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不是很忙,閑暇之余在微博中發現了一款交友軟件,從此開始了一段至今都無法釋懷的感情之路,一段必須要用一世去埋藏的愛,因為只能在開放的國家被認可。一時之美好卻要用一世去埋藏但如若一世之美好寧願埋藏一世。
因為軟件有定位功能和測距離的功能,能聊天,能視頻,我在家玩聊之中,發現了華。
一開始的聊天我二話不說要了照片,他給了一張不自動銷毀的照片,其實他以為是自動銷毀的,所以有機會保存了下來。當我看到這張照片時,我就對他稍有印象,因為我那時在讀初中偶然一次看到他與別人在嬉笑,看到我時突然收起笑容,然後再與我一笑,當時懵懂的我就隻覺得奇怪,這人什麽意思,並未多想。但現在我看到這張照片時,已然想起了是他,便開始了很長一段路,這麽長的路是我主動但剛開始我不覺得累。
每天上班空閑時間的視頻,每天晚上空閑的視頻,幾乎每天不會中斷。聊生活聊家庭聊人生,但他有時沉默寡言,讓我感覺他有事了,但他怎麽也不會告訴你,等他願意說時已經是幾個月之後。這段時間過得比較開心,如果我們一直堅持這麽視頻聯系,而不去見面的接觸,就不會發生後續我們的發生。但不見面是不可能的,因為彼此已經到了非要見面不得不見面的情況。
偶然的一次,我去他廠裡找他,沒有提前告知他,看到一位在他不遠處釣魚,去時那位神情慌張的看了我一下,讓感覺到了不好,我問華:他是誰,怎麽會在這裡釣魚呢?華說:一個朋友。好把,我不以為異。我們依然相愛,至少我是這樣。
往後的幾個星期,我們持續保持聯系,因為從一開始就已經有了好感,所以對他從未有的排斥,稱呼上帶有了一些過分的髒字,他慢慢地不高興了,慢慢地說著就掛了電話,慢慢地發生不接電話。
當我回家的一天,他還是不接,視頻不接電話不接,打了有若乾個,我急死了,開著電驢去他的廠裡找他,在河邊看到又是他二人在一起神情依然慌張。我把華叫了出來,他跟我發狠,說不是我想像的那樣,自此華開始讓我失望,關鍵是那樣一個醜的人,華為什麽要這樣,難道他品味就是如此?華非要爭辯並狡辯,我已經拿棒開始打了,他還是不認錯。我不懂,非常不能理解。發信息告誡他不能如此荒唐。我很生氣,但還是放不下他。一旦關心又如何說放就放。
接著後來的某一天,釣魚者又來了,但華或許已經猜到我送完小孩後會去他的地方,或許釣魚者做的晚班,白天到他這睡覺來了,恰巧在屋門口遇到了他,他主動與我說釣魚者來了,我一聽就氣壞了,對他手足相加,打的他滿地滾,他還是嬉皮笑臉。實在感到反胃,口中喊著結束便走了。但心中滿是氣惱,自己愛著的人竟這樣對我。中午又去了他屋裡,看到釣魚者在我們睡過的床上玩手機,我大叫一聲“華不嗎?“
“他回家了,一會過來“,答道。
我氣衝衝的出來了,就在圍牆處等華過來並打電話催他:“死哪去了“。等他到時看到我在門口,又是嬉皮笑臉相迎,我頓時兩個巴掌扇了過去,華還在天真的以為我在與他開玩笑,我繼續扇,他似乎開始來火:“你是我什麽人,憑什麽打我!“他停下車,拉住我的衣襟,此時釣魚者來了,看見我在打華,過來先打我一下,我反過身來一個巴掌,拉著他踢他一腳,釣魚者抓著我衣襟不不放,
華趕緊過來拉著釣魚者“沒你什麽事“,釣魚者不服氣,拉開之後還想與我正面來,但我絲毫未動,等著他來,但他自己卻慫包一個,還未出手自己先摔一跤,趕緊爬起來還想上來打,一旁的華見此形式不妙,上來就拉著釣魚者“不關你的事,不關你的事,你走“,釣魚者消停了,華轉過身來, 我一腳揣向他,這次華氣急敗壞,或者是真的生氣或者是替釣魚者出氣,然而我並未用力還擊,因為不忍,畢竟打華我從來都沒有認真過,從來沒有狠心過。華抓著我的衣襟,我叫華放手,因為看到華這樣,又是這樣的場景,我已是沮喪至極,準備騎車回家了。華來的時候是騎車電瓶車,前面車籃裡我走近一看,是一個西瓜,一個面條,顯然是買給釣魚者的。看到如此情形,讓我想到華從來沒買過西瓜和面條給我,我放下電瓶車,反道回去,又踢了華兩腳,是真的生氣非常生氣,華自然在釣魚者面前不甘示弱,想與我正面開打,我說“放手,叫你放手!“華後來放了,我打華從來都無痛下殺手之心,從來都是手掌而非拳頭,舍不得呀,打著深愛的人,逼華決裂呀,然而華在我回家之後竟然打電話,一番閑言碎語,怪我大打出手,怪我不顧影響,怪我不懂事,華也不想想,這種是我想見到的場面嗎?我是為了什麽?為了誰! 最讓我可氣的是:華傷了我,下巴和脖子被他抓傷,流血了,華也沒提醒我幫我擦乾淨了回家。如果愛會如何做?
我始終一廂情願華與釣魚者不是愛的關系,因為看的出來。說相互玩樂關系應該比較符合,但我就是不願看到如此不堪的畫面,幸好這種畫面沒被我親眼看見,這只是直覺,但緊靠這一直覺,已經把他們披露的體無完膚了。
華,你究竟想幹什麽!就這麽荒唐,這麽放浪不羈嗎!還是你覺得能耐了能對他做那種事,他能任你擺布?看看這樣的你能行嗎!還是你得到他救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