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堂主全身氣勢上湧,凝成一個罡氣風暴,背後一個白虎咆哮法相若隱若現。
刺激著眾人的眼球,這法相是宗師境武者獨有的東西,在此的所有人,也只有虎堂主一個人才有。
其他人,三花聚頂,五氣朝元…
連天人合一境的武者竟然也只有一名,當然,還有一個在床上躺著。
這股罡氣風暴壓的所有人喘不過氣來,但,咱們見過不知道多少大場面的袁武會害怕嗎?
不可能的,洗洗睡吧。
袁武硬抗著壓力,挺直了腰板,道:“虎堂主可以殺了在下,但也要想想你惹火了我義父之後的下場。
我死了,戰遠堂滿門誅滅!
你大可一試!”
在場所有人紛紛側頭,這袁武難道瘋了不成?
這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敢繼續威脅虎堂主,就不怕虎堂主真的殺了他?
果然,虎堂主在聽到東廠廠督的名號後,周身氣息頓時消了大半。
東廠之威,恐怖如斯!
虎堂主頹廢的癱在了椅子上,擺擺手,道:“既然如此,就按廠督大人的意思辦吧。
戰遠堂不會在查虎雲嘯和虎岩明二人的死因。”
他慫了,他慫的好徹底。
在愛子死因和戰遠堂的安危間,他選擇了,戰遠堂的安全。
這並不可恥,因為這是大局。
如果他只是草莽,那他大可以,不理東廠,拚了命也要殺死那個凶手。
但他不是,他是戰遠堂的堂主,身上肩負了,戰遠堂所有人的安危。
他的一舉一動都代表了戰遠堂,他一切都要以大局為重。不能任性。
袁武嘴角掛起微笑,他道:“如此,那就謝謝虎堂主成全了。”
...
西文州,康安郡,九安縣。
溫馨提示,文中雖然說的是縣。其實,跟城沒有區別。
都是有城牆的,不是我們現在某某縣的樣子。
一家很火的酒樓,李軒三人來到這便坐了下來。
但李軒剛剛坐下還沒多久,他便發現在他們的不遠處,有一桌酒席。
但只有一個人坐在那裡。
那個人,一身扎實的肌肉,上身沒有穿一件衣物,只是戴了一串狼牙項鏈。
而他的下身是一條虎皮裙。
而真正嚇人的是,他的臉上戴了一個狼頭蓋骨的面具。
做得很簡陋,只是一個頭蓋骨上穿了兩個洞,然後用牛筋綁在頭上。
這種打扮對這些古代人是很有威懾力的,但對於李軒這種看多了恐怖片的男人,毫無作用...
李軒對l薑松有點好笑的道:“薑松,那個人盯上你了。”
李軒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那個人一直盯著薑松,仿佛薑松的臉上長花了一樣。
李顯也點點頭,似意,這個人真的在盯著薑松。
薑松見狀,也是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那個人見薑松看了過來,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殘忍的笑容。
他直接一掀飯桌,拎起腳邊的狼牙棒就衝向薑松,氣勢洶洶。
至於為什麽不是從乾坤袋中取,很簡單,那就是他沒錢。
薑松來到他的不遠處,手中浮塵一揮,道道道光閃爍。
道光直接衝向那人。
而周圍的人則躲得遠遠的偷偷的觀望起來,並且還不停的議論著。
“這兩個人是誰啊,怎麽小小年紀就有這麽強的威勢?”
“那個小道士我不知道,
但那個拿狼牙棒的我都是知道,那個,拿狼牙棒的人就是我們秦國新崛起蠻族人。 潛龍榜上排名第二十三的“戰狼”周勇!”
“對對對,就是那個周勇,和傳聞中的一模一樣。
兩個年輕天驕的戰鬥,真是令人期待阿。”
在華夏大陸的南方有一個種族,中原王朝們都稱之為,蠻族。
蠻族體格都很大,一個個肌肉扎實。是天生的戰士,但數量稀少。
而羅勇,可是這一代的蠻族天驕。
一身實力達到了外罡,更是能以外罡實力力敵三花聚頂。
...
羅勇狼牙棒一甩,威勢無雙。擊散了光芒。
但很快光芒便又聚在了一起,
道道光芒擊中了羅勇,突然,羅勇的身子一頓。
便定在了原地,他的嘴巴勉強能動,他道:“你很奇怪,但我就喜歡你這種奇怪。
因為,只有和你們打架才能讓我感到生命的威脅。
只有有感到生命危險,戰鬥才是戰鬥!”
羅勇身上冒起絲絲血煞之氣,他的雙目赤紅。
像是剛剛爬出來的魔鬼,突然,他的身子又能動了。
這一刻,仿佛他的身子都變大了幾分。
血煞之氣加狼頭蓋骨面具,讓他能夠輕易的威懾住敵人。
他掄起狼牙棒,扭動了幾下脖子。
他嘶啞著嗓子道:“怎麽,你敢了不成?
為什麽不見你說話?”
他這純屬打趣,他當然清楚,就這點東西還震懾不了他眼前的這個敵人。
不是有句話叫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對手。
然而,他們也才剛剛見面而已,好像也並不認識對方。
薑松撇了一眼正在後面看戲的李軒和李顯二人,他淡淡的道:“你我之間本來就沒什麽好說的。
好好的打完這一戰你我便各自離去,不會有什麽交集,說了也是浪費口水。”
他也知道他與羅勇的一戰,乃是他向李軒證明自己實力的一戰。
畢竟,李軒這裡也不是福利院,不是什麽人都養的。
沒有的人,留下來也只是湊人頭數罷了。
他要向李軒證明他的實力,他才能在李軒手下真正的擔任職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直在混日子。
羅勇倒是笑了,他道:“呵呵,看來你對自己很有自信。
但實力才是你真正應該擺明的,你那點實力,在我面前真的是不堪一擊阿。”
羅勇一個突刺來到薑松的面前,閃爍著森然寒光的狼牙棒轟然砸下。
而李軒和李顯也沒有出手的跡象。
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認為如果連在對手手下活命的力量都沒有的人,沒必要救下。
因為,說不定那一天他又遇到了敵人呢?
難道你每次都能在敵人的手下把他救走不成?
在一旁看戲的觀眾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場戰鬥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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