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長溪便從客棧老板那裡打聽了一下棲荷湖的具體位置,騎馬便向棲荷湖那裡趕去。
棲荷湖在小荷鎮的西邊,處於一遍叢林之中。到了叢林旁邊的時候,長溪就已經下馬了,叢林裡面茂密的樹木已經不能夠自如的騎馬了。
長溪一邊牽著馬,一邊向叢林裡面走去,偶爾有一兩隻野兔子躥過去。棲荷湖附近這片樹林的樹木,也不只是多少年前的,現在已經生長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在叢林裡面,只能偶爾可以看到外面太陽透過樹葉縫隙照射進來的光。
因為裡面棲荷湖的存在,所以也是不是的會有人前來捕捉一些東西之類的,叢林裡面也就留下了一條淺顯的道路。長溪沿著道路走了小半個時辰,終於看見了不遠處的一片湖泊。
應該就是老板口中所說的棲荷湖的位置了,長溪加快了腳步向棲荷湖走去。
到了棲荷湖旁邊之後,長溪觀察了一下四周,並沒有其他人的前來。將馬拴在湖邊的一棵大樹上後,長溪便走到了湖邊,觀察著哪裡有大石蟹的出現。
一隻
兩隻
三隻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的大石蟹經常被人捕捉,所以大石蟹已經變得稀少了起來,能夠達到規格的大石蟹,一天下來長溪也就捕到了九隻。任務上面說是需要十五隻,看著情況明天能不能捕捉到剩下的六隻,還是個問題。
帶著大石蟹裝滿的竹簍,長溪向客棧回去。
不出所料的,第二天一天下來也就捕捉到了五隻,還缺一隻才能完成。
第三天上午,長溪從客棧退了房間,再次來到了棲荷湖,仔細的尋找的將近兩個時辰,才找到了最後一隻符合捕捉要求的大石蟹。
將所有大石蟹裝在竹簍裡面後,長溪便騎馬準備回學宮裡面了。雖然捕捉大石蟹浪費了一些時間,但至少已經順利完成了,再有一兩天應該就是新生大比的時間了。五百多金幣,能夠買一柄不錯的劍了。也不知道這一兩天的時間,能夠將《聆心劍訣》感悟到什麽程度。
砰
就在長溪牽著馬往外面走的時候,忽然一個人手握一根藤蔓,從樹上蕩了下來,一腳踹在了長溪的身上,直接將長溪踹到了一個樹上。
倒地的長溪,胸口一陣翻騰,一口鮮血噴出。腰間系著的竹簍也掉落下來,幸好竹簍的質量好一些,並沒有散開。
“小子,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今天我心情不錯,不殺你了就。”蕩著藤蔓落下來的一名瘦高的中年人,面容乾枯,像是多長時間沒喝水一樣。他一邊向長溪身旁走去,一邊譏笑的說著。
看著走過來的中年人,不知為何,長溪心中升起一股怒氣。今天的場景就像是八歲那年,他和父母在外遇險的那一次。
“小子,看來你今天是不想活著回去了呀。”看著長溪那憤怒的眼神,中年人略帶些驚訝。像長溪這麽小的少年,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會害怕呀。
不過,不管長溪是什麽反應,都不會逃脫他的手掌心了。
前天,他遊蕩到客棧這邊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回來的長溪。從長溪身形衣著上,便能看出來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娃娃,著實令他開心了一下。沒想到隨便逛逛,都能碰見這麽好的獵物。
“我把東西都給你,你會放過我嗎?”長溪一邊扶著旁邊的樹慢慢的蹲了起來,一邊看著中年人說道。後背上傳來的疼痛,
讓長溪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之前我會放過你,不過現在晚了。”只見中年人走到重新的身邊後,就像看著白癡一樣的看著長溪說完,便拔出腰間的大刀向長溪的脖子上砍去。
