。
她雖然不聰明卻也不笨,顯然,劉野此時不只是單純的想嚇人,還要和李樹對賭,她要是跟下去,劉野贏了也不會開心。
她可不想做費力不討好的事。
這會,她試探的放下手,皮膚不在有刺痛感,葉銘瑄揉了揉剛才被劉野親過的地方,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
費了這麽多的努力,終於讓他接受我了,只要牢牢的抓住他,我的後半生從此無憂。
就在葉銘瑄在那低頭幻想著以後的生活時,二樓的景色一變。
鞭炮齊鳴,甬道內響起吹鼓敲鑼聲。
葉銘瑄被聲音驚醒,連忙抬頭望去,
四周站滿滿臉笑意的人。
她的身前站著兩名老婦,一人正在為她梳發,另一人只是一個勁的對著她笑。
葉銘瑄腦袋的嗡的一聲,推開給她梳頭的老婦,驚叫出聲。
“你們是誰!”
老婦的臉頰兩側的腮紅本就鮮紅,此時更是豔麗,撿起掉在地上的梳子安撫道:“小姐,莫要鬧,今日是你出閣之日,快讓我為你梳洗頭髮,不然來不及了。”
“梳什麽頭,嫁什麽人?”葉銘瑄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一樣,腳下不停的後退,一個踉蹌,向後倒去。
另一名老婦向前伸手扶住葉銘瑄的胳膊才沒人她摔倒,“小姐,別鬧了,快梳洗吧,不然就真來不及了。”
“啊!”
感覺到胳膊上傳來的涼意,葉銘瑄驚叫一聲猛的甩開老婦的手,“別碰我!”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根本不是什麽小姐,更沒有要嫁什麽人。
而且,我不是在二樓的甬道內站著嗎,怎麽會來這裡。
這時,葉銘瑄才看清周圍的環境。
破舊的泥土街道,四周是充滿古香古色的房屋,和一群奇裝怪服的人。
“這不是現在該有的東西。”
葉銘瑄自小記憶就特別好,這些建築和裝扮根本不是這個時代該有的東西。
“冷靜!”我要冷靜下來,這些人都是假的,葉銘瑄看過的《奇人怪志》裡面有寫過,在特殊的時間和地點,氣場的碰撞,產生的磁場,會影響人的神經,只要找到出口,就會離開虛假的環境。
“小姐,時辰到了,你該出嫁了。”為葉銘瑄梳妝的老婦提醒道。
葉銘瑄聞聲抬起頭,發現自己又站在原來的地方,不同的是,她已經梳洗完畢,眼看著老婦拿起紅色的蓋頭要蓋上自己的腦袋。
“不要!”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紅色蓋頭葉銘瑄心中一突,我不能讓她蓋上,絕對不能!
猛的伸出手打掉老婦手中的蓋頭,
向後跑去。 葉銘瑄剛跑出幾步,突然停下腳步,杏目圓瞪的望著前方,嘴上發著喃喃聲。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她的前方是八人抬的四方四角出簷的寶塔頂形,在轎框的四周罩以紅色的綾羅帷幕,轎幃上繡著“禧”字。
只是這“禧”字是刺眼的白色。
老婦又一次出聲提醒:“小姐,時辰到了,該出嫁了。”
葉銘瑄全身不停的顫抖,本就白皙的皮膚,此時更是蒼白無血,咬著嘴唇,一絲紅色的血漬從嘴裡溢出,將嘴唇印的鮮紅。
眼睜睜看著再次襲來到蓋頭,她在一次出手打掉蓋頭,同時驚叫出聲:“劉野,李樹,快來救我!”
她雖然有些小聰明,就是個普通女孩,何時見過這種陣勢。
她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劉野二人的身上,喊完之後,葉銘瑄豎起耳朵——
“小姐,時辰到了,你該出嫁了!”
耳邊得到的回應是老婦的提醒聲。
“不要,我不嫁。”
葉銘瑄的神情有些崩潰,閉著眼睛慌亂的揮舞著雙手,發出驚慌的喊叫聲。
許久未得到回應,葉銘瑄微微睜開眼睛,卻看到老婦還是站在原地,笑著對她說:“小姐,時辰到了,你該出嫁了!”
葉銘瑄雙眼一番,露出眼中的眼白昏了過去。
王青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轉身走進劉野二人剛才近入的房間。
“哥哥,你不去看看她嗎?她好像暈倒了。”小寶飄在王青的身後,探頭探腦的出聲詢問。
王青搖搖頭,沒有解釋,房間內還是四面白牆,只不過東面的白牆上有一條長長的黑線。
王青伸手摸了摸,神情一動,雙手用力抓著黑線向外用力,“吱嘎”一聲,牆面順勢打開。
“密道!”
難怪剛才自己查看時沒有在房間看到人,想必他們就是藏到這裡了。
王青打量著密道,密道過於黑暗什麽也看不清,有心拿著油燈照亮又怕影響黃衣鬼,轉頭看著同樣一臉的小寶,詢問道:“你在黑暗中能視物嗎?”
“能啊,不過,我一般都是閉著眼睛飄過去。”小寶道。
“能就好。”王青決定讓小寶領路,直接走下了密道,又問道:“為什麽閉著眼睛飄過去啊,你就不怕走掉了嗎?”
不知在什麽時候,小寶已經飄到王青的身後,透明的小胖手摟著王青的脖子,聞言,將腦袋慢慢埋在胸前,小聲道:“人家怕黑拉!”
“咳咳!”
王青口水嗆到直咳嗽。
小寶伸出小胖手連忙拍著後背。
半晌,王青有些無語的說道:“你是鬼,你還怕黑?”
小寶不好意思的用小手捂著小臉,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見狀,王青好笑地搖搖頭,回手將背後的小寶拎到身前,他本以為需要用點力,沒想到輕易就拎了過來。
重量就像棉花一樣,很輕盈。
抱著小寶,王青道:“我抱著你,你就不用怕了,把手拿開,不看路,咱倆會丟的,這裡太黑了,我什麽都看不到。”
“噢!”
似乎,被王青抱著,給了小寶勇氣,小寶拿開一隻手,小眼睛半眯著慢慢轉頭看向前方,另一隻手卻死死捂著眼睛。
“哥哥直走就行。”小寶說了一句又連忙捂著眼睛。
“怕黑的鬼,我也是醉了。”
王青一臉無奈,這年頭鬼都怕黑,還有指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