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9章惡魔的賭局
“不——你不可以這樣做!”
天機玄邪痛苦地哀嚎著,他花了畢生的精力,處心積慮的復仇計劃才剛剛走出第一步就要被夭折了!
他很不甘心,他的仇人三劫還在逍遙法外,他的血海深仇還沒有報復。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死在這裡。
為了活下去,為了復仇,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替人做牛做馬又如何,只要能夠復仇,他可以一直地隱忍下去,
“藍青大神!對不起!對不起!救您不要殺我,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我願意成為了您的奴隸,一生一世為您效犬馬之勞,救您了,不要殺我……”
天機玄邪如同一頭狗一樣,向著青色影子嗚嗚乞憐,完全沒有了剛開始時的霸者之氣!
青色影子依然邪惡地笑著,他是在嘲笑著天機玄邪,嘲笑他的無知。
站在你面前的是惡魔,惡魔的奴仆很多,他絕不會去在意一頭狗,而且還是一頭咬過他的狗。
青色影子的笑聲能讓人的內心深處產生無限的恐懼。
天機玄邪也意識到了,這惡魔對自己的殺意已經膨脹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們!都是該死的東西!”
“本座要復仇有什麽錯!我們的世界讓那三個強盜摧毀了!”
“他們將我們的世界洗劫一空,將我們的心血和資源去堆積成你們的輝煌世界!”
“可在那輝煌世界下之,它的根是生長在我們血肉之上!你們,是強盜的同夥!你們的文明,是肮髒的文明!”
天機玄邪咆哮著,然而他說了一大堆,青色影子從不動容,他只是在欣賞著天機玄邪露出精神崩潰時的醜態而已。
“那是你們的恩怨,我可不會去管,你去殺他們便是了。”
“現在我解要決的是,我與你之間的仇恨,所以,你可以去死了!嘻嘻嘻嘻!”
青色影子邪笑著,那滔天的殺氣突然爆發了出來,與之而來的,還有了足以摧毀一切的可怕力量!
在一瞬之間,天機玄邪便在那能量洪流徹底地消失,就像他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此刻,整片天地就只剩下青色影子和巨樹兩個存在。
青色影子站在虛空之中,頭頂著天空,腳踩著大地,世間一片混沌。
此刻,他的身影好像華夏國神話中的那開天辟地的盤古大神。
只是,他並不是,他是毀天滅地的惡魔。
毀滅和創造,是相反的。
他立在虛空之中,該殺的人都殺了,他呆滯地看著遠方的黑暗,好像什麽也感受不到。
七情六欲,什麽都沒有了。
匈膛之中,也沒有了心跳的聲音,因為惡魔沒有心。
沒有心臟的跳動,熱血便會冷卻凝固,他會變得冰冷,無比地冰冷。
空虛……無盡的空虛……
好想找點什麽東西去填補匈膛那空蕩蕩的空間……
他嘗試把在虛空中懸浮的巨石塞進匈膛裡,不停地填充……
可是,那是一個無底洞,無論塞多少東西進去,都無法填充。……
現在,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麽……
“好空虛……”
青色影子的背影,好像是一條孤寂的狗……
漸漸地,青色影子漸漸地消散了,一塊懸浮在空中的巨石中,出現了一個俊逸長發青年。
他坐在巨石上,他的手捂著自己的左匈膛。
“太好了……太好了……它還在……”
心還在跳動,熱血還在流淌,他現在,是一個人,百七情六欲,心中有想要守護的人,有想做的事情,滿滿的,
很充實。他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一樣,不過,從四周那混沌的環境來看,那場噩夢是真的。
他與惡魔做了交易,獲得了可怕的力量。
他叫藍青,是一個與惡魔做過交易的人。
惡魔說,等價交換,藍青使用了他的力量,他便會取走等價的東西。
靈魂!
惡魔的青魘咒印,會漸漸地吞噬他的靈魂。
只要藍青一直借用惡魔的力量,他的靈魂便會被惡魔一步步地吞噬。
此是,藍青開始害怕起來,他並不明白,自己的夢境裡為什麽會有種存在。
但他知道,惡魔很強大……
如今,他總算搞清楚了一件事情。
夢想成真系統和噩夢中的惡魔沒有任何關系。
二者都是極為強大的存在,系統無法沒察覺到惡魔的存在,惡魔也無法察覺到系統的存在。
就好像兩個住在隔壁的人,竟然不認識甚至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起初,藍青曾經懷疑過,夢想成真系統和噩夢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結果,他想錯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敢與惡魔作交易, 夢想成真系統將是他最強大的護盾。
只有系統還在,他就有可能撕碎契約,戰勝惡魔。
這是一場與惡魔的豪賭,誰輸了,誰就會死。
藍青沒有必勝的把握……
如今,他依然後知後怕,他害怕變成青色影子的樣子。
沒有心,太恐怖了。
“諸葛兄……這就是你所說的選擇吧……太難了……”
藍青想起了諸葛瑜對他說過的那個決擇,現在,他已經做出了決擇,第一場劫難,已經被他化解了,天機圖中的大家都會得救。
接下來,藍青什麽也不用做了,只需要等人替他解決第二場劫難便可。
“第二劫難不需要我參與,我先休養生息,準備去應對第三劫難!”
“在那之前,先去玄空間把花語菲接回來吧!”
藍青心想著,現在天機圖世界中,就只有他和花語菲兩個人活著,若是一直把她一個人放在玄空間裡,怕是要憋出毛病來。
此時,藍青的靈能力和煉氣已經恢復到滿狀態,打開玄空間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將玄空眼激活,開啟玄空間入口,來到了玄空間星球的世界樹之上。
在世界樹之下,赤道之溪的旁邊,他看到了十幾隻召喚物在農耕,在地上犁出一塊田地出來。
一些會飛行的召喚物在播種,給田地澆水。
一個酒紅色長發的美麗女孩站在了田梗之上,潔白如玉的腳丫上還沾上了一些泥巴。
她的眼睛微紅,像是哭過。
此時,藍青來到了她的身後十幾米處,遠遠地看著她,眼前的景象,和他小說裡所描寫的田園生活倒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