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武界常武者需要多少時間?
葉梅離去,夜也在漸漸漆黑,吳天躺在床上,睜著眼睛,腦袋一片混亂。
幾天的時間,吳天大致粗略翻完了那本入門的書。
他發現一個最大的問題,如何提升力與氣的結合。
主要浪費的時間就在這裡,從開始如何提氣、合氣至用氣,由生疏到嫻熟,再就是嘗試開始斷磚、一磚至三磚,循序漸進。
至於攻防的招式,書中只是作了單動作的全面介紹。然後靠自己悟性去拚湊,再加上日常訓練,最後才是臨場發揮,成就火候。
按著書中的記載,這樣的速度太慢了。
要怎麽辦?
吳天沒有答案,有的只是煩惱。
“遇到問題不懂得問我嗎?”嵐魂不知在何時跑了出來。
在它製作的結界內,吳天將煩惱告訴了它。
“其實,這就是你的師傅不行,更快的方法肯定是有的,只是教的人沒有,這就難辦了。”嵐魂說。
這不是廢話嗎?
在當初,自己說出所謂的精氣,甲蒙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讓自己不要提高價碼,他沒這本事。
在那時候,吳天就知道有更好的路徑可以走,只是自己沒得選擇。
古府村上上下下,他所認識的就那麽幾人有學武界本事。甲蒙自然是最強之人,武界一重最強之人了,不然村首也不會派他來行刺自己了。
嵐魂蒼白的臉上是一雙空洞的黑眼,它看到了吳天的無奈。
嵐魂露出了實在不敢恭維的笑容,又開口了,“古府村沒有高明的師傅,卻是存在最高能的藥草呢。”
“藥草?什麽藥草?”吳天愕然。
“亡靈之花!”嵐魂說。
光是名字,讓人聽著就覺得驚悚,肯定不一般。
吳天不假思索,連忙問道:“那亡靈之花有什麽用?”
“勝過這天下所有師傅的指導。”嵐魂說。
“比起那種會精氣的師傅指導還厲害?”吳天被震到了,有點懵。
“就是這麽誇張,你現在入門了,只要服用了那藥,你即刻就一重滿段。”嵐魂說。
這.....
又是開掛嗎?
顯然嵐魂的說法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吳天驚訝到已經說不出話了。
“如若你尋得武界二重的書籍,你花個一天入門,然後只要一天的時間,你又可以達到瓶頸。只要有這樣一朵花,你剩下的事情就是尋找秘籍,武界一重常武者、二重金剛脈那都不叫事,三重大佛力、四重洪荒煉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五重太虛行就像你我說話一樣,有那麽點難度,六重比較難了........”嵐魂輕描淡寫地嘮嘮叨叨。
“行了!”吳天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回過神,咽下口水,擺手製止了嵐魂的嘮叨。
什麽叫鬼話連篇,他今日是見識到了。
這都完全不可能的。
在這個世界,也只有嵐魂與他走得最近了,也只有它知道自己的底細,自己唯一可以傾吐的對象。
想著自己與鬼為伍,還要聽這鬼話連篇,尤其還是在落魄的時候,吳天覺得很悲催。
“你不信?”嵐魂一愣,又說。
“還是想想怎麽引出那些元凶吧。”吳天說。
“算了,也沒打算你會信,明天你去問問你師父吧,這事他知道。”嵐魂說。
醉了,越扯越遠了,這連甲蒙都會知道的事情,
還輪得到自己去嗎? 吳天隨便點頭,便離開結界,回到現實。
怎麽辦?
三個字陪著他到深夜,他依然十分眷戀。
........
......
另一個鬧心的人就是葉梅。
她算負氣離開,可是一路上卻是越想越不對勁。
他有什麽權利讓自己回去?
