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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講,我真的無敵》第80章特權
  低矮的土坡上,白述神情複雜地坐在那裡。

  他的身上沾滿了泥土,傘被擱在一邊,目光怔怔地看著腳下。

  在他下方的泥溝裡,微微凸起著一個類似於墳頭子模樣的大土包。

  白述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麽?

  他竟然真的動手把這三個要殺他的家夥給埋了。

  也許,他只是抱著一種死者當入土為安的念頭吧!

  “你這管殺還管埋嗎?”

  李白衣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裡,他走到白述旁邊,默默地看了一眼那溝裡的土包。

  “你是來抓我的嗎?”

  白述沒有答話,聲音沙啞地反問了一句。

  “抓你?”

  似是有些疑惑,李白衣微頓了一下,說:“我為什麽要抓你?”

  “我殺了人。”

  白述抬頭望向他,臉上的神情複雜難明。

  “管我什麽事?”

  李白衣瞥了白述一眼。

  “你們這屬於私鬥,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歸我們天雲衛管。”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白述凝視了李白衣一會兒,換了個問題。

  “我說這是巧合,你信嗎?”

  李白衣略有些認真地看向白述。

  很明顯,白述不信。

  他直視著李白衣的眼睛,眸中目光閃動。

  “你們白家通過議會給天雲衛施了壓,讓我們保護好你。”

  迎著白述的目光,李白衣略有些不滿地說了一句。

  他也是才收到的消息。

  白家來了人,給議會施了壓。

  議會又找他們天雲衛談了話。

  說是一定要保護好城內之人的安全,不能讓其陷入危險之中。

  並且著重提了一下白述的名字。

  如此,其中的意味自是不言而明了。

  “我並不清楚這些事情。”

  白述搖了搖頭。

  他並沒有說謊。

  對於白家派人來給議會施壓的事情,他是真的一無所知。

  雖然壽伯的到來讓他看出了一些端倪。

  但那也只是浮於表面的事情。

  他只能知道,對於他上次遇襲的事情,白家是真的動了怒,所以他的母親才會把壽伯派過來,照顧他的起居。

  壽伯是白家的老人了,從白述記事起,他就一直在白家做事。

  可以說,壽伯是一個代表了白家態度的存在。

  他出現在天雲城,本身就說明了一些東西。

  這些事情,旁人一眼便可以看出。

  而白述之所以不知道,也只是因為他並沒有刻意去想罷了。

  “走吧!這裡可不是什麽久留之地。”

  李白衣沒有再說些什麽,只是轉過身子,準備離開這裡。

  雖然白述已經把那三個黑衣人的屍體給埋掉了,但是這裡仍然彌漫著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

  白述沒說話,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拿起傘,跟著李白衣一起離開了這裡。

  李白衣並沒有將白述送到家,他只是把白述從郊區帶到了城中地帶。

  “失敗了一次,短期內他們應該不會再進行第二次了,不過,也不排除再次襲擊的可能,總之你自己小心點吧!”

  李白衣伸手拍了拍白述的肩膀,轉身而去。

  對於議會隱晦地表達要保護好白述的命令。

  李白衣是沒放在心上的。

  天雲衛不是什麽人的保鏢。

  白述如果遇險,

他會出手相救。  但他不會像個保鏢一樣一直盯著白述。

  目送著李白衣遠去後,白述轉身向著家中走去。

  直到現在,他的心中仍然有些顫栗,很不平靜。

  第一次殺人對他所造成的影響,遠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要大。

  那三個黑衣人死不瞑目的表情,他只要一閉上眼睛,便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幕幕,仿佛關不掉的幻燈片一般,在他腦海中來回閃爍,播放個不停。

  一路上渾渾噩噩地,失神中,白述一頭撞在了路旁的木頭牌子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中,木頭牌子應聲斷裂。

  白述罔若未聞地繞過,繼續向前走去。

  路旁,看到這一幕的行人,紛紛有些奇怪地打量起身上髒兮兮,沾滿泥土的白述。

  他們大概把白述當成了城中少見的流浪者。

  有一兩個心善的女孩還跑過來塞給白述幾張零錢。

  白述茫然地看了對方一眼,有些怔怔地捏了捏手裡的紙幣。

  也不知走了多久,白述終於走到了家門口。

  “少爺,你回來了。”

