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著大師姐的劍來到了她所指的山峰。
來到這裡,發現山頂有一個湖泊。這個湖泊很奇怪。可以讓人站在上面。每個地方都有人互相打鬥,然而贏的總是身穿白袍的人。被打倒在地的人總是會站起來,一次又一次。好像不知道疲倦一樣。究竟是什麽力量,支撐著他們呢。
很快的,那柄劍帶著我下到去,正好有一個白袍弟子閑著沒事做。
我來到他面前,問他,敢問這裡是哪。
他說,你連這裡是哪都不知道,就敢來這裡。嗯?
我說,我是被一個叫王權的大姐姐的劍帶過來的。
他說,哦,是這樣嗎。他走到那柄劍的旁邊。那柄劍好像活了一樣,在他耳邊飛來飛去。他也作出一副認真的樣子,細細聆聽著。
過了好一會,他才站起來說,既然大師姐對你如此厚愛,那麽,你跟我來。
我聽了,很不服氣,但還是跟著他走向湖面。
他一邊走一邊跟我介紹,這裡是鏡湖,你在這裡打鬥,只會有精神疲勞,而身體疲勞在你倒下的一瞬間,接觸鏡湖水面的一刹那,你就會複原。
我聽了,心想,那麽我就故意躺下多幾次就可以了。
他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麽,他接著對我說,你不能故意倒下,鏡湖對站在它上面的每一個人知根知底,你如果故意倒下,你可能會死。
我說,那有沒有一個過關的標準。
他說,別人有,但你沒有,你可能要打上三天三夜,才算過關。
我就知道無論去哪,都是跟考驗有關的,可是這個考驗也太無厘頭了吧,沒有一個合格的標準,對了,王權說的拳頭大禮包,不會就是這個吧。我心裡暗暗叫苦。
來到鏡湖之上,兩軍對壘。
開打之前,他對我說,你贏了,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了想,那我一定要贏。
天上的太陽落了幾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從他口中的早上講道的鍾聲都已經敲了五次,哎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我身上是沒有傷的,可是這麽打下去,你不煩,我也煩啊。終於有一次,我倒下了,直接沉入鏡湖裡面。
據我所知,被打倒的人在接觸水面的一刹那就複原了,怎麽可能會沉下去。
我在水裡隱約看到,跟我過招的那個人,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原來我是被坑了嗎。
水底是無天的黑暗,可是突然出現了,一抹亮光,原來有一個人,在戰鬥,招招致命。我看著他的戰鬥方式和技巧,也不由得學了起來,哼等我出去,你死定了。
忽然,那個一直背對著我的人,一出手大開大合,把頭一扭過來。
即使他是披頭散發,我也能看清楚他的臉。在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了,她是王權。
我也顧不得想這麽多了,一直跟著她練習一招一式。
終於等我能貫通的時候。王權緩緩走來,擺了一個起手式。
我知道這是要打架的節奏,可能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水底,這是人是鬼啊。
王權見我沒有動作徑直打了過來,我連忙招架,不過幾招就敗北了。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我在王權的的手下終於能撐過一百招左右的時候。鏡湖產生的一道巨大的升力徑直把我退了出去,來到鏡湖水面,我又見到的王權。
王權說,下一處,你要像第一處那樣,把所有東西摸一遍。說完也不給我反應的機會,
直接把她的劍丟了過來,我連忙躲閃,可是還是被她的劍帶到了天上。 下一秒,我就已經在第三座山峰了。
第三座山峰是一片荒蕪的景象,漫山遍野都好像被大火焚燒過似的。
我從山腳摸起,毫無反應,說起來這裡的布局跟第一座差不多,只不過這裡全是枯木而已,我摸到山頂也沒見到有什麽異象。直到到了山頂我才被震撼到。
那是一座參天大樹,只可惜現在只剩下一截樹乾與連著的在地下的樹根。
我見那樹乾的橫截面大得很,乾脆坐了上去。
我閉上眼睛,細細感受,因為我已經感受到了樹木的怨念。
在冥想中,我變成了千古一帝。入則無法家拂士,出者無敵國外患者。
這一世,我要錢有錢,要美女有美女,要權力有權力。
直到有一天,我無意間走到了冷宮,裡面住著一個美人,但也僅此而已。
她好像在唱歌,我細細聆聽著,才發現她唱的是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我聽了,覺著有些不對,也沒多想,直到第二天上早朝的時候。
我看著下面百般奉承的臣子,我才明白,世界那麽大,我居然沒出去看看。
我問,你們誰去過除本國外的任何地方。
有人說,先帝駕崩以來,我國與外世隔絕未曾有過聯系。
我說,那外面發展到何種程度你可知。
那人說,不知。
我說,那從今以後,吾要征戰天地,諸君可與我否。
臣子齊聲應和,可。
從那以後,世界上多了一個天地大帝, 多了一個世界大國。這個帝王統一了全世界,也征服了無數姑娘的心,可是他從來沒有忘記那個冷宮裡的姑娘。
統一後的某一天,他問那個姑娘,你叫什麽,我還不知道呢。
她說,陛下,我叫王權。
我說,你認為天下蒼生是什麽。
她說,安居樂業就是福,蒼生應該是幸福的。
我說,我發動戰爭,那就是棄蒼生於不顧了。
她說,發動戰爭為和平,這是一勞永逸的做法。
我說,真的嗎。
那一刻,我仿佛看見了天下蒼生的笑容。
原來,我叫……
我緩緩醒來。眼前卻好像換了個地方。王權還有那個糟老頭子正在笑眯眯的看著我。頓時嚇的我一跳,往後已退,卻是掉了下來。一看才知道,我坐那地方,都是高百米的樹冠,我正疑惑我怎麽沒事。原來我屁股底下是那把劍。
我見自己沒有事,罵罵咧咧的說,你們還會移形換影之術嗎。
糟老頭子笑笑不說話。一指點在我額頭上,我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我坐的期間,屁股下的樹瘋狂生長,最終樹葉可以庇護到整座山峰,然後從這棵樹的旁邊地上開始一寸寸的綠了起來,長出了小花小草,最後我摸的枯木也煥發出了新的生機長出綠芽,而這兩個人,就是在開始長草長花的時候來的。
我撇了撇嘴,下次我還是不坐上面了,跟個護林員一個樣子。
糟老頭子也不理我,倒是對王權說,我在他記憶了發現很有趣的事,你要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