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缺個壓寨夫人!兄弟們你們覺得她怎麽樣?”馬賊頭目一副志在必得的語氣說道!
“好!”
“挺水靈的!”
“對對!”
“是什麽讓你有這麽大的存在感!”畫傾城冷冷說道!
“喲!還是個”馬賊老大話還沒說完,畫傾城已經閃到他身前,他眼疾手快抽刀橫斬而來,畫傾城身體臨空向後翻轉躲過!
“還有兩下子的嘛!你這馬賊!”畫傾城看到身後刀氣橫行百米說道!
“大爺我叫齊衡!看刀!”齊衡趁機躍起,一刀劈向畫傾城!大有將畫傾城一刀砍成兩半之勢!
畫傾城空中側閃躲過,身軀向前揪住他的喉嚨,使勁一拋,只見齊衡向後倒飛,畫傾城緊身趕上說道:“怎麽樣現在存在感還有嗎?”
齊衡倒飛之際,再次揮刀襲向畫傾城,畫傾城又輕輕松松的躲過了!“還敢還手?”畫傾城說完一記耳光扇在他臉上!
“好一個潑辣的娘們!齊大爺我今天就不客氣啦!”落地後他再次發起攻擊,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道更猛,精準度更高!
可是畫傾城抱著潘越雲一直在尺量之地閃躲,任憑齊衡左劈又砍,上攻下掃,幾十回合下來已經滿頭大汗,都未碰到分毫,引來一陣嘲笑聲!
齊衡對著小弟們喊道:“笑什麽笑!趕緊一起上!”
只見那些小弟們齊集衝上來,包圍住了畫傾城他們!
“真不知道你剛才哪來的存在感!”畫傾城緩緩說道!
“上啊!”齊衡面紅耳赤的吼道!齊衡的小弟們聞言一擁而上,有砍,有刺,有橫斬,各種各樣的襲擊眨眼間已經襲來!
畫傾城卻不給予理會,還是那個地方,那個身影,那個身法,始終不還手!任憑他們刀再快,劍再凶,勢再狠,都夠不著她的衣角!
她就像這空中的一朵雪花一樣,齊衡他們越是努力抓住她,越發抓不住,也碰不到她的裙角!
齊衡他們的心此時此刻正如這天一般,“涼涼的”幾百個人打了半天,人家從始至終都未還手,卻一根頭髮都沒碰到過,個個都停下擦擦自己的汗水!
“可惡!”齊衡氣喘籲籲咬牙切齒的說道!
“原來你們就是一群弱渣!弱得連我都快睡著了!”畫傾城邊閃躲邊說道!
“你!!”
“啊!”
“啊!”
“啊!”
“殺啊!”
馬賊喊殺的聲音響徹雲霄,他們再也忍不了這種欺辱感!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嗓門大就是王!”畫傾城諷刺著說道!
聽到這話齊衡他們渴望洗刷恥辱的心,越來越旺盛!蔓延了整個身軀,他們忘乎自我提刀衝向畫傾城!
一通亂砍,亂刺,亂斬,亂掃,畫傾城卻依舊像一朵雪花一樣,和他們的亂刃擦肩而過,靠著她身體的柔韌度!靠著她迷一樣的步伐!靠著她鬼魅一般的身法!一一躲過!
如果眼神能殺人!
如果嗓門大能殺人!
如果怒氣能殺人!
此時此刻畫傾城只怕已經死得不能再死,可惜這不是一個靠眼神,靠嗓門,靠怒氣能存活的社會!
寒冷的天,冰涼的心,他們卻汗流浹背,每揮舞一下兵器都汗灑如雨,他腳下的雪花已經被他們踩融化,此時已經變成小溪水般流淌著!
空中的雪花越來越密,鋪天蓋地飄落,他們的刀碰不到人,
卻能將飄落的雪花一斬為二。 “真弱渣!你們這種實力怎麽當馬賊?”畫傾城再次邊閃邊冷冷說道!
“啊!”
“啊!”
“啊!”
“殺啊!”
……
嗓門一次比次大!
落雪鎮的人們,抱著腦袋躲進床下,頭都不敢抬一下,更別提出聲了!他們瑟瑟發抖,他們祈求神靈保佑,他們靜等死亡到來!