  壽伯仿佛一直都站在門口等候著,一看到白述,他便立馬迎了上來。

  “壽伯。”

  白述聲音沙啞地喊了一聲。

  “少爺,先進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壽伯沒有問白述為什麽會搞成這樣一副模樣,他只是語氣平和地將白述帶進了屋子。

  進到屋中,白述衝壽伯點了點頭,然後一個人走上了樓。

  水嘩啦啦地落在身上,從頭上直到肩膀,背,順著腰間流下。

  白述將頭抵在牆上,閉著眼睛,任由流水打在背上。

  經清水這麽一衝洗,白述複雜的心情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那些紛亂的情緒好像也隨著身上的汙垢一起被衝進了下水道。

  擦乾身子,頂著還有些濕潤的頭髮,白述穿了一件白襯衣,黑褲子,便走下了樓。

  他現在很想找人說說話,不管說些什麽都行。

  不出所料地,壽伯就等候在樓下的沙發旁。

  看到白述換好衣服走下來,壽伯難得地衝他笑了笑。

  壽伯很少笑,但卻常常給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他是那種人一見到,便不由自主地感到親切的人。

  給人的親和度十分高。

  白述走到沙發前坐下。

  “壽伯,今天我遇到了襲擊,三個人,他們想要我的命,不過失敗了,我殺了他們。”

  白述平淡地敘述出事情的經過結果。

  “少爺是第一次殺人吧?”

  壽伯一眼便看出了這一點。

  “嗯,第一次。”

  白述點了點頭,說完,有些沉默。

  “人生中有很多第一次,少爺不必如此在意。”

  壽伯的話十分平靜,甚至有些無情。

  “壽伯,這樣的第一次,我寧可不要。”

  白述略顯苦澀地搖了搖頭。

  “那今天死的就是少爺你了。”

  壽伯依然平靜地開口道。

  白述怔了一下,想要反駁,但一時又想不到可以反駁的話語。

  “少爺,這個世界很殘酷,你只要確定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情就行,最重要的是能正視自己的內心,要善惡分明。”

  說完這句話,壽伯便陷入了沉默。

  白述也沒了再開口的欲望,他站起身子,再次上了樓。

  一頭扎在床上,很快,白述便進入了夢鄉。

  砰!

  “又失敗了嗎?”

  昏暗的房間裡,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人,狠狠地錘了一下牆面。

  “獵人組織派遣的殺手失敗了嗎?”

  房間裡,另一個坐在桌子前的人低聲問道。

  “對方一直沒來收取報酬,肯定是失敗了,不然我何至於再派人去,”

  黑袍人沒好氣地說道。

  “呵呵,你可真有意思,獵人組織派遣的殺手都失敗了,你竟然還指望你的那些蝦兵蟹將能成功?簡直是可笑!”

  坐在桌前的人冷笑了兩聲,語氣中滿是鄙夷之意。

  “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事情辦砸了,我沒好果子吃,你也一樣。”

  黑袍人冷冷地說道。

  “我可不像你,拉不下老臉,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出手,準保叫那白述死無葬身之地。”

  坐在桌子前的人冷冷地說道。

  “好,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你就等著吧!”

  此刻,正在睡夢之中的白述還不知道,他已經被一個棘手的家夥給盯上了。

  而對方的第二次襲擊,也很快就會到來。

  天雲衛辦公室。

  李白衣一臉平靜地坐在那裡,柳蘊之鼓著腮幫子坐在一邊。

  提到關於白述安全的問題,他們兩個人又出現了不同的意見。

  李白衣的意思是讓白述做餌,用來釣出那些意圖不軌之人。

  柳蘊之則是希望李白衣可以派出專人去保護白述,不讓其落入險境。

  “你這樣做,白述如果出了什麽事情,誰可以負責?他雖然是個平凡者,但你不要忘了,他同時還是白家的唯一繼承人。”

  “那又怎麽樣?白家的唯一繼承人,他們白家自己不會保護嗎?為什麽要讓我們天雲衛來保護,天雲衛不是他們白家的保鏢,更不是下屬。”

  “你……”

  柳蘊之氣得一下子站起了身子。

  她就知道,李白衣是在為了這件事情。

  “白家是啟蒙城的三大家族之一,他們的繼承人有這個特權,這是大家都默許的,你為什麽非要揪著不放呢?”

  柳蘊之十分搞不明白李白衣究竟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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