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找到了,包括那個名叫牧炎的少年。”
莊生放下茶杯說道。
這時的,眾人從莊生的巨鯤上跳到了問天樓之上。
莊生走了過去,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其中的一條鯤,隨後,那是條巨鯤緩緩地化作無數隻光之蝶,飛向了這個世界的各處。
歸來的所有人身上都帶著傷,傷得最重的人莫過於牧炎和張博兩人了,全身都是傷痕,血跡斑斑,已經達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了。
而雲隱和卡卡希為了保護眾人幾乎都快要耗盡全力,藍青第一次看到這兩位強者的疲憊態。
至於其他人,幾乎都是筋皮力盡,靈能已經達到了消耗的極限,在與靈獸鬥殺的過程中幾乎幾次喪命。
如今能夠活著回來,已經是奇跡了。
不過經歷過這次的生死一戰,所有人都有了寶貴的收獲和頓悟,實力都更上一層樓。
“張博老師和牧炎傷得好嚴重,再不處理,兩個人都要死,怎麽辦?”
此時,洛鳳扶著妹妹洛凰說道。
“讓我來。”
藍青從身上取出一瓶丹藥,他給每一個人都分發了一顆國產丹藥,讓他們放心吃一下去,很快就能夠治愈傷勢。
北院眾人聞言,都是不信,世間怎麽會有這種丹藥,能夠一下讓人起死回頭。
“相信藍青,他說的是真話,這種丹藥可以治好任何的傷。”
此時林唯依站出來說道。
北院眾人面面相覷,楊塵也站了出來,道:“這丹藥我吃過,是真的。”
“什麽!楊塵這種家夥竟然會站出來替他人說話,真是少見。”
古朗和洛鳳洛凰兩兄妹都是一驚,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都知道楊塵是個唯我獨尊,與任何人都不合的人。
既然連他都替藍青說話了,那麽這話極有可能是真的。
南院的人早已吞下了丹藥,北院的人也緩緩地吞下國產丹藥,甘甜的熾熱洪流流向了全身,他們身上的傷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而靈能和體力也在回升!
“這丹藥也太神奇了吧!凰兒,你感覺如何?”洛鳳驚訝不已。
“太棒了!哥哥,凰兒感覺很好!”洛凰笑道。
古朗也對藍青點頭示意,以表感謝。
卡卡希和雲隱也恢復了最佳狀態,就連他們都不曾見過用過這般神奇的丹藥,紛紛向藍青豎起了大拇指。
藍青笑了笑,心中卻在滴血,心想自己這次虧大了,一下子又白白送出十幾粒的國產神藥。
不知不覺,國產神藥只剩下三十二粒了,這是十分寶貴的丹藥,幾乎能夠讓人起死回頭,就算有藥佬能力在,也很難收集到材料煉製出來。
心痛歸心痛,但人還是要救的,他倒出兩粒丹藥,分別塞進張博和牧炎的口中。
很快兩人便有了意識,身上的傷一點地治愈,十分鍾後兩人便蘇醒了起來。
“我……我還活著……”張博爬了起來,捏了把臉,意識到痛時,差點喜極而泣:“活著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牧炎也蘇醒了過來,他睜開雙眼,當看到眼前的藍青時,他就知道,這次暗殺計劃失敗了。
他緊握著拳頭,不過,他不能讓其他人看出端倪,努力地壓抑著心中怒火。
“可惡,我已經動用到那位大人的力量去發動獸潮了,可到頭來白忙活一場,這小子竟然還活著,該死!沒能完成韓院長吩咐的任務!可惡啊藍青!”
牧炎憤怒不已,他是韓宗的得意門生,同時,和韓宗都獸神教的成員。
由於韓宗引薦和牧炎的天賦之強,獸神將獸神教中的一位極為重要的凶獸注入了牧炎的體內,讓牧炎成為了那隻凶獸的容器。
這些年來,韓宗和牧炎都在極力隱藏著這個秘密,沒有人能發現他們的真實身份。
進入封印之門後,韓宗就開始尋思著如何除掉藍青,這可是青龍王讓睚眥尊者傳達給他的命令,他不敢不從。
然而藍青身邊高手眾多,根本無從下手,最後,他迫不得以,讓牧炎喚醒體內的凶獸,以遠古凶獸之力,控制封印之門中的靈獸發動獸巢,就算犧牲整個北院戰隊也要將藍青殺死。
這樣一來,根本不會有人查到他韓宗頭上來,所有人都會以為藍青是死於獸潮。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想像中完美順利,他低估了藍青,也低估南院和北院戰隊!
牧炎體內的那隻凶獸隻覺醒了一段時間,又回到他體內繼續沉睡,而獸潮最多也只會再維持一兩天就會消散。
再加上,藍青等人和傳說中的莊生校長成功會師,他已經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這次暗殺藍青的計劃也以失敗告終了。
不過,讓牧炎慶幸的是,他把自己傷得那麽重,沒人會懷疑這場獸潮是他引起的。
“好了,大家都沒事了。”
這時,莊生向著眾人走了過來,眾人看到了這位消瘦的中年男子,心中都無比地敬仰。
因為這是風南大學乃至仙道聯盟最偉大的四聖之一——莊生校長。
在場所有人中,也只有雲隱眼中沒有那種仰慕的光芒了。
因為,雲隱比莊生校長還要年長,他可是看著莊生長大的,是莊生的長輩。
“校長好!”
眾人齊呼道,就連卡卡希和千芷鶴這兩位老生也是第一次見到風南大學的校長。
“同學們好,你們做得很好,在危機面前選擇勇敢地與隊友站在了同一戰線上,相信通過這生死一戰後,你們也建立了彼此之的羈絆,都有了一定的成長,在這裡,我衷願你們, 千樓聯賽,旗開得勝………”
莊生對眾人說了很多激動人心的話,藍青等人無一不熱血沸騰,盡管藍青知道這僅僅是一尊分身。
夜晚,獸潮依然在進行著,只是規模沒有之前那樣浩瀚了。
眾人經歷了一天的戰鬥,精神已經相當疲憊,都在問天樓中休息再從長計議。
這夜,藍青遲遲無法入睡,心中全無睡意,越是安靜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東西就越多越凌亂。
他一個人跳到問天樓的最高處,他在最高處,凝望著撒滿繁星的夜空,一陣靈風拂來,他依然有些迷茫。
“噩夢的容器麽……”
藍青向夜空伸出五指,仿佛手可抓星辰,用力一抓,什麽也沒能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