人一旦發怒“心”就會亂,腦袋就不清醒,交叉的兵刃,在畫傾城閃躲的瞬間,攻向自己的夥伴,刹那間血濺當場!
“你這個混蛋!”
“你TMD也傷到老子了!”
“臥槽尼瑪的打個女人半天一下未中,打自己人你TMD一擊必中,老子砍死你今天!”
“草泥馬誰怕誰啊!你來啊!我忍你很久了!”
卻被齊衡一刀攔住!
齊衡:“你們兩個癟三,能不能有點用啊!現在是對敵不是內訌!砍了這死娘們,回去你們愛怎麽樣是你們的事!”
“是老大!我先忍你這次!”
“是老大!你給我等著!”
他們再次提著兵刃衝向畫傾城,畫傾城還是老樣子,一直都沒有還手,也沒離開原來那個地方半步!
畫傾城:“唉!你們是不是男人啊!被人砍了一刀還無動於衷!”
齊衡:“閉嘴!你給我閉”話還沒說完,一看剛剛那兩個人已經打起來了!他也懶得管那兩個人的死活了,衝向畫傾城拚命去!
“幾百個男人,啊不對你們不是男人,是“閹人”!幾百個閹人打我一個女子,這麽久了一發未傷,你們哪裡來的臉活在這個社會,我看你們不如自刎算了!”畫傾城說道!
“啊!”
“混蛋!”
“殺啊!”
“殺啊!”
……
他們氣急敗壞!
他們腦門發熱!
他們手不應心!
氣喘籲籲,鼻氣嫋嫋升天,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每揮動一下都略顯吃力,每揮動一下都汗灑如雨,每揮動一下都離精疲力盡更近一分!
令人鬱悶的誤傷接二連三,私下結仇一波未停、一波又起,髒話連天,諷刺聲滿地,敵未傷他們分毫,他們卻已經滿地扭打兵器相向!
齊衡氣得臉都發紫了,起伏不定的胸脯,指著滿地扭打的小弟吼道:“你們一個二個的幹嘛呢?”
畫傾城:“作為老大,你如此無能還只會責怪自己的小弟!還有你們真的不配做男人,任人當牛馬一樣起騎著,自己已經盡力了,卻還出力不討好!你們跟著他還不如自己混,這樣有什麽意思呢?還不如把他殺了!自立門戶,從新來過!”
“你!!!”齊衡指著畫傾城氣吼道!
畫傾城:“我說錯了嗎?你看看你的小弟們全都受傷了,你卻還在指責他們,你對他們可以說是無情無義!不顧他們的生死!他們要是有點血性也不會跟著你瞎混!”
“你!你!你!你!混蛋你找死!”齊衡腦門發熱的帶著僅剩的幾個小弟衝向畫傾城!
“還來啊!這天都黑了!還打啊!你們不累嗎?你們願意跟著他受辱嗎?他是他, 你們是你們!何必要跟著他深受其此大辱!”畫傾城打個哈欠說道!
齊衡身後的小弟們,疲乏的腳步停了下來!
“沒錯!我們有血有肉,何必跟著他受恥欺辱!”
“對!”
“嗯!”
“殺了齊衡這孫子,我們另立門戶!”
“對!”
“說得對!”
“殺了他!”
“殺了他!”
……
齊衡橫眉怒目,面紅耳赤,看著身後的小弟說道:“沒有老子,你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你們竟然還敢臨陣倒戈你們想死嗎?”
“你們這麽多人還怕他一個人嗎?殺了他一了百了,另立門戶!”畫傾城說道!
齊衡指著畫傾城怒吼道:“你!你!你!你個混蛋!”
“對,我們人多,上啊!”
“上!”
“上!”
“上!”
“殺了他另立門戶!”
“兄弟們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
“草泥馬反了天了這都!”齊衡看著自己的小弟兵刃攻向自己吼道!
可是他們完全不顧一切,一擁而上,齊衡無可奈何也迎了上去,每一刀都傷到一個小弟,血液濺飛染紅了白茫茫的雪花!
同時他也被背後的小弟偷襲,自己也傷得不輕,於是他不再藏著掖著,大刀舞得虎虎生風,血液飄零,火花四濺!
地上的雪水,慢慢參夾著血液,流向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