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放估計做夢都不會想到不僅孫鈺要怒喝他,竟然連劉麗也會替孟偉這個小保安出頭。如果說孫鈺只是公司裡的一個小人物,充其量也就是長得漂亮的女人,那麽劉麗則完全不同,雖然是個助理秘書,可畢竟是陳文靜的助理秘書,絕對有話語權。
“你們...”
徐天放氣得都想要直接動手,可手剛抬起來卻又是快速落下,因為他打不過孟偉,上次就被孟偉給修理了一頓。
“區區一個小保安敢對我這樣說話,開除,一定要開除!”
“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我說你什麽了?”孟偉拉開了嗓門,估計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他說話,本身他就在理,當然不怕被別人聽到。
“我都沒說你一句壞話,反倒是你,逮著我咬,真特麽晦氣!”
“我、我不跟你做口舌之爭,下午你就滾蛋!”
“滾我是不會,滾蛋更加不會,你要是會,我不介意你在我面前示范一下!”
孟偉緩緩起身,一步步主動靠近徐天放,“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個小保安,那你呢,你也只是一個小職員,還是銷售部的人員,你有什麽資格開除我?”
“麗姐,公司裡有沒有一條規定銷售部的人可以隨便開除保安?”
“沒有,絕對沒有!”
劉麗快速搖頭回應,“我比誰都熟悉公司規章制度,別說銷售部,就算人事部也沒權利隨隨便便就開除一個保安。要是能隨隨便便開除員工,傳了出去,公司的名聲都得發臭。”
“我懂了!”
孟偉略微張大嘴,一副恍然大悟姿態,“這家夥口口聲聲要開除我,這事要是傳了出口,那就是破壞了公司的名聲。明明是公司的一員,卻一心想著要破壞公司的名聲,我建議查一查此人,搞不好是奸細。”
“放屁,老子怎麽可能會是奸細,我父親還是公司的高層,是董事會的成員之一,我會是奸細?”
徐天放一臉的自豪,擁有董事會成員的父親,確實值得自豪,但自豪過了頭,就跟徐天放一樣,仗著父親是董事會高層就目中無人,那就是妥妥的人渣。
“完了!”
孟偉突然一道大呼,“麗姐,這家夥是奸細,會不會連他父親也是奸細。董事會高層是奸細,這事可不是兒戲,我覺得你得讓陳總好好查查。”
“小孟,你說的沒錯,這事可大可小。如果只是被兒子坑,那得還他一個清白,可萬一真的是奸細,對公司來說,絕對是沉重的打擊。”
如果是其他的董事會高層,劉麗或許不會說吹這樣的一番話,得罪高層明顯是不理智的舉動。
但徐天放的父親徐浪不同,自從陳文靜接手公司那一刻開始,徐浪就一直反對,因此劉麗對於徐浪也是十分痛恨。
“劉麗,你血口噴人,你可知道這樣誣蔑我的父親,是何等的下場?”
“我有誣蔑麽?”
身為陳文靜的助理秘書,劉麗的口才也是一等一,畢竟沒兩把刷子,壓根就無法上任陳氏集團這麽大一個公司老總的助理秘書。
“我們現在只是懷疑你,可你口口聲聲直接搬出你的父親,你父親身為公司的高層,我們自然有義務幫他洗脫嫌疑。明明是做好事,怎麽你卻要扭曲事實,真是好心沒好報!”
“好,好一個劉麗,你等著,你一定會為今天所說的話後悔!”
“你怎麽老是說等著等著,難道這就是廢物的口頭禪?”
孟偉也不忘在一旁開口補上一刀,可憐的徐天放怒氣衝衝而來,結果怒氣沒有釋放且不說,更是無線擴大,簡直就要活生生被氣炸。
“你...你們...”
“呦,氣得連說話都說不清楚了麽,我要是你,就趕緊轉身溜,萬一氣得暈過去,那可就丟臉丟大了。”
“小保安,我徐天放對天發誓,跟你不死不休,哼!”
徐天放轉身匆匆離去,正如孟偉所言,繼續留下來,只能是受氣。
“孫鈺這臭女人,還有劉麗,別以為仗著背後是陳文靜就可以目中無人。用不了多久,等陳文靜一下台,讓你跪著求老子。”
徐天放離開後,孟偉繼續開吃,對他來說,徐天放就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不值得一提。就算背後有徐浪,又能如何?他現在可是連鬼都不懼怕,難道還怕一個紈絝子弟,一個糟老頭?
“我吃好了,你們慢吃!”
可能是真的很餓的關系,孟偉吃的很快,他吃完的時候孫鈺跟劉麗兩人的餐盤中還有很多飯菜,尤其是孫鈺,連三分之一都沒有吃完。
“我也吃好了!”
孫鈺衝著孟偉微微一笑,隨之也是快速起身,她這一起身,劉麗也是快速站了起來。
三人幾乎肩並肩離開了食堂,孫鈺左,劉麗右,孟偉則在中間,格外引人注目。
大概走了十幾米路程, 孟偉突然止步,只因他身上那枚陽印突然有了反應。
大概幾秒後,一道聲音傳入腦海。
身為陽司,孟偉當陽差的第一個任務來了。
夢怡酒吧,有鬼作惡,讓他去處理。
“怎麽了,好端端的為什麽突然止步,還發呆?”
看到孟偉神情反應頗為怪異,劉麗好奇嘀咕了一句。
“沒,沒什麽,可能吃的太撐了,胃有點不舒服。”
孟偉跟兩女打了聲招呼便是與兩女分道揚鑣,劉麗盯著孟偉看了兩三秒,也是走了,隻留下一個孫鈺還始終站在原地。
“剛才那好像是陽印的氣息,這家夥是陽司的人,是個陽差。陽差的靈魂可是非常補的,要是能吞了他的靈魂...”
“閉嘴,誰都能動,就是不能動他。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孫鈺又在喃喃自語,好在附近沒人,再加上嘀咕的聲音很輕,也沒人能聽到。
下午下班後,汪東亮帶著整個保安部的人前往了高檔酒店,面對孟偉,全程笑臉,態度非常好,好到讓孟偉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我上個洗手間!”
趁著菜還沒上桌,孟偉起身前往洗手間,人有三急,開閘放水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汪隊長,為什麽要請他吃飯?”
“就是,就是因為他,雄哥才走的。”
孟偉剛走沒多久,保安部的人就開始嘀咕起來。
“誰說我要請他吃飯,明明是他請我們吃飯,一會你們就按照我說的做,就這樣、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