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奧萊恩叔叔有意方便自己,林敬言也省的三天后去報名處人擠人。
在他將行程計劃告訴索菲亞後,宅在家中的銀發美少女罕見的表示這次會和林敬言一起去。
“只要變成黑貓,其他人不會發現我的真面目。”
“這倒也行。”,林敬言點點頭,索菲亞老是宅在屋子裡,偶爾帶她出去散散心也不錯。
早上練劍,完成後在村口找一些零工,中餐就在老約克的酒館解決,下午繼續做零工,直到晚上回家。
說實話威綸領地的零工都是些人盡可為的簡單任務,報酬也不高,林敬言忙活了三天也才賺到兩枚銀克朗,這還是在非常努力的情況下。
“零工不是個能賺錢的活兒呀。”,林敬言摸摸口袋中為數不多的克朗幣,心裡有些犯愁。
氪金系統的每一項功能都要以金幣為鋪墊才能推進,自己僅剩的2枚多金克朗,在這無底洞的系統中也是杯水車薪。
“還是賣西紅柿才能發家致富。”,林敬言突然有些懷念莎夏.博爾德了,那個男爵的女兒出手就是一枚金克朗,實在是威綸領地的優質消費者。
但林敬言也明白,除了少數識貨且具有購買能力的消費者外,西紅柿在威綸領其實是沒什麽市場的,想要賺錢還得另辟他經。
“索菲亞呀,你說怎麽才能賺到錢呢?”
銀發美少女掰著手指說道,“販賣私鹽、走私黃金、倒賣軍備或者擊殺高級魔獸都可以呀。”
林敬言深以為意的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但前三個是違法的,擊殺高級魔獸倒是不錯,但我現在的實力還有些不足。”
“嗯…要不把我賣給教會?一般的牧師也困不住我,拿到錢後通知一聲,我再偷偷跑出來?”
林敬言搖搖頭,雖然明白索菲亞的實力,但他對這種半詐騙行為心裡總有些過不去。
換句話說,不到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不想讓身邊的人冒險。
“你這家夥,還真是死腦筋…不過我也挺欣賞的。”,索菲亞嘴角彎起一絲月牙,這個為他人著想的人類讓她心裡暖暖的。
“我再想想吧…。”
林敬言陷入沉思,來回撥弄著手中的兩枚金克朗,半響之後,他突然意識到氪金系統中的抽獎模塊刷新了。
這兩天事情太忙,把這茬兒都忘了。
他連忙開始抽獎,這次抽獎的次數上限為150次,比上次要多一些。
林敬言熟練的點起轉盤的按鈕,轉盤嘩啦啦的開始轉動起來。
“脫非入歐、脫非入歐。”
一份草莓乾出現在林敬言手中。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還有149次。
“巴啦啦小魔仙賜我力量吧!”
索菲亞一臉魔怔望著的林敬言,不知道這家夥嘴裡在嘀咕著什麽,她活了這麽久,巴啦啦小魔仙是個什麽東西索菲亞還是不明白。
“難道…是一種新的魔法咒語?”,索菲亞暗自猜測著。
深陷抽獎的林敬言自然沒有注意到索菲亞異樣的目光,他點起轉盤上的按鈕,轉盤再次轉動起來。
……
當9平方米的倉庫囤積了大量草莓乾後,林敬言忐忑不安的心終於落實了下來。
除了148枚草莓乾外,抽獎系統還另外獎勵了兩樣東西。
兩枚面具,分別是狐狸和獅子的。
[面具(狐狸):佩戴後有效隱藏真實身份,
且提供一定的智力屬性加成(加成幅度:0.1)] [面具(獅子):佩戴後有效隱藏真實身份,且提供一定的力量屬性加成(加成幅度:0.1)]
林敬言拿起面具左右看了看,面具做工挺精致,該有的細節全都有了,帶上之後也沒什麽不適的感覺。
嗯…很微妙。
只能說這次的獎品還不錯吧。
他將兩枚面具存入倉庫中,並拿了幾枚草莓乾給索菲亞吃。
據老約克說博爾德男爵也非常喜歡草莓乾,並且承諾有多少收多少,這東西在老約克那兒與等價的銀幣掛鉤,林敬言也不舍得給索菲亞吃太多。
“噗滋噗滋。”
幾瞬之間,索菲亞就將草莓乾吃掉,她那雙手握著草莓乾往嘴裡送的樣子,很像林敬言大學時候喂過的倉鼠,非常可愛。
“還有嗎?”,銀發美少女滿臉期待的望著林敬言。
“這還有兩枚,再多的今天也沒了。”
索菲亞開心的接過草莓乾,一臉吃虧非常多的表情喃喃道,“唔姆,看在草莓乾的份上,今天就額外允許你睡覺的時候摟著我。”
林敬言果斷搖頭,“不要,你睡相太差。”
兩天前索菲亞夢遊把自己踢下床的事件他還歷歷在目,今晚要摟著她睡,誰知道索菲亞夢裡一個不高興,會不會對自己使出佛山無影腳之類的招數?
“……”
林敬言這話可把索菲亞氣的夠嗆,“哼,不要就算了,艾莉一直想摟著我, 我都還沒給呢。”
“不錯,繼續保持。”
通過索菲亞的日記,他知道艾莉是索菲亞的老熟人,也是一名女性吸血鬼,年紀比索菲亞要更年長幾歲。
故對於索菲亞所說的摟在一起,林敬言自然也不會覺得有多奇怪。
‘這家夥…性子也太直爽了吧?’
“……”
有點木訥、不動變通的林敬言終於讓銀發美少女自閉了,她從未感覺自己的美貌在異性面前是那麽的無力。
……
一天后。
哥特森林中。
這裡是位於森林中心與威綸領地之間的據點之一,為保證每年的狩獵活動安全進行,在活動開始的前幾天,博爾德男爵都會調遣人手先行進入森林偵查,這個據點就是專門為此而存在的。
十余名身著盔甲的騎士在林中升起柴火,享用著白麵包與葡萄酒,烤架上還串著烤至金黃色的兔肉。
突然,一股不尋常的異樣寂靜讓站崗的騎士感到有些不對勁。
夜空中繁星點點,通常在這種時段可以聽到一兩聲野獸的嚎叫,但此刻周遭是一片不自然的靜默,連野生動物的氣息都感應不到,仿佛周圍的動物全都逃走了。
這情況要說反常是有一些,但也並非真的發生了什麽狀況,微微喝了點酒的他只是偏著頭,繼續執行著站崗任務。
寂靜沒有持續多久,遠處便傳來樹木被折斷的響亮壓碎聲,這聲音在寂寥的森林中很是刺耳。
“有魔獸在快速接近!”,站崗的騎士毫不遲疑的吹響了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