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偉的口號很響亮,可對於徐天放來說,那簡直就是羞辱,莫大的羞辱。
徐天放的父親徐浪乃是陳氏集團的高層,而且還是股東之一,是董事會的成員。身為徐浪的兒子,居然被一個保安給揍了,這還得了?
退一步,就算沒有徐浪的影響力,就淡淡徐天放他自己本身就是銷售部的二把手。一個區區小保安敢對銷售部的二把手打臉,這還得了?
此時此刻,徐天放內心有一百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可他並不知道孟偉壓根就不認識他,更加不認識他的父親徐浪。再者,就算知道身份,估計孟偉也會照打不誤,因為他背後之人可是陳文靜,整個公司的一把手。
“你一個保安,居然這麽囂張,誰給你的勇氣?”
“啊如!”
相對於徐天放咬牙切齒的憤怒相,孟偉卻是一臉淡定,乃至臉上還掛著一道奇怪的笑。
“啊如給我的勇氣,要不要唱給你聽?”
“算了,開玩笑的,看你急的,果然壞人都是開不起玩笑。”
孟偉說話不快不慢,可每一句都相當於是一根針,準確無誤的刺入徐天放的身體。
“你特麽的知道老子是誰不?”
“知道,一個禽獸、色魔、畜生!”
孟偉頓了頓,居然還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看到這般舉動,徐天放氣得當真就差點吐血。
“好,很好,區區一個小保安,居然敢對我動手,還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你是不是傻!”
孟偉猛的抬起右手點了點太陽穴位置,“我覺得你這裡應該有問題,連先後順序都分不清楚,我都敢直接動手打你,手都動了,怎麽就不敢說話了,這豈不是很矛盾?”
“老子現在就開除你!”
“你有那權利麽?”孟偉再一次做出了挑釁的舉動,先是衝著徐天放搖晃食指,隨後更是衝著徐天放豎起了中指,這個國際手勢一出,連一旁的孫鈺都比較震驚。
一個保安敢這般針對徐天放,恐怕是要倒大霉。
“我剛才親眼目睹你對女員工圖謀不愧,要是我不出手,天知道會發生怎麽樣的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我想要是報警的話,也足以讓你進去蹲幾天。”
“你...”
從出生到現在,徐天放從未如此生氣、如此動怒,關鍵還無法反駁。先前他的舉動的確已經違法,就算有錢靠關系,可還是得進去,哪怕是一天半天,也得走個行事。
而且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件事會被曝光,到時候不僅是他,連他父親都會受到牽連,這個責任他扛不住。
“還不滾,難道要我請你在這裡吃幾頓?”
“你...”
徐天放氣得連連喘息,“區區一個小保安,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且!是不是壞人只有這樣的台詞,動不動就不會放過,難道就不能來點新鮮的?”
看到徐天放怒氣衝衝離開,孟偉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殊不知一旁的孫鈺已經是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是這裡的保安,自然有責任保護女同事的人身安全。像這樣的禽獸,以後見一個我揍一個。”
“你、你闖禍了!”
孫鈺吱吱嗚嗚開口,“剛才那人叫徐天放,他是銷售部的二把手。”
“銷售部的二把手?”
孟偉頓了一下,孫鈺本以為孟偉知道了徐天放的身份後會感到害怕,
可接下來孟偉說的話讓她完全呆滯,簡直就不按套路出牌。 “我去,才銷售部的二把手,說白了那就是老、二,誰給他的勇氣這麽拽?”
“額...”
一時間,孫鈺居然無言以對。
“走了,繼續巡邏!”
孟偉快步離開,留給孫鈺一個背影。
“你剛才為什麽不讓我出手,只要我出手,能瞬間滅了他的靈魂。”
“閉嘴,你個殺人惡魔,我不是你,那麽狠毒!”
“哈哈,狠毒,你也好意思跟我說狠毒,你狠毒起來可是勝過我十倍乃至百倍。”
孟偉走後沒多久,孫鈺居然自言自語,但奇怪的卻是一問一答。
“啊呀,忘記告訴他徐天放的父親是公司的董事高層。”
孫鈺想要追上去,只是來到走廊,早已不見孟偉的蹤影。
一整天,孟偉幾乎都在公司閑逛,至於保安部,期間到也回去過一次,保安部的那些同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為之,一個個都在遠離他,這讓他多少有點尷尬。
下午四點五十,孟偉手機鈴聲響起,拿出手機看到是陳文靜打來的,他第一時間快速接起了電話。
“還沒回去吧,到我辦公室來!”
“還...”
孟偉都還沒回話,就只是說了一個字,另一邊的陳文靜已經掛斷了電話。
“我去,這就掛電話了,這麽快,一定生女兒。”
孟偉內心一陣嘀咕,幾分鍾後,來到了陳文靜的辦公室。
“關門!”
孟偉前腳剛踏進去,陳文靜便是抬手指了指辦公室的門。
“哦!”
孟偉輕聲嘀咕,甩手將門給關上。
“這個給你!”
孟偉走進去沒幾步,陳文靜快速起身,手裡拿著一張紙遞給了孟偉。
“同、居規則?”
看到開頭那碩大的四個字,孟偉眼前頓時一亮,可看到下面的內容,臉上的笑容也是快速消散。
不能同一個房間也還說的過去,眼神都不能定格超過五秒,夏日炎炎都不能穿背心褲衩,更奇葩的是不能在房子裡出汗,這簡直就是虐待。
看了一半,孟偉已經不想繼續往下看,因為沒那個必要。
“想跟哥同、居,還得問小哥願不願意,明確告訴你,我不願意。”
孟偉將手中的紙甩手一扔,一個轉身,邁著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你...”
陳文靜氣得直跺腳,她可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長,十足的女強人。好不容易擺低心態弄個一個同、居規則,結果卻是換來這一的結局。
深夜,市一醫院某VIP病房門口幾乎站滿了醫生,一個個都是本市醫界大佬。
這些大佬一個個面色凝重,只因對於病房內的病人束手無策,甚至都查不到病因。
“廢物,都是廢物!”
一名中年男子衝著醫生們呼喝,他便是劉旭的父親劉長河。
“能讓我試試不?”
一道聲音在右側響起,眾目睽睽之下,一口罩男子緩緩靠近。
他,正是孟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