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著黑色衣服,邊走邊警惕的環顧四周,異常的小心,生怕被人抓到一般!
畫傾城聞言驚醒揉揉眼睛說道:“雲兒來了嗎?”剛剛睡醒的畫傾城有點呆呆的,潘越雲看著她笑著說:“師傅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畫傾城:“我說的是采花賊啊!不是你!”
潘越雲:“一覺醒來就隻記得采花賊了!唉!”說完故作生氣樣!
畫傾城將他摟過去親一下說道:“你怎麽這樣啊!我明明不是那個意思!”
潘越雲:“街道上正好有個身影!不過現在還不確定是不是采花賊!”
只見那人躲在財源客棧門口那顆茂密的樹上,左看看,右瞧瞧,然後一躍而起穿過葉縫,竟然沒有任何聲響,輕輕的倒掛在三樓的窗戶上,雙腳勾住凸出來的窗梁,雙手扒著窗柱,殘月把他的身影印在窗戶上。
然後見他從腰間掏出一個毒煙杆,戳穿窗紙往裡一吹,遲久後他用眼睛透過窗紙洞,認真的觀看著裡面的一切,發現沒有任何異樣後他才輕輕的打開窗戶,悄無聲息的鑽進去。
之後他邪惡一笑,一副得逞的樣子,接著他把上身的衣物脫掉,朝著床走去說道:“仙女,呵呵!今夜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是嗎?”一個聲音從窗外傳來嚇得他直哆嗦,跑去抓起地上的衣物破窗而出,只聽“嘭”的一聲,只見窗戶一個大洞!而采花賊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茶樓裡觀看的潘越雲,也不急一時抓他,只見財源客棧門前那顆茂密的樹裡,那采花賊屏住呼吸悄悄的看著四周!不敢漏出一絲的動靜,他仿佛融入了那棵樹一般!
五更天時他發現沒有人,於是輕悄悄的將衣服穿好,眼睛不停的看著四周,發現四周還是靜悄悄的,他腳點葉子,幾個起落已經消失在財源客棧那條街!
來到河邊已經累得氣喘籲籲,汗流浹背,“剛剛是不是幻覺!為什麽我觀察了那麽久一個人都沒見到?”采花賊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又回頭看看身後,依舊空無一人,他捧起河水洗洗臉,然後說道:“不會是幻覺吧?那現在我還要不要回去呢?那可是嬌滴滴的仙女呀!錯過了可是要後悔一生的呀!”
猶豫了一會,他再次一躍而起腳尖點在綠化樹上!幾個起落再次回到財源客棧那條街上,四周依然靜悄悄的落針可聞,他趴在樹上認真的觀察著四周,依舊沒有任何異樣,良久後他開始躡手躡腳的朝著財源客棧走去。
來到財源客棧門前,他擔心有人埋伏,又停下來認真的觀察著每一個角落,遲久後他再次一躍而起落在三樓的窗戶邊,又環顧一下四周,檢查一下窗戶,依舊是熟悉的樣子!
於是他又取下一根毒煙杆朝著裡面一吹,扒在窗戶上警惕的環顧四周,一會後他才輕悄悄的將窗戶打開,輕輕的落下每一步,來到床邊一看!驚!!
“你好啊!劉秀財!”潘越雲對著劉秀財說道!
劉秀財:“你、你、你、你。”
潘越雲:“你什麽你,我都等了你半天了!你可真行啊,白天寧願被人打得滿地找牙,都不施展自己的武學,你把我都給騙了!”
劉秀財:“一個無知的斷奶之娃,就算你知道了我就是那個采花賊又能怎樣,大不了我現在把你給殺了一了百了!”
潘越雲:“哈哈……劉秀財啊劉秀財!你怎麽不說自己可是掌安大人的大舅子了!”
劉秀財:“你找死!”說完他拔出腰間匕首,
快如閃電的刺向潘越雲,可是他匕首剛要刺中潘越雲時停了下來!“鋼絲劍陣!看來我小看你了,小奶狗!” 潘越雲:“呵呵!你這不知羞恥的老匹夫倒是挺有見識!”
劉秀財看著他的手臂被細如蠶絲的鋼絲刃刮傷,血順著鋼絲刃流著,他不敢輕舉妄動,因為看不到的鋼絲刃不知道有多少,它隨時會要了自己的命!