就在中年人拔刀的一瞬間,長溪忍著後背上的疼痛,將腳頂在了後面的樹上,一使力。彎著腰的長溪,瞬間如一柄人型長劍衝向了了中年人。
再加上兩人之間距離極短,長溪這一撞直接將中年人撞倒在了地上。
在生死爭鬥中,永遠不要去奢求敵人的憐憫。
這也是韓志虎告訴他的實戰經驗之一,因為在修士的爭鬥中,往往都是你死我活的戰鬥。
早在中年人向長溪走過來的那一瞬間,長溪便忍著疼痛,慢慢的調整著自己身體的位置,方便他的進攻。
將中年人撞倒在地的一瞬間,中年人手中的大刀,也被撞到了一旁。長溪瞬間翻身奪向掉落在一旁的大刀。把大刀撿起來,他在這場戰鬥勝算才會大大增加。
就在長溪握住大刀刀柄的那一刹那,後面反應過來的中間人,立馬起身一腳踹在了長溪的後背。
一個踉蹌,長溪手中的大刀被甩了出去。這一甩出去,兩人直接都放棄了去撿大刀的機會。
踉蹌過後還未站穩的長溪,便看到一拳打上來的中年人,凶狠的目光,帶著淡淡的靈力拳頭。
長溪立馬向後退卻,一邊退著一邊穩定自己的身形。
可長溪踉蹌的身形終究是被中年人追上,長溪隻得運轉靈力在拳頭之上,倉促的迎上了中年人的拳頭。
噗
長溪瞬間往後退去,中年人的修為最少也跟他差不多,但中年人身上的力量卻要比他高上太多了。一拳下來,再加上之前的傷勢,一口鮮血忍不住的噴出來。
可中年人根本不給長溪任何反應的機會,轉著身形單腿掃向了長溪。
長溪連忙彎起雙臂,擋在了前面。
一拳接著一拳,一腳接著一腳,中年人根本不給長溪任何反應的時間。留給長溪的沒有多余的話語,只有一招接一招的攻擊。
再一次被踹倒在地上,長溪彎著手臂艱難的想要爬起來,卻又趴在了地上。
看到長溪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中年人才停下了攻擊,向長溪身邊走著嘲諷道:“小子,你還是太嫩了,下輩子記得別這麽早出來。”
砰
中年人再次一腳踹在了長溪的腹部,長溪的身體直接往身後滑去,直到撞在了一棵樹上才停了下來。
長溪忍著身上的疼痛,慢慢的扶著樹站了起來,目光堅定的看著中年人。
“看來還是有些骨氣的嘛,小子。不過,沒什麽用。”看著站起來的長溪,中年人也是驚訝了一下道。
只見中年人從腰間取出一把小匕首,向長溪的喉嚨間劃去。
“我可是要成為仙人的修士。”就在中年人人為長溪放棄了掙扎的那一瞬間,長溪的聲音讓中年人出現了那一刹那的慣性。
只見長溪一彎腦袋,躲開了中年人的匕首。單手我這一個鐵製品,用盡全身力氣的向中年人的喉嚨處刺去。
中年人手上匕首的慣性揮動,在長溪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而中年人的喉嚨處,也噴出了鮮血。
瞳孔逐漸失去光彩的中年人,瞪大著雙眼,至死不肯相信這樣的結果。
看到中年人死去後,手中拿著學員令牌的長溪,靠在樹上滑了下來坐在了地上,大口氣的喘著。若非有著學員令牌在身上,恐怕身無長物的長溪,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緩了一會後,長溪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慢慢起身走到了中年人的身旁。從中年人的身上摸索了半天,將中年人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給取了下來。
一個布袋,裡面五十多枚金幣、一張白色卡片兩個紅色藥瓶。
在中年人的身上,長溪還發現了一本靈訣和兩本靈技。分別是凡階下品靈訣《小風訣》、凡階下品靈技《白石拳》、凡階中品靈技《裂風腿》。
這兩本靈技和靈訣應該就是中年人所修行了,《白石拳》他到可以修行,是無屬性靈技。可《裂風腿》是風屬性的,他即便修行了,作用也不大。
從中年人身上取下裝匕首的劍鞘和大刀的刀鞘,將精致的匕首放了進去後,長溪便前往大刀甩落的地方撿起了大刀。整理好這些東西後,長溪走到了棲荷湖旁,將自己身上能夠清洗的血跡都清洗了一下。
之後,便帶著這些東西和竹簍,牽著馬向從林外面走去。
