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面。
年級長梁振信誓旦旦的向華武大學招生組組長樊冠表示:“唐京這混蛋竟然敢私自缺席歡迎大會,我肯定不會輕易饒過他!”
“早就聽說唐京是南朗中學有名的刺頭,年級長,你剛把一個學弟派進去挑釁,該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其實,樊冠心裡很希望那個學弟出個意外,這樣南朗中學就能好好的拿此事做文章,對唐京施以重罰,甚至趕出學校都有可能。
“呵呵,樊同學你放心吧,我派出去的人能有什麽意外?即便他把三年二班的門踹爛,向唐京挑釁,那唐京又能怎樣?難道還敢把他的腿打斷不成?”
年級長梁振洋洋得意的笑著,可是當他的雙眼看到唐京把那個派去挑釁的學生提溜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就連眼角的皮肉都劇烈的跳動著。
“那個混蛋居然真的把前去挑釁的學生的一條腿打斷了!”
年級長梁振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起來。
這不是擺明了打他的臉嗎?
尤其是梁振剛才還信誓蛋蛋的向樊冠保證,唐京根本不敢打他派過去的人。
可是結果呢?
來到年級長梁振面前,唐京把那個斷腿的家夥扔了過去。
以白鵬為首的四個三年九班的學生趕忙將那人接過,四人眼中怒火衝天,盯著唐京。
“年級長,這人公然毀壞財物,跑到我們班裡挑釁,希望學校給此人記大過處分,並通報批評,以儆效尤。”
梁振剛想開口訓斥唐京為什麽將人打傷,可是卻看到後者一臉嚴肅,讓他嚴厲處分剛才派過去挑釁的那人。
嘎?
情況有點不對啊!
唐京這小子居然反客為主,竟敢惡人先告狀?
“唐京,我來問你,你為何將人打傷?”
梁振板起臉,勃然大怒。
“看來年級長是不打算處分那個公然毀壞學校財物的家夥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麽無緣無故將人打傷!”
“呵呵,年級長這就說笑了,他公然踹爛我們班的門,跑到我們的講台上向全班學生挑釁,這等惡行,打斷他一條腿都是輕的!”
唐京說完,他身後三年二班的學生也都同仇敵愾的表示,的確是輕饒那個剛才挑釁的人了。
“少在本級長面前大放厥詞,踹爛你們的門,就打斷別人的腿,你問問哪個班級敢這樣?”
年級長臉色陰沉,聲音中蘊含著怒氣,他是鐵了心的要袒護剛才派過去的那人,所以百般刁難唐京,想用惡意傷人的罪名好好懲治一下他。
“吳天,如果有人跑到你們三年一班又是踹門又是到講台上挑釁,你會怎麽處理?”
年級長不是要問嗎?唐京當即便看向吳天,果斷的問道。
“哈哈,打斷他一條腿都是輕的,如果我出手,最少兩條,會讓他爬著出去!”
戰鬥狂人吳天大大咧咧的說道。
現在。
天地異變,南朗中學又是緊靠著異獸橫行的後山,所以,這裡的學風很剽悍,他們把班級榮辱看得非常重。
如果有誰敢跑到別人班裡囂張撒野還把人家的門給踹爛,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打斷腿都是輕的。
聽到吳天這麽說,年級長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難道你們三年一班也想造反嗎?
梁振剛想發怒,準備將打擊面擴大到吳天身上時,突然一道細微的聲音被靈氣包裹著傳到他的耳中。
“跑偏了。”
短短三個字讓梁振恍然大悟。
他們興師動眾來到三年二班是幹嘛的?
當然是質問唐京為何帶著全班同學集體缺席華武大學招生組的歡迎儀式,讓他給個說法的。
如果過分追究唐京為何將人打傷的事情就會偏離他們來三年二班興師問罪的初衷。
所以。
經過樊冠的提醒,年級長梁振馬上醒悟過來,趕緊回到正確的軌道上。
“唐京,我來問你,今天我們舉行盛大歡迎儀式歡迎華武大學招生組來我們南朗中學進行招生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年級長皺著眉頭,用斥責的語氣質問。
“知道。”
唐京面無表情,回答了兩個字。
“既然知道你為何還敢公然缺席?”
年級長勃然大怒。
“我知道了又能怎樣,難道就一定要去嗎?”
唐京不卑不亢的進行反駁。
南朗中學對於這種接待的事情沒有明文規定所有的班級一定到場。
完全是誰去都可以,誰不想去也可以。
“本年級長都已經去了,難道你不該去嗎?”
看到唐京反駁,梁振氣壞了,這個混帳小子竟然敢頂撞自己,真是狗膽包天。
“你去那是你的事情,又不關我事。”
唐京聳聳肩膀,把手一攤,說道。
被他這麽一氣,梁振更是渾身顫抖。
“年級長,這小子分明就是沒把你放在眼裡!”
“這家夥膽大包天,一定要送到教導處好好懲治懲治!”
“對, 這種無組織無紀律之人,一定不能輕易放過!”
以白鵬為首的幾名學生看到唐京還敢在年級長面前放肆,紛紛厲喝出聲,大聲訓斥。
“你們幾個瞎叫喚什麽?再敢狺狺狂吠信不信我吳天撕爛你們的嘴?”
戰鬥狂人渾身散發著冰寒的氣息,立刻使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
看到吳天盯上自己,那幾個狺狺狂吠的家夥除了白鵬之外趕緊閉嘴。
“唐京,你公然缺席華武大學招生組的歡迎儀式,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白鵬叫囂,“否則,你就是對年級長命令的無視!”
看到白鵬不肯善罷甘休的纏住自己,唐京很無語,自己不就是缺席個歡迎儀式嗎,至於鬧出這麽大的軒然大波?
“年級長,白鵬,在場的各位,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對於華武大學招生組的歡迎儀式,並沒有明文規定所有的人都要去參加吧?”
一直站在唐京後面不顯山不露水的張琦看到自己班長被圍攻了,出人意料的排眾而出,眼睛在眾人身上掃了一遍,問道。
“就算沒有強製性參加,但是我身為高三年級的年級長都已經到場了,你們有什麽理由不到場?”
梁振臉色陰沉,一副怒容。
身為領導去參加歡迎儀式,而他手下的人到底該怎麽選擇,這涉及到一個潛規則的問題。。
有人買領導的帳,就趕緊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為領導呐喊助威。
有人如果不買領導的帳,壓根不鳥你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