這是第一個鬱悶的地方。
還有一個就是他的那句話,到底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恍惚間,葉梅有點模糊了。
一路快馬加鞭的顛簸,也不稍多少時間,她來到了郡城。連夜去城西,敲開了衙司方維的家門,她需要弄清楚到底是為什麽。
請進屋內,奉上香茶,聽著葉梅說明來意,方維笑了。
“你笑什麽?”葉梅莫名其妙。
“你上當了,吳天沒變,他依然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方維看了一眼葉梅迷惑的臉,繼續說,“他現在已經騎虎難下,所以這也是他的一種手段而已。”
“手段?”霎時,葉梅睜大了眼,頓時領悟。
“他一直都在為幕後元凶鋪路,包括這一次,也是這樣。只要弱得毫無道理,說不定那些人還真出動了。”方維笑著說。
“可他行嗎?”
葉梅也很疑惑,就是因為她見過吳天看似一點不厲害,卻在關鍵時刻,他的行為總讓人驚訝不已。
“一定可以的。”方維笑。
“你有沒有覺得看著吳天像見鬼一樣。”葉梅突然問。
方維突然楞了下,笑了,“這個世界哪裡有鬼,難道吳天回去又做出什麽特別的事情了?”
“我說他會武界功夫,你會信嗎?”葉梅壓低了眉頭,冷冷地問。
“這?”方維一下子哽住,須臾間,他又笑了,淡淡地說:“我信。”
吳天在他手裡死過一次,後面浩藍去提人一事,又出意外。雖然浩藍說是被看穿,
但是方維也清楚,衙役做的是什麽職責,浩藍不可能會被吳天幾句話嚇到的。
當初,他一定也出了讓人非常意外的事,或許浩藍也執行了死刑,沒能殺死吳天。被嚇得魂不守舍,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他後面也去暗中調查了吳天的背景,真的簡單得不能在簡單,清白得不能再清白。
沒有靈境修為,沒有武界常識,甚至他以前都沒走出過那個村子,但這些事情都是在他及周邊人實實在在的發生著。
一切都是那麽的不可思議,與其說見鬼,倒不如說神靈附身了。所以,不管再奇怪的事情,發生在吳天身上都不足為奇了。
“我隻關心,他能不能幫我們找出幕後的元凶,所以你回來就大錯特錯了。”方維又笑著說。
“我這就連夜趕回去。”葉梅一跺腳,羞怒了。
“那倒不必這麽急,明天去可以,不過我有個建議。”方維說。
“什麽建議?”葉梅疑惑。
“既然他一心公事, 我覺得沒他同意,你還是不要太過接近他,能在控制范圍內就可以。”方維說。
“嗯,你說得沒錯,但願這次元凶會露形,不然我看他都快撐不住了。”葉梅說。
“也是,難為他了,本來任務就難,還要扛著風言風語,裝著一副高高在上,四處得罪人,換我是做不到了。”方維歎氣。
葉梅聽著方維的話,也沒再多說,便是離開。
次日,與郡守匯報了情況,她又踏上了古府村的路。
就在此時,吳天也找到了甲蒙,對他說起了亡靈之花一事。
本來吳天是不相信這事的,但想著自己鬼魂上身的事情都發生了,別的還有什麽事情值得大驚小怪的。
自己可不能用世俗的眼光來看待奇怪的事情,自己可是帶著鬼魂的人,吳天嚴肅地叮囑著自己。
何況,一夜的冥思苦想,他已沒有任何辦法了。
他看著甲蒙,等著他的回答。
甲蒙沒有回答,而是走過來伸手摸了下他額頭,冷冷地說:“看來沒發燒?”
“那這傳聞就是假的了?”吳天些許失落。
“假的倒不是,這是千真萬確的,而且這亡靈之花就在我們古府村的領域內。”甲蒙說。
“這事我怎麽不知道?”吳天暗自嘀咕了一聲,又抬頭看著甲蒙說:“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摘?”
“要去你去,我可還想多活點日子。”
聽著吳天的話,甲蒙內心真的非常的抓狂。
這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連亡靈之花的主意也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