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爆發!
當消息傳至天雲城時,舉城震動。
多少年了,距離上次獸潮,早就不知過去了多少春秋。
沒想到,今日獸潮竟然再次來臨了。
遙想上次經歷過獸潮的人,如今早已垂垂老矣。
而這次,獸潮再臨,抵禦獸潮的重擔就正好落在了他們這一代人的後輩身上。
循環往複,多麽像是一個輪回。
“述哥,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們那邊爆發獸潮了,你可得注意一點啊!”
雲端那頭傳來唐小德關切的聲音。
他已經被他父親強行轉學了。
去了天雲城以南的夜雨城,現在就讀於頗負盛名的夜雨學院。
“嗯,我知道了,怎麽樣,在夜雨學院待得還習慣嗎?”
想起唐小德走的時候哭的那叫一個稀裡嘩啦,白述不由得擔心地問道。
這小子不會到那邊也哭哭啼啼吧!
“唉!述哥,你可別提了,這裡對於我來說,簡直就像地獄一般。”
“怎麽回事?”
“初來乍到,我一個人都不認識,想找個人說說話都找不到,你是不知道,這兩天都快給我憋出毛病來了。”
唐小德滿口抱怨道。
夜雨學院的氛圍跟天雲學院真的是有很大的差別。
這裡的學員大多都是各忙各的,誰也不搭理誰,也從來都沒有聚集到一起說說話的時候。
似乎夜雨學院培養的就是讓學員們習慣孤獨,並且學會一個人生活的習慣。
總之,像唐小德這麽跳脫的人,猛然闖進這樣的氛圍之中。
他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適應的,甚至有可能永遠也適應不了,
畢竟,他不是一個可以習慣孤獨的人。
熱熱鬧鬧才是他所鍾愛的氛圍。
不過好在他不需要在這裡待多久。
他是以臨近畢業的學員身份來到這裡的。
因此,他進入的也是畢業班。
和天雲學院一樣,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從這裡畢業,然後永遠地離開這裡。
“呵呵,習慣就好了,話說你那跳脫的性子也確實該好好磨一磨,這樣唐老師也可以省點心。”
想象了一下唐小德的遭遇,白述略有些好笑地勸解道。
也是,把唐小德那樣喜歡熱鬧的家夥扔到夜雨學院裡,確實夠他難受的了。
畢竟夜雨學院秉承的教學方針可是“孤獨,習慣孤獨,並在孤獨中強大。”
“唉!述哥,你是沒來這裡,要不然,即使以你那性子,也照樣讓你渾身難受。”
唐小德重重地歎息了一聲,語氣飽含悲涼地說道。
“行了,不就是沒人跟你說話嗎?至於這麽唉聲歎氣嘛!沒人跟你說,你不會主動找別人說啊!他不搭理你,你就一直在他面前逛,你看看是他先煩還是你先堅持不住。”
白述給唐小德出著損主意。
“哎!述哥,可以啊!這個方法好,我這就去試試,有機會再聊,掛了。”
唐小德一臉喜色地掛斷雲端,然後便去尋找他的第一個目標了。
從此,夜雨學院便出現了一個讓人防不勝防的尾隨癡漢。
“額,這小子不會真去那樣做了吧!這可是會被人亂拳打死的啊!希望他不會那麽傻。”
收起雲端,白述輕聲嘟囔了一句,然後便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少爺,你要去哪裡?”
剛推開門,腳還沒動,壽伯便如同幽靈一般擋在了白述身前。
壽伯眼神凜凜,一眨也不眨地盯著白述。
自從銀狐離開後,白述便時不時地找理由獨自一人出去溜達一圈。
這本來並未引起壽伯的注意。
直到有一次,壽伯偶然看到白述出現在天雲城城樓之上。
而且看白述當時的行為,他絕不是簡單地到城樓上去看一看那麽簡單。
他仿佛是特意去城樓之上觀察記錄些什麽,十分貓膩。
“我出去溜達溜達,怎麽,壽伯你有什麽事情嗎?”
面對壽伯銳利且帶有一些審視意味的目光,白述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
“少爺,獸潮爆發,最近外面可能有些不太平,如果沒什麽重要的事情,你還是待在家裡為好,”
壽伯開口勸道。
“沒事,壽伯你多慮了,有幽藍軍在,獸潮一時半會還波及不到天雲城,我就在城內轉轉,不會出什麽事情的。”
白述擺了擺手,示意壽伯不必擔心。
“對了,少爺,夫人來消息了,她希望你最近幾天可以抽空回啟蒙城一趟。”
見阻止不了白述,壽伯只能又說起了另一件事情。
“我母親要見我嗎?”
白述皺了一下眉頭,心情有些複雜。
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白述的父母。
壽伯:“夫人是這個意思。”
“那行吧,過兩天我看看,請個假回去一趟。”
低頭想了一下,白述如此說道。
“嗯嗯,少爺別忘了就行。”
壽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壽伯,”
走出門,白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壽伯一眼。
“少爺,有事?”
壽伯疑惑地看向白述。
“嗯,沒事。”
白述搖了搖頭,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白述離去的背影,壽伯久久沒有關上房門,直至白述完全消失在遠處。
“小子, 你真的決定了?”
識海裡,齊天王沉聲問道。
“嗯,決定了。”
白述語氣堅決。
“那行,既然你決定了,本王也就不再廢話了。”
“不過,本王向你保證,一個月後,絕對讓你脫胎換骨,煥然一新。”
齊天王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白述:“脫胎換骨就算了,只要能活著回來就成。”
齊天王:“小子,你就放心吧!有本王在,你想死也死不了。”
白述:“希望如此。”
說完,白述便徑直向天雲城城樓方向走去。
他決定聽從齊天王的建議,再次出城歷練一番。
壽伯為他制定的鍛煉計劃已經不起作用了。
他若想變得更強,只能另尋他法。
至於讓壽伯重新為他制定新的鍛煉計劃。
這個他不是沒想過,只不過很快便被他給否決了。
壽伯只會在完全保證他生命安全的情況下制定鍛煉計劃。
這樣的計劃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的身體已經到了一個瓶頸,若想突破這個瓶頸,必須經歷生死的考驗。
因此,他只能放棄讓壽伯為他制定新的鍛煉計劃,轉而將目光放在齊天王所說的方法上。
出城歷練,在生死之間磨煉自己,從而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