劉秀財心道:“剛剛進來時我沒靠近床!”想到這他運勁一震,“嘩啦啦”的聲響,床粉碎瞬間他急忙抽回自己的手,發現無恙後他詭異一笑說道:“你以為這個能攔得住我?”
與此同時潘越雲也在床粉碎瞬間跳離床邊,聽到劉秀財的話他也笑著說:“哈哈,無腦的老匹夫,原以為你腦子夠好使,現在才發現除了坑蒙拐騙,你腦子都是屎!”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劉秀財怒火衝天操起匕首刺向潘越雲,潘越雲下身不動背著雙手,可是不管劉秀財橫劈、豎砍、直刺都碰不到他衣角。
只見劉秀財繞著潘越雲又刺、又劈、又斬、好幾圈了一下都沒有擊中,甚是惱怒!一個低掃腿朝著潘越雲下身掃去,潘越雲背著手躍起躲過,劉秀財急忙刺向潘越雲胸口,潘越雲臨空向側邊轉身躲過,劉秀財轉身一個反轉高踢直取潘越雲下顎,潘越雲上身向後翻滾躲過!
劉秀財打了半天一下未中,自己已經累得不行,他感覺潘越雲就像一根羽毛一樣,任憑自己怎麽抓都抓不住,劉秀財氣喘籲籲的停下來說道:“只會躲有什麽用?有本事你別躲啊!”
“那又如何,如你所願!老匹夫來吧!”潘越雲靜靜的說道!
劉秀財心道:“哈哈,你要是不躲還不成了老子的刀下亡魂!”
想到這他說道:“好一個輕狂的斷奶之娃,劉爺我今天就教你怎麽做人。”說完他再次刺向潘越雲去,就在匕首離潘越雲喉嚨只有一發之距時。
潘越雲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側臉,將他扇飛撞在窗戶上,“啊”的一聲後,“嘭”的一聲落地,“怎麽樣老匹夫?我不躲你仍然傷不到我!”潘越雲看著踉蹌爬起來的劉秀財說道。
劉秀財爬起來後,擦乾嘴角的血跡說道:“混蛋,我昨天發誓誰要再敢扇老子的臉,定將他碎屍萬段!”
但是這不是一個靠嘴巴的世界,潘越雲一閃到他身邊,又是一記耳光,將他再次扇飛,撞破窗戶砸在財源客棧前的道路上。
“啊!好!痛!好痛!”劉秀財躺在大道上蜷縮著,痛苦的呻吟著!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疼痛的肚子。
“怎麽樣老匹夫!你有什麽招盡管使出來,我要是眨一下眼就算你贏!”潘越雲從三樓緩緩落下說道。
他們的打鬥驚醒了財源客棧的旅客,他們紛紛支開窗戶看著發生的一切!
半天后劉秀財痛苦的說:“老子可是掌安大人的大舅子,你竟敢打我你不要命了嗎?”
潘越雲:“這麽說是搖權樹指使你到處禍害妙齡少女的?”
劉秀財:“顧雁城都是我外甥的,我愛怎麽樣你管得著嗎?”
潘越雲:“哈哈!說得好!那你倒是站起來殺我啊!”
劉秀財:“有本事你站著別還手!”
潘越雲:“如你所願!你來啊!”
劉秀財痛苦的爬起來,厭恨的表情裡充滿了殺機,握緊匕首再次刺向潘越雲!
樓上的人瞬間捂住眼睛驚叫一聲!
可是當匕首再次光顧潘越雲喉嚨半分時,潘越雲運勁為防護罩,任憑劉秀財怎麽刺,都刺不進去!
潘越雲:“弱渣,人渣,你服不服!”
劉秀財面紅耳赤的說:“不服有本事將防護罩”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潘越雲一記耳光扇飛。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潘越雲邊朝著他走去邊說道!
“你竟然敢扇掌安大人的”話還沒說完,又被潘越一手揪起,然後又一記耳光扇飛!潘越雲緊隨其後!
劉秀財:“臥槽尼”話未說完直接被潘越雲一拳砸進嘴裡,將他定在半空,劉秀財瞳孔睜大,雙手抱住潘越雲的手!
潘越雲:“老東西,今天小爺給你上一課,不要動不動就拿別人父母來說事!”說完一個側踹將他踢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