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杉轉頭死死地盯著秦南,腦海中不停的猜測著他的身份,安西軍中何時又多了一名少主?
秦南對韓山道:“韓將軍不必多禮”又看向士兵們,“大家都不必多禮!”
韓山聽到秦南出聲後這才將拳頭放下,恭敬得對他道,“少主,王杉該如何處置?”
“我先和他聊聊吧。”
“喏!”
秦南緩緩走上廣場上的高台上,相比於6米多高的王杉,甚至還沒有他腿高,但氣勢上卻是不弱分毫,在眾人眼中仿佛他才是那個巨人,而王杉才是那個身材矮小的人。
“少主?我安西軍何時多出一名少主!”不等秦南開口王杉就指著秦南開口。
韓山當即拔出腰間佩劍,“嗡”的一聲拔劍聲格外明顯,寒光縈繞的長劍指著王杉,“王杉,你大膽!竟然對少主無禮!”
王杉面對韓山的威脅絲毫不懼,反而像是明白了什麽一般,突然大笑起來,片刻後才開口道,“什麽狗屁少主,本將軍懷疑他就是郭昕為了讓我們撤離安西鎮搞出來的借口而已,以前讓我們叫李隱少主,因為李隱日後可能成為安西軍新任都護,我也就認了。
可是今天一個無名小卒竟然也敢稱我安西軍少主!我看他郭昕是瘋了,為了讓我們撤離安西鎮不擇手段,我懷疑他是不是已經和坎域達成什麽協議了,什麽狗屁冥界惡靈,我們不知道擋下了多少次了,為什麽這一次就一定要撤離!
如果你們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就帶著我手下的兄弟們親自找郭昕要一個解釋!
安西鎮絕對不允許被拋棄!”
“大膽!”
韓山身形一動,磅礴的氣勢在廣場中蕩漾開來,長劍突然亮起金光,就要向著王杉出手。
秦南突然舉起一隻手阻止韓山的動作,淡淡的開口道:“住手!”
韓山轉頭看著秦南,“少主,王杉今日出言不遜,還威脅要帶兵去都護府!”
“你退下,交給我吧。”
“可是...”
“沒有可是!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不然豈能服眾!”
“喏!”韓山狠狠地瞪了台上的王杉一眼,這才不甘心的退回道秦南身後,不過長劍卻依舊沒有收回劍鞘中。
秦南看著王杉道,“王杉,王將軍?”
“正是本將軍。”王杉見到韓山這般表現心中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我離開都護府後又發生了什麽?不過臉上卻是沒有露出絲毫怯意。
我管你是什麽少主,這次是我王杉最後的機會,只要你敢擋我的路,我定殺你!
千年前要不是因為郭昕這些白癡的堅持,讓吐蕃將軍懷疑我是詐降,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不然憑著我的本事,早已經位高權重,老死之後也能成為自己家族中的守護靈,實力也肯定不如今高出不知道多少。
要不是那些白癡!我也不至於淪為一名惡靈。
如今我終於得到坎域的支持,終於有機會再次獨領一方,這大好的機會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壞我好事!
王杉想到早前怒多派來的人告訴他郭昕沒有被殺死的時候,他當時以外自己再也沒有佔據安西的機會。
可是後來又得知這次冥界惡靈攻城不同以往,規模是之前的上百倍,安西鎮肯定守不住,
而且坎域也已經出兵,到時候在安西鎮絕望的時候,他王杉率領坎域士兵拯救安西,那麽只要郭昕死掉,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新任都護。
所以,無論如何安西軍絕對不能撤離安西鎮!
秦南並不知道王杉的內心活動,輕笑一聲,“深淵底下之所以會有怒多等人偷襲我們,是你通風報信吧?”
秦南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紛紛將目光看向王杉,就連他身旁的副將也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安西軍中何時出過叛徒!雖然他們情感上很不願意接受,可是以秦南少主的身份說出這一句話,那麽就很有可能了。
“胡說八道!什麽偷襲不偷襲,我根本不知情!”
