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兩人纏鬥在一起時,吳徒那裡漸漸分出了勝負,女鬼明顯不是他的對手。
兩人對打了幾分鍾,女鬼就被吳徒用靈火符打傷了。而且還被他抓住機會用那把神奇的匕首劃了一刀。
中了那一下的女鬼像是受到了重創,影子好像都淡了一些,她的速度也明顯變慢了。
看著吳徒砍過來的匕首,女鬼又一次險險的躲了過去,可她卻沒想到這個動作卻正中吳徒下懷。?
接著被他另一隻早已等待許久的手握著的神雷符打了個正著,神雷符閃著電光瞬間劈中了她。
女鬼慘叫了一聲,在痛苦中趕緊向後飄去畏懼的看著吳徒。
她思考了一下接著果斷的拋棄了和錢子明糾纏著的男子,轉身向著樹林深處飄去,接著身影一淡消失不見了。
吳徒也沒有趁著這個機會追過去,而是趕緊衝到錢子明身邊,抓住機會在男子的背上捅了一刀。
男子被那把刀刺中後,整個人的動作都遲緩下來。,
錢子明趁著男子動作變慢的空擋,抓住機會把格洛克頂在了他的胸口心臟位置,接著按住了扳機。
全自動模式下的手槍很快就把彈匣裡所剩的子彈傾泄進了男子的身體裡,一發發9毫米的穿甲彈穿過肌肉和肋骨狠狠的打碎了男子的心臟。
而隨著槍聲的停止,男子也渾身一顫接著停下了他抓向錢子明的手。整個人倒在他的身子上一動不動。
費力的推開男子錢子明喘著氣對吳徒說道
“多謝你啊!又救了我一命。”
吳徒看了看他沒多做表示而是坐在地上休息起來,剛才和女鬼的打鬥雖然是他完勝但也讓他有些累了。
錢子明把手槍插回快拔套裡,接著又走了幾步撿起掉在地上的槍。擦了擦檢查一遍,還好沒出什麽問題。
趁著吳徒休息的機會,錢子明快步走到了男子面前仔細查看起他的樣子來,?
好一會他才想起來這人不就是失蹤人口裡的那個大學生嗎?
這樣看估計那失蹤的三個人都是被僵屍襲擊了。
走回吳徒身邊坐下來錢子明一邊整理著彈匣一邊問到
“那家夥也是僵屍嗎?看起來比溶洞裡的厲害了不少啊!我們還繼續追下去嗎?我擔心這接下來的一路會越來越危險!”
吳徒呼了口氣看著錢子明說
“嗯,他也是僵屍,不過看樣子是那個咬它的僵屍吃多了人肉或者吸收了日月之精華進化了,導致被他咬的這個家夥也變得厲害起來。”
“不過追還是要繼續追的,這短短幾天那隻僵屍就在他身後之人的幫助下成長成這個樣子,再拖下去我怕我可能會對付不了他了。”
“有必要這麽拚嗎?我們不如回去找那個負責這些的有關部門。”
“來不及了,剛才我用羅盤開天眼看了下這裡,發現前面不遠處鬼氣大增。明顯那個神秘人想要進行什麽儀式。我們沒時間了。”
說完吳徒就一把站起來向著小路深處走去。
錢子明歎了口氣跟了上去,他也沒辦法離開,還有一個失蹤的小孩沒有找到。單純這樣估計也算不上完成任務為了積分他還是要繼續走下去。
小路彎彎曲曲的鋪在樹林子裡,錢子明用手電照了下地面意外的看到了一絲痕跡,他示意吳徒停下接著蹲下來來查看。
地上有一串不大的腳印看起來像是女人的,大概37碼左右。
錢子明沒有抬頭看著腳印問吳徒
“那個女鬼會變成實體走路嗎?”
“並不會,
還有那個不叫實體。她的肉身早就不知道埋在哪裡了。她只是一股怨氣,只不過當她需要觸碰實體時才會聚集起來形成她生前的樣子。” 錢子明點了點頭又學到了一些,看著腳印這是不是那個神秘人的呢?還是找不到答案。兩人很快就繼續沿著小路向前走去。
隨著兩人的腳步越走越遠,他們面前的小路開始消失了,而小路盡頭不遠處則立著一棟破爛的二層小樓像是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小樓早已荒廢了許久,看起來應該是90年代的那種小平房,大門是木頭做的一半已經倒在了地上,還有一半顫巍巍的立在那裡搖搖欲墜,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塌下來,牆上都是斑駁的痕跡看不出它本來的樣子,外面還爬滿了茂盛的藤蔓,估計廢棄了有幾年。
二樓的窗戶還是那種老式的木質窗戶,伸出來了半扇破爛的木頭架子在半空中搖晃,還不時發出一陣刺耳的嘎吱聲,錢子明聽了直起雞皮疙瘩。
整棟房子陰森的可怕讓人見了就瘮得慌。
不過吳徒就顯的淡定了許多,或許是他見得多了直接一腳就踏了進去。
一樓的大廳裡都是些破爛的家具並沒有什麽其他特別的東西。
兩人直接上到了二樓。
一上二樓就傳來了一陣香火的氣息,在樓梯間錢子明還隱約看見了火光。
兩人更加小心了,穿過已經有些腐爛的木質樓梯兩人走到了二樓大廳裡。
錢子明關閉了手電,因為大廳裡滿是燃燒的蠟燭。
蠟燭非常多幾乎鋪滿了整個大廳,隻留下了中間的一塊空地。在空地中間擺著一張錢子明熟悉的桌子。
正是820裡的那張,上面擺著一家三口的照片和男子的遺像。
桌子上畫滿奇怪符號的黃色桌布好像短了一截,地上也畫著一個圈,桌子上的兩盞長明燈倒是被點亮了,
看著桌面錢子明總覺的靈牌後面男子的相片在四周的燭光裡似乎開始笑起來。
桌子的前面擺著一個火盆,裡面不知道再燒些什麽東西,旁邊還有些灰應該是有人剛剛在這。
這時吳徒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
“閣下何必躲在暗處呢?我們都已經到這裡了,何不見上一面。”
接著不知道從何處傳來了一個陰險的笑聲,一個操著越南口音的聲音響了起來
“年輕人!你們不該來的,要是你們現在離開我還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否則的話,嘿嘿!”
