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唐小德分開後,白述便獨自回家去了。
今天是學院休息日,他可以隨意支配自己的時間。
回到家,銀狐正在院子裡練著劍。
經過一段時間的住院治療,她的身體基本上已經全部恢復了。
“白述,看劍!”
看到白述回來,銀狐輕喝一聲,直接一劍刺來。
“銀狐,你……”
慌亂之下,白述連連後退,最後整個人貼在了身後的牆體之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鋒利長劍,白述苦笑了一下,說:“你最起碼得扔給我一個盾牌吧!我可做不到空手接白刃。”
銀狐收起長劍,“白凜用炸彈炸你的時候,可沒見她提前扔給你一套防爆服。”
“……”白述。
“明天我就要離開這裡了。”
抬手抹了一下額頭細密的汗珠,銀狐淡淡地說了一句。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白述頓時吃了一驚。
這好好的,怎麽說走就要走啊!
“組織下達新任務了,作為一個殺手,我可不能一直這麽閑著。”
銀狐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獵人組織可不養吃乾飯的家夥。
一份付出一分收獲。
作為殺手,就要去做殺手應該做的事情。
她已經在這裡耽擱太久了。
組織已經有些不滿了。
白述皺了皺眉,也是不好說些什麽。
這畢竟是銀狐自己的事情,他沒辦法,也沒理由去過多乾預。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想了想,白述還是輕聲囑托了一句。
說起來,他們也算是共同經歷過生死考驗的人,感情還是有的,只不過並沒有那麽露骨就是了。
“嗯。”
銀狐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屋子。
白述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然後也是進了屋,向地下室走去。
一如往常地鍛煉了一番後,白述便盤腿坐在那裡發起了呆。
“白述!白述!”
就在這時,白述腦海裡忽然響起了齊天王略顯急促的聲音。
白述回過神,雙眼一閉,慢慢進入到自己的識海之中。
四周依然彌漫著白色的霧氣,看不清這裡的全貌。
“白述,這裡。”
霧氣散開一個口子,齊天王衝白述招起了手。
白述趕緊快步走了過去。
“齊天王,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看到齊天王臉上急切的神色,白述頓時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
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重大的事情。
不然,齊天王不會露出這樣一副模樣。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如此慌張的樣子。
“出大事了,真正的大事情!”
齊天王皺著眉頭,走來走去,露出滿臉的焦急之色。
“出什麽大事了,您倒是說說清楚。”
白述有些疑惑,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竟然連齊天王這樣的一代獸王都會如此慌張。
“我快讓人給打死了!”
齊天王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
“什麽?!”
白述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眉頭緊緊地皺成一團。
齊天王這句話裡的信息量著實有些驚人啊!
他快讓人給打死了。
他是什麽人?他可是一代獸王啊!
基本上算是已經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了。
如此強大的一個人,現在竟然快讓人給打死了。
那出手打他的人該是有多強啊?
恐怕絕對是已經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了吧!
這樣恐怖的人物,齊天王究竟是怎樣招惹到的啊!
“打你的不會是我們人類的強者吧?”
白述不由得想到一種可能。
人類中確實存在著這樣強大的人,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不是!”齊天王斷然否定道。
“打我的人是和我一樣的家夥。”
齊天王又接著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白述先是一愣,接著立馬便反應了過來。
另一位獸王!
可是,同樣是獸王,對方竟然有這麽強嗎?
還是說,齊天王在獸王這一境界裡屬於最弱的那一類。
這樣想著,白述不由得十分狐疑地瞥了齊天王一眼。
“小子,本王可沒你想的那麽弱,和我交手的獸王可不止一個那麽簡單。”
似乎注意到了白述的一瞥,看穿了他內心的想法,齊天王不鹹不淡地說道。
白述撓了撓頭,“瞧您說的,我何曾懷疑過您的實力。”
“哼!隨你怎麽想,本王的實力遠不是現在的你可以輕易揣測的,你只需要知道,本王是被人圍攻了就是。”
齊天王冷哼了一聲,也沒在意白述剛才的冒犯。
他只是本體留在白述體內的一縷神識,如果他的本體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那他說不定還要仰仗白述來幫一下他呢!
所謂神識,就是精神力修煉到一定程度才能產生的東西,類似於靈魂的一種,只不過沒有靈魂那麽詭異就是了。
世間留有傳言,神識不滅,永生不死。
雖然誇張,但是在某種程度上神識確實可以讓人得以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那您現在的狀況如何了,可有機會逃脫?”白述問。
齊天王皺了皺眉頭,“很難。”
白述:“那您把我叫來,可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
齊天王:“我希望你能去找到我,並將我身上的武器收回。”
白述苦笑了一下,“您這不是難為我嗎?憑我的實力,恐怕根本就接近不了你們交手的地方,我又如何去收回您的武器呢?”
“不需要你接近,你只需要站在能感知到它的地方就行,我會傳你一段口訣,到時候你只需念動口訣,它便會自己來找你。”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乾, 等你幫我把武器收回後,我會傳你一套獨門棍法,準保比你練的那軍中武技厲害。”
齊天王先是說出自己的請求,然後又做出了一個口頭的保證。
“好,我答應你。”
白述略一思慮,然後便答應了下來。
齊天王現在就存在於他的識海之中,如果不答應他,誰知道他會不會用什麽特殊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因此,白述只能是答應下來,至於要不要去做,那得先去看看事情的可行性大不大,如果沒什麽危險的話,順手一做,也費不了多大的事。
如果發現事不可為,那他自然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
“好小子!算本王沒看錯人,我這就把口訣告訴你。”
齊天王見白述答應的痛快,也沒趁機要求一些什麽,他頓時大為滿意。
他本來還想著要是白述不答應,他就憑著消耗一下神識也要威脅白述答應下來。
但現在看來,那大可不必。
白述還是一個很識大體之人,並沒有做那趁人之危的事情。
這也不由得讓齊天王對白述好感大增。
他倒是沒想到白述是因為擔心他報復才暫且答應這一點。
齊天王是一個行事坦蕩的獸王。
勒索威脅那種卑鄙之事,他向來不屑為之。
因此,就算白述剛才真的不答應,恐怕他也未必會做出出手威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