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睡了一會,還是想華,起來騎個電驢去華的地方,因為華的床我曾看見過釣魚者躺著休息過,我不想睡在上面休息了,盡管我很想與華抱在一起,於是就坐在旁邊的桌子上與華聊天。
原來華的顧慮不止那兩個,一是怪我虐待他,另外一個是我來的太頻繁,怕影響不好,虐待他不是我本意,原因只有一個,只是太愛了,嬉笑打鬧已經是我們見面的家常便飯,或許是我個性使然,愛一個人自然是愛,但愛有很多種不同的表達方式,但恰巧華覺得溫柔的那種是他最覺得接受的,我不是不溫柔,溫柔起來比誰都溫柔,照顧起一個人來只要想就沒有不溫柔,華老拿虐待他說事,但華自己也心知肚明,與我在一起開心並快樂著。華說,“如果早在5個月之前我就虐待他,我們現在就絕無可能“,我理會的不太清楚,還是在5月之前他就不會選擇與我在一起,那時就可以把話說明了了嗎?我未拎清。
我何嘗不想把愛過的平平常常,何嘗不想長長久久,這是我最想要的狀態與幸福。但一切的美好被華親手破壞,固然能重修舊好,但得需要多大的心力去修補內心的那一道缺口與傷痕呢。
華也是曾經受過傷的人,今天華才願意說了他的第一段感情經歷,看到華說的都要落淚,我有點替他可惜,兩年時間的相處,也是因為第三者的原因而分開,華沒講他是如何過來的,我一猜就是艱難並痛苦,因為每每第一段的感情是最真誠最難忘卻的。就像此時此刻的我,為情所困,一停下來就是想念。華總說時間可以磨平一切,但華你知道嗎,我寧願時間倒流到我們最開心的時候,倒流到未有釣魚者存在的時候,但這是不可能的,現只有將這一份愛與深情埋藏一世,情願埋藏,因為不後悔曾經有過,愛過,恨過。
我一直追問華怎麽處理,華的意思慢慢淡忘,不能急於求成,可是我擔心的是他們若真的有感情又怎能說忘就忘,我又將如何立足於他們之間,華也顧慮到釣魚者的為人是否正派,是否專一,畢竟他來自比較遠的地方,我相信華的顧慮,但對華的處理感情的決心或者對待感情的態度有個大大的問號,因為我始終不相信他們有感情存在,既然無感情又怎能容許別人接近自己,隨是取樂但同時不也是作踐自己嗎,又倘若有感情,又如何分的了。
晚上與華發微信,華說他很累,想退出,我一下子明白,他終於體會到他錯了,退出是一個最無可奈何的辦法,因為他目前遭受著雙重壓力,甚至三重壓力,但我要該怎麽做呢?是,如今的這份感情是可以深深埋藏,但舍得嗎?
你儂我儂是愛之真切,我隻想說敢愛敢恨之人面對不同的境況,未必敢走向深淵,但若有一縷陽光,便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