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我之間這麽生分幹嘛,來給我說說南區魏家的事。”
李軒擺了擺手道,對於吳俊他已經將其看作是自己的心腹了。
“魏家在我們東區開了幾家酒館,並且打砸我們詭手幫的酒館,我們本想出手製止,他們卻搬出了魏家來壓我們。而我們又擔心惹了魏家會給大人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便容忍他們,可他們卻是越加變本加厲。”
聽到這些話,李軒的臉色一沉,冷聲道:“不必留手,誰敢把爪子伸到我們詭手幫,我們便剁了那隻爪子,來一隻剁一隻,來一雙剁一雙,一直剁到他們不敢再伸為止。”
此時從門外來了一名詭手幫的幫眾,對著二人恭敬道:“幫主,吳大人。剛剛收到通知,魏家剛剛又派人來砸我們的酒館。
我們是否派人前往?”
吳俊還沒有說話,李軒便道:“當然要帶人過去,不然隴縣其他勢力還不得以為我詭手幫軟弱無力,什麽貨色都可以騎在我們頭上拉屎不成?
吳俊,去點人,我倒要看看這魏家有多囂張,不給點教訓,他們還以為自己是錢,馬,林,蕭,武,韓,這六大世家不成!”
在如今的華夏大陸,有六個大世家,名列華夏頂尖勢力之位。
其中錢家,富甲天下,富可敵國!
馬家,乃飼養戰馬的大家,唐王朝有近七成的戰馬都產自於此。
林家,乃是聞名華夏的煉器世家。
蕭家,乃是人脈遍天下的煉藥世家。
武家,乃是練武世家,其中宗師實力的便有數人之多!
而當今大唐天朝聖上,武擇天便是這個世家的人。
而韓家,則是名滿天下的學術世家,其家主韓非便是名聲在外的法家泰鬥級別人物。
而這六大名震天下的世家其中的韓家便在秦國境內。
…
在東區邊緣,一家詭手幫的酒館內,一個青年人正帶著十幾人正在打砸這裡。
青年人一巴掌扇在酒館老板臉上,囂張道:“你這個傻逼,敢攔本少爺,給本少爺打!”
青年人一聲令人,十幾個人立馬停止了對店內的打砸,對著酒館老板拳打腳踢。
老板被打得鼻青臉腫,大喊著:“我已經給詭手幫交了保護費,你們這樣砸我的店,詭手幫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詭手幫已經是老板唯一的救星,他除了鬼手幫也實在想不到其他人能幫他忙了。
“呵呵…”
青年人聽到詭手幫,不屑的一笑,道:“區區一個首領是先天境的詭手幫而且,本少爺可是魏家五長老的孫子!一個小小的詭手幫,比的上我魏家?”
青年人說完,便擺出鼻孔朝天,一副勞資天下第一的找抽賤樣。
而一些在外面看戲的路人也是紛紛吐槽…
“唉,可憐的老板,還指望詭手幫能救他,不知道詭手幫早慫了嗎?”
“對呀,畢竟不管怎麽說,魏家主前不久已經突破到了內罡境,而魏家的地位在我們隴縣也是直線上升。”
“魏家可不是什麽善茬,詭手幫若是惹到他們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咯…”
…
在眾人討論紛紛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你們魏家不就是出了一個內罡武者罷了,還以為自己是六大世家不成?”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李軒帶著一夥人正氣勢洶洶的朝這裡趕來。
“這就是“詭手”李軒?看上去怎麽這麽…小?”
“你這就是孤陋寡聞了吧,
這“詭手”李軒據說至今未滿十八呢!” “不出意外的話,這李軒未來必成內罡境的武者。”
…
那名魏家五長老的孫子見李軒到來,仍是副鼻孔朝天的賤樣。
他指著李軒道:“你就是這詭手幫的老大?我乃是魏家五長老的孫子,你若是把詭手幫給我,我考慮放你條生路。”
一副把詭手幫交出來,還是你佔了便宜的樣子,也不知道這種傻叉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李軒看著這個傻叉,淡淡的道:“你若是跪下向我和這位老板磕幾個頭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哈哈,哈哈哈哈…”
青年人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理喻的事一般,大笑起來。
可他看著面色平靜的李軒,卻是不知道為什麽心底有些慌了,他不知道為什麽會有種慌的感覺。
“咕嚕…”
青年人咽了口唾沫,有些懼怕的後退兩步,道:“你…你敢殺我?”
要知道他可是有內罡境強者坐鎮的魏家五長老的親孫子,難道這只有先天武者的詭手幫敢殺自己?
不,這不可能!
青年人心底越是否認,就越是感覺恐慌。
將青年人的模樣盡收眼底, 李軒目光古井無波,淡淡的開口道:“下輩子記住,狐假虎威的時候,也得老虎在你身邊。
不然會死的很慘的,你可以去死了。”
隨著李軒的話音一落,在酒店陰暗的角落,突然射出一道人影。
人影手上正手持著一把閃爍著森然寒光的匕首。
人影迅速來到青年人的身前,一擊封喉。
然後一躍來到李軒的身前。
這人正是如今的暗衛統領,先天武者,夜無眠。
青年人不可至信的倒了不去,而他帶來的其他人卻也是慌了神。
“少…少爺死了?”
“那我們豈不是也得完蛋?五長老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一切都完了…”
十幾人一個比一個慌,他們的主子乃是魏家的五長老,而那名青年人便是他的獨孫。
如今他死了,以五長老的性格他們絕對會死。
李軒冷眼旁觀,揮手道:“留一個活口,其他人,殺了。”
話音一落,十數名暗衛的凝氣境武者出現,每一下都是一擊封喉,瞬間十數人便只剩下一個年輕男人。
李軒看著年輕男子,道:“知道我為什麽留你嗎?”
這個男子長相陰柔,是個凝氣境的武者,但李軒卻不知為什麽感覺他很眼熟。
“不…不知道…”陰柔男子連連搖頭。
李軒沉思片刻,道:“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他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他很眼熟,所以必須搞清這件事。
陰柔男子戰戰兢兢的道:“小的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