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中的神話竟然出現了,怎麽可能!”毀滅公爵對滅世之刃的出現,表示不能理解。
毀滅公爵是一個較真的人,喜歡為地獄中發生的大事件分為4級,這有助於他快速的梳理國際及地區局勢。
1級事件是數個大勢力之間的戰爭,一般會影響到一整層地獄的局勢。
2級事件是巨大帝國之間的戰爭,一般會影響到十到三十層地獄的局勢。
3級事件是教會之間的全面戰爭,因為這種戰爭,後期基本上神靈都會親自下場,所以大概率會影響九十九層地獄的局勢。
破滅之主失聯,前幾日破滅龍槍的神罰,都屬於這個級別的事件。
4級事件是界域戰爭,這是影響萬界的大事件,會有眾多神靈參與,每一次出現都會帶來深遠的影響。
現在發動界域戰爭,需要由上中下地獄的管理者10位魔帝發起,半數以上的魔神及帝國魔君響應,才可以舉地獄域之力向其他界域發動的全面戰爭。
界域戰爭自地獄有史以來,在無窮的歲月中僅僅出現過5次,4勝1平。
其中有一次便是由光與焰之歌,萊瓦汀家族主導,參與的勢力更是只有劍魔譜系。
萊瓦汀向當時如日中天的自然域宣戰,整個地獄響應者寥寥無幾,認為向萬界排名前幾的界域宣戰是自討苦吃,甚至可能會導致自身實力的削弱。
劍魔譜系隻好獨自奮戰,據說那個時候,萬界中想看劍魔系笑話,或者撿劍魔系便宜的勢力多如牛毛。
然而結果卻震驚世間,僅僅一個月的時間,整個自然域化作焦土!
億萬元素生靈血灑故土,萬界中的元素生靈因此皆化作無根浮萍,遭遇萬族圍獵,若非有自然域的盟友天堂域和聖殿域照拂,只怕元素生靈會慘遭滅族,只因他們出產太多稀有材料了。
更有無數元素生靈,被押解回地獄充為劍魔譜系奴隸,大量的光精靈便是其中之一。整個劍魔譜系勢力大增,世間萬靈皆懼。
此戰更是催生了兩柄主乾魔劍,讓當時九大主乾的劍魔系變為十一大主乾。
據傳滅世之刃萊瓦汀在此役中,斬天使、聖靈無數,戮神過百,主神有七。一劍出,萬靈歿,整個自然域更是被他割裂為數十份,使得整個界域從超凡界域跌落,再也無法直接孕育非凡生靈。
此後萊瓦汀家族進入隱世階段,幾乎不再出現於生靈面前,劍魔譜系皇室格位傳於宿命魔劍卡拉德波加家族。
但是這種歲月也無法遮掩的家族,在萬界中有一個共同的名稱,神話家族!
今日滅世之刃的現世,毀滅公爵將此看作是4級事件的預兆,莫名間他有些心潮澎湃。
“洛薩,你我所想是否相同?”毀滅公爵喘著粗氣問道。
“什麽所想相同?”洛薩一臉懵逼。
“滅世之刃直接點名庇護希斯唐娜,這證明著希斯唐娜孕育的魔劍,有機會登臨主乾。也許過不了太久,為了孕育新的主乾魔劍,就會有新的界域戰爭啟動!”
毀滅公爵狂熱的低聲嘶吼道。
他為他看到的未來激動,他為即將到來的戰爭狂熱,他為理想中榮耀嘶吼!
洛薩看著戰爭狂一般毀滅公爵,也露出了狂熱的笑容,本質上他們兩個是同類。
但是洛薩心底卻很清楚,暫時不會有這一幕。滅世之刃之所以現世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護犢子。
劍魔譜系雖然強大,
但是上位劍魔家族對比其他譜系,依然顯得有些單薄。而新生的火焰樹劍魔只有一人,重點保護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有主乾魔劍現身,宣告庇護之言這是在洛薩意料之內的事情,只是沒想到竟是滅世之刃親自現世。看來希斯唐娜和她魔劍的潛力,仍在我的評估之上!
“只怕如你所想,那也是數十年之後的事情了。”洛薩隨意的應付了毀滅公爵一句,便望向了鬧做一團的格調四人組。
阿米婭、譚雅和露卡西亞,現在正擺弄著希斯唐娜的手掌。
“沒有留疤誒,你們劍魔的恢復能力這麽好嗎,不是說外形越接近人類的惡魔,身體越容易留下疤痕嗎?”
譚雅對希斯唐娜嚴重燒傷卻沒有留疤,非常感興趣。準確來說是,譚雅對人形惡魔的一切特性都很感興趣。
因為她雖然是炎魔,但是她的祖父毀滅公爵,卻是一位固化了人類外形的存在,使得這一族天生就更偏向人類外形。
“有這樣的說法嗎?底層人民對此表示一無所知,至於為什麽沒有留疤我就更不清楚了。”希斯唐娜小手一攤,開著玩笑說道。
洛薩聽到這裡,微笑的眯了下眼睛。
希斯唐娜終於建立些許強者的心態, 要知道她之前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出身的。
然而此時卻可以在自己的閨蜜團面前,毫無芥蒂的以此開起玩笑。
果然力量是弱者最需要的東西,它能帶來最直觀的變化。
隨後洛薩插言道。
“劍魔和自己的專屬魔劍,一體兩身。雖然每次鑄劍之時都會與魔劍一同遍體鱗傷,受盡痛苦,但是也會在鑄劍之後與魔劍一同更加強大,所有的傷痛也會盡數恢復。”
譚雅皺著小臉問道:“也就是說,希斯唐娜每次受傷留疤之後,去鑄一下劍就可以盡數恢復了唄?”
洛薩猛撤了一下嘴角,無奈的點了點頭,果然所有的女人想法都差不多。
其實大部分女劍魔都是這麽乾的。
洛薩還聽說,很多女劍魔出門在外與同性爭鬥之時,總會和敵人去交換面部的傷痕,大多數時候都是雙方一起毀容。
然後她們便找個地方鑄劍除疤,再去挑戰,敵人會因為自己毀容之傷無法修複從而心態失衡,隨後慘死劍下。
唉,女人的世界真的難懂!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吧,希斯唐娜也很累了。”洛薩吩咐到,他準備帶著自己的少女團回去了。
“主人,鑄劍尚未結束,我可以繼續。”希斯唐娜卻要求繼續,她覺得她可以。
“你的劍,叫什麽名字?”洛薩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反而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
“她叫斬紅!”希斯唐娜桀驁的說道。
“那麽你問過她的意見了嗎?”洛薩戲謔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