“但你的嫌疑最大不是嗎?自從都護大人回來後,你的反應極為反常!”
王杉原本還以為郭昕真的已經得知他就是那個叛徒極為緊張,還以為他們已經有證據了,可是聽到秦南的話,不由的嗤笑一聲。
原來沒有證據?
“就憑這些東西,你們就懷疑我?證據呢?”
秦南攤手道,“你都說是懷疑了嘛,懷疑可是不需要證據的。”
“恩?”王杉眉頭皺起,“你什麽意思?”
秦南慢慢得將手舉起,指著王杉道,“王將軍,都護大人有令,你有通敵的嫌疑需要配合都護府調查,暫時解除你的偏將職責,同時剝奪你的兵權,等我們調查清楚後自當還你一個清白”
說到這裡,秦南頓了頓,“如果你真的是冤枉的,我親自給你賠罪!”
原來只是調查。
王杉身旁的兩名副將常舒出一口氣,他們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將軍會做出通敵之事,相信都護府一定能夠給將軍一個清白的。
“休想!”王杉當即怒吼出聲,“我是清白的,你們沒有證據就不能解除我的軍銜,剝奪我的兵權!”
一名副將小聲的說道,“將軍,調查而已,只要我們配合都護府,相信都護大人一定會給您一個清白的,到時將軍你在安西軍5名偏將中一定會威望大增。”
這名偏將的想法也很簡單,雖然5名偏將都不可能背叛安西軍,可是信任畢竟是信任,只要他們將軍通過檢測,那麽他就是唯一一名已經證實了忠心的將軍,雖然大家表面上不會多說什麽,可是心中對於自家將軍的信任也會增加幾分。
“你放屁!本將軍不需要什麽證實!”
王杉豈會讓都護府的人調查,他只要一進入都護府就再也不能參與安西軍到底是撤離還是留守,那他的算盤豈不是全部落空,如果真的被他們找到證據,那他豈不是兩頭落空,無法在安西軍繼續待下去,也不能到坎域中去。
他此刻極為後悔,早知道就不該前來拉攏韓山,還不如自己率領手下的人死守安西鎮,雖然在坎域士的人到來後,他只能統領3000人,可是總比繼續當別人的狗好吧!
秦南可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伸手向著身後跟來的都護府親衛示意著。
他剛才阻止韓山就是為了站在大義一方,如果任由韓山出手,他們一開始就落在了下風,即使到時候再讓王杉配合調查,相信一些士兵心中可定也會生出不滿。
30幾名親衛當即走出,向著高台上的王杉而去, 一名親衛頭領開口道:“王偏將,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當初在深淵底部只是幾名親衛就能夠牽扯怒多,王杉雖然有實力但也沒有怒多那般境界,而且這還是30幾名親衛,王杉根本沒有一點機會。
王杉看著向他走來的親衛,整顆心都仿佛掉入冰窟窿一般。
他做夢也想不到的是,本來郭昕根本就不相信安西軍中有叛徒,但就因為怒多的炫耀導致他功敗垂成。
“砰!”
王杉當然不會等著親衛們接近他,當即一腳將身旁的副將踹向親衛,然後轉身越過身後的高牆,身影消失在廣場中。
“停!”
秦南製止了親衛們想要追擊的舉動,如今安西正處於關鍵時期,沒有經歷在應付其他的事情,如果坎域在安西鎮中還有內應,那豈不是更加耽擱,還不如早日撤離,日後再做打算。
韓山等人解釋目瞪口呆的看著離去的王杉,“他...他真的是叛徒?!”
隨即憤怒地對著王杉的背影破口大罵起來,他們安西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
雖然韓山對於王杉有些不滿,但是隻從在靈域中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原本那些懷疑都已經煙消雲散,真心的把他當做兄弟,就算剛才拔劍相向也只不過是為了不讓秦南又借口處罰他而已。
“王杉!你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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