回去學宮的一路上,身上的疼痛讓長溪都不敢將馬起的太快。一邊慢慢的行走在官道上,長溪一邊總結著今天的這場戰鬥。
最讓長溪感覺到差別的就是,學宮裡面的戰鬥還是太稚嫩了。
這一場戰鬥從最開始到結束,中年人除了最後看到長溪失去抵抗力的時候,放松了一下。從都到尾,都沒有多說過任何一句話,哪怕長溪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可攻擊卻從來沒有停下來過。
直至,長溪失去了戰鬥力的時候。
在學宮裡面,根本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還有一點就是,有武器和沒武器真的是很兩個概念。若是最開始中年人沒有松開大刀,恐怕長溪早就被中年人一刀斬了下來。
摸著馬上面掛著的大刀,長溪決定這次回去,不論如何都要買一柄合適的長劍。
看著身上一身的傷勢,長溪開始擔憂起來過兩天的新生大比,到時候該怎麽辦呀。長溪不禁無奈苦笑了起來。
等到天色已經逐漸開始黑了下來的時候,長溪才到了楓城裡面。將馬匹還了回去,將押金去了回來。找了一件衣服店,將身上這身帶血的衣物給換了下來。
畢竟,穿著帶血的衣服,回到學宮裡面影響總歸不好。
買衣服的時候,長溪可能沒太在意衣服上的血跡,可屬實把負責賣衣服的女孩給嚇得不輕,還以為長溪是什麽窮凶極惡的人呢。
畢竟,身挎一柄大刀,臉上帶著血痕,衣服上滿是鮮血。在楓城這樣的相對平和的環境裡面,不被“請”出去已經是不錯的待遇了。
花了六枚金幣,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的長溪,那清秀的面容在女孩驚訝的眼光中,微微一笑轉身走向了學宮。
身體上的疼痛,讓長溪完成了這些必須要做的事情後,便一個念頭的向學宮裡面走去。至於中年人的這些東西怎麽處理,就都是明天的事情了。
回到宿舍的長溪,躺在床上後的下一刻便昏了過去。
而在長溪進入睡眠的時候,落淵老師的辦公室內,貝欣欣老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這就是這兩天長溪的完成任務的過程,和今天上午這場戰鬥的具體過程了。說實話,長溪能夠單獨解決那場戰鬥, 我也是挺震驚的。最後的時候,我都運轉了靈力,忍不住快要出手了。從那名中年人的修為來看,應該是一名老辣的凡塵境後期的匪徒。即便遇上凡塵境圓滿修士,也能一拚或者逃掉。若非最後他低估了長溪,恐怕也不至於落個死不瞑目。這其中還有一點令我好奇的地方,就是長溪的身體好像有些強的離譜。”貝欣欣說道。
“長溪的身體我也用靈力查看過,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可能是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吧。現在看來,將五大宗門的名額的機會,給他或許並沒有錯。”落淵聽完貝欣欣的話後說道。
“對了,最後他倒是說了一句有意思的話,他說:我可是要成為仙人的修士。他倒是挺有目標的,只是現在他恐怕還不知道仙人是什麽吧。”貝欣欣忽然想起來,有些好笑的說道。
“有這麽一個仙人夢也不錯,至少能支撐著他繼續修行。沒了目標後的生活,才是最無力的。”落淵也笑著說道。
“長溪的事情,你自己考慮吧。不過,雖然他今天戰勝了,但所受的傷也不輕,恐怕一年級的大比上會受到不小的影響。”貝欣欣說道。
“我知道了。”落淵道。
聽到落淵的話,貝欣欣便擺了擺手起身走了出去。
看著離去的貝欣欣,落淵陷入了思考。其實,在知道長溪接了任務出去的第一瞬間,他就通知了貝欣欣,讓她再在到生死危機的時候,將長溪救下來。
畢竟,再怎麽說,長溪也是這屆天賦最好,且肯堅持不怕苦的一個孩子。不能就這麽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