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面色不變,他毅然道:“我已經說過了,今天,你只有踩著我們二人的屍體,才能過去!
讓我自己讓開,做夢!”
說完,他提劍又是一劍揮了過去,一道青色的劍氣呼嘯而來。
判官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默默的提筆。
...
在另一方,鄒雲凱和那個來自大唐的薑公榮也打的正火熱。
正你一刀,我一刀的友好互砍,誰也不讓著誰。
但鄒雲凱知道,自己已經被這薑公榮給壓的難以翻身,這薑公榮走的是以力破萬法的路子。
但自己走的卻是千變萬化,每一刀都有所不同的路子。
但即使他再怎麽變換,這薑公榮只要一刀下來,就什麽都沒有了,還變個雞毛。
沒有被薑公榮一刀砍成兩半,就已經是很好得了。
薑公榮雙目赤紅,他叫囂道:“這就是你們羅網的實力麽,還真是讓老子失望呢,哈哈,再來!”
說完又是一刀下去,將鄒雲凱那又變換了一次的數柄唐刀給打了回去。
這就是鄒雲凱的路子,沒一刀下去,便會出現數把不同的刀刃從不同的地方出現。
出其不意的砍向薑公榮,可每一次都像現在,薑公榮一刀下去,還變化無窮?直接打的你懷疑人生。
鄒雲凱臉色非常難看,他死死的盯著薑公榮,這一戰他打的那是一個憋屈。
他腳步連續幾個變換,來到薑公榮的面前,手中唐刀緊握,一刀揮出,速度極快,似有萬千把刀變換在其中。
讓人難以看清那一把刀才是,鄒雲凱那真正具有威力的刀。
而且,這裡的每一把刀都具有一股微弱的刀意在其中,這是鄒雲凱的刀意,一股變化無窮的刀意。
面對這樣的一刀,薑公榮也面露忌憚,但他卻沒有膽怯,畢竟刀被稱為百兵之膽。
用刀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會是什麽儒夫,甚至乎,薑公榮還有點興奮。打了這麽久,這個人終於拿出一點值得他重視的一擊了。
薑公榮也緊握住手中大刀,憋足了氣,雙目仍是赤紅一片,他周身血煞之氣洶湧,攝人心魄。
他是血屠的二把手,手中的亡魂自然是不會少。
可以說,他手中的亡魂,在目前奪劍戰中登場的所有人中是數一數二的。
連地府三人組都差的遠,地府三人組只是接任務才動的手,而在混亂的南荒州,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看你不爽就敢弄你,沒有法治可言,而大唐也不會多管那裡的事。只有不觸及大唐的底線,大唐便不會管,像之前那個被宇文成都鎮壓的傭兵團便是如此。觸及了大唐的底線,所以才被滅的。
李軒帶著李顯和薑松二人,將一路上的護衛,侍衛給乾掉之後,便威脅一個仆人帶著他來到了乾將莫邪的鑄劍室。
剛剛進去便看到了兩把兵器懸浮在半空,而周圍卻空無一人。
李顯和薑松都驚訝的看向李軒,心中暗暗驚訝,少爺竟然真的猜對了。
是巧合還是什麽?
李軒沒有理會二人,有時候,保留一些神秘感,其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看向那倆把劍,一柄是長劍,通體蔚藍色。一柄要稍微小一點,是一柄短劍,通體是鮮紅色。
周身都散發著詭異的光芒,顯得這兩柄劍神異無比,在其劍鋒上還散著森然寒光。
李軒上前一步,將兩柄劍取下,眼中炙熱。終於,
他打了這麽久的醬油,要找的東西終於得手了。 李顯上前一步,問道:“少爺,這兩柄劍看上去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來頭?”
李軒掂量著兩把劍的分量,回道:“我們這次的目標,乾將莫邪所鑄的地級寶劍。”
李顯了然,隨即道:“現在乾將莫邪夫婦已經不知身在何處,如果是他們夫婦所鑄的劍,那應該沒有名字。不如少爺你幫這兩柄寶劍取個名字吧?”
現在乾將莫邪夫婦已經不見了,寶劍落入他們的手中,自然是不能沒有名字。
薑松也看向李軒,似乎有些好奇,這李軒能取個什麽名字。
李軒看著兩把劍,看著紅藍cp色的他們,李軒也不忍心將他們分開,便道:“既然是乾將莫邪夫婦所鑄的劍,便以他們二人的名字命名吧。
這把藍色的劍,叫乾將。紅色的這把,便叫莫邪。如何?”
說完,李軒扭頭看向李顯和薑松二人,似乎再詢問他們的意見。
薑松是個新人,自然是沒有什麽話語權,所以回應李軒的重任便落在了李顯的頭上。
李顯點了點頭,讚同道:“不得不說,少爺你這個名字起得很不錯。”
李軒呵呵一笑,便看向薑松,問道:“你小子有沒有乾坤袋?
有的話借我用一下。”
薑松聽到李軒的話,從腰間取下了自己的乾坤袋,遞給了李軒。
李軒把玩了一下乾坤袋,見賣相不錯,便道:“很不錯,哥征用了。”
說完,很理所當然的打開了乾坤袋,將莫邪劍收了進去,然後臉不紅心不跳的將乾坤袋系在了自己的腰間。
這一系列的舉動看的薑松一頭黑線,卻也沒有說什麽,乾坤袋他又不止一個。
李軒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所以才征用了他的乾坤袋,薑松面色淡然的又掏出一個乾坤袋,系在了自己的腰間。
但這次李顯看向了他,一雙陰冷的眸子盯著薑松,幽幽的道:“還有嗎,給我一個用用。”
薑松嘴角瘋狂抽搐,顫巍巍的又掏出了一個乾坤袋遞給了李顯。
別看人家薑松平時穿的破破爛爛,但其實他是這三個人中最有錢的一個靚仔!
李顯接過乾坤袋,把玩了一番,感慨道:“不知道有多久沒用過這種有錢人的玩意了,現在再用一次,真的有些不習慣了呢。”
說完之後,他熟練的將身上一些雜物放進了乾坤袋。
搞得薑松又是一頭黑線。
而李軒將莫邪劍收進乾坤袋之後,便提著乾將劍緩緩的走向了從他們進入房間起,便一直縮小存在感的仆人。
那個仆人立即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