說完桌子頂上傳來了一陣孩子的哭聲,接著出現了一個嬰兒的身影。那個嬰兒皮膚蒼白手指處還流著鮮血,他抓著房梁爬到了兩人頭頂衝著兩人咯咯的笑了起來。
可錢子明一點都感覺不到開心,反而身體一陣惡寒。因為那個嬰兒是正臉看著自己的,也就是說他的整個腦袋都轉了個圈,而且嬰兒的表情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漆黑的眼珠加上他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不一會嬰兒的笑聲就逐漸開始淒厲起來,他帶著殘忍的表情看著兩人像是隨時準備撲過來吃了他們。
吳徒看著小孩驚疑不定的說了聲
“小鬼!你是南洋的巫師!”
陰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還挺有見識的嘛,不錯我就是南洋來的巫師,你們既然不走就嘗嘗我養了十年的小鬼的厲害吧!”
隨著那人一聲令下,小鬼猛的向兩人撲了過來,吳徒本打算用他手裡的匕首格擋,可小鬼卻突然在半空中毫無征兆的橫移了一米,接著在吳徒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吳徒吃痛悶哼了一聲,接著把匕首一轉,向咬著自己手臂的嬰兒刺了過去。可無往不利的匕首卻被嬰兒周圍的一層寒氣阻擋住了,隻堪堪刺進去了幾厘米而已。
錢子明見到吳徒吃虧趕緊打算上前幫忙,可吳徒卻喊住了他
“別過來,這隻小鬼身上有很重的怨氣包裹著,你一個普通人靠近會被它影響的,而且它身體裡還有毒。”
說著像是應驗了他的話一樣,他的傷口很快就發紫了,臉色也蒼白起來。
不過吳徒終究不是吃素的,他忍著疼痛站穩了一個馬步,接著嘴裡怒吼了一聲
“請神兵”
接著他的身上傳來了淡淡的金光,咬著它的小鬼也被這陣金光彈開吃痛的慘叫了一聲,不過它很快就爬起來用反轉過來的腦袋看著吳徒憤怒的嘶吼著。
而吳徒全身開始被淡淡的金光包圍著,特別是他的眼睛已經被金光包住了炯炯有神,但卻不帶著一絲人的氣息。
反而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仙一樣。
他四周的金光也漸漸變成了一個威嚴無比、手拿大刀、身穿金甲的神兵模樣。
他看著不遠處的嬰兒大叫一聲
“妖孽,如此之重的怨氣。汝不知犯了多少殺戮之罪,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日。”
說完吳徒就好像手裡握著一把淡金色若隱若現的大刀撲了過去, 而小鬼也毫不示弱的衝了上去。
吳徒手裡的金刀和小鬼的爪子撞在了一起。
錢子明看著打鬥中的二人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站在那裡乾著急,為吳徒祈禱。
兩人打鬥的很激烈,小鬼的爪子不時的在吳徒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跡,而吳徒手裡的金刀也在小鬼的身上留下了不少傷痕。
小鬼接著吳徒的刀勢退到了一邊,看起來他的傷勢還是比吳徒嚴重不少的。它好像有些害怕了在原地躊躇不定,像是想要逃跑。
可暗中的南洋法師瞪著鮮紅的雙眼命令小鬼繼續攻擊,而他自己則盤腿坐了下來拿出了一張符貼在自己身上,接著嘴裡念動著咒語不知道打算做什麽。
而小鬼收到命令不得不衝了出來繼續和吳徒戰到了一起。
雖然它拚了命的在吳徒身上又留下了幾道傷口,可它依舊不是吳徒的對手。在兩人又一次對拚之後它被吳徒的大刀劈到了地上,趁著這個機會吳徒嘴裡又念動了一聲咒語接著身上的金光大勝,金刀也亮了幾分。
吳徒拿著大刀對著小鬼的腦袋,在它驚恐的眼神裡狠狠地劈了下去,小鬼見躲閃不及便驅動著自己周圍的怨氣迎了上去,可金光大盛的大刀還是劈開了怨氣,接著把它下面的小鬼劈成了兩半。
隨著小鬼被劈成兩半後,它身邊的怨氣慢慢變成了一張一張帶著感激的臉,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他們模糊的臉飛在半空中張著嘴像是在給吳徒道謝,隨後慢慢變成一縷青煙消失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