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著衝擊而來的罡氣一指,李軒持劍一揮,輕描淡寫,和覺悟大師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眾人不敢相信,面對覺悟大師這驚天一擊,李軒居然沒有做出任何的防禦姿態,只是這樣隨手一擊,在一位陸地神仙境強者面前,這般大意,無異於找死。
可現實卻狠狠的打了眾人的臉,黑色的劍氣如熱刀切黃油,輕易,毫無阻礙的就是將覺悟大師的驚天一指給斬成兩半,消散於半空中。
“沒想到,你居然得到了如此神兵利器。”覺悟大師眼睛一眯。
按照李軒幾年前全力出手的樣子,他的實力應該和自己相差不多,就算是這些年他有所精進,但絕對不會和自己相差太大。
所以,覺悟大師把這裡的一切都是歸功於李軒手中的那柄神兵利器,黑紫色的寶劍閃著邪異的光。
像是在向自己的主人,李軒邀功,看,都是我的功勞。
將寶劍插在地面,李軒雙手疊放在劍柄,望著覺悟大師,道:“名揚天下,聲名赫赫的梵音寺住持,陸地神仙境強者,萬象金剛就這麽一點本事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給放在眼裡,沒有用盡全力?”
寶劍拔地而起,直指覺悟大師,李軒冷漠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覺悟大師的內心一般,道:“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全力出手,否則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玩意傷到了我們的覺悟大師,可就不好了,您可是武林大派,傷到了你,我可是會被那些家夥罵出翔來的。”
覺悟大師這個人在江湖的地位很高,無數的門派都是以梵音寺為尊,自然而然,身為梵音寺住持,掌管這座龐大武林勢力的領袖。
覺悟,也是被無數人給當成了正派老大。
要是李軒當真傷到了覺悟,沒準那些家夥在背後嚼些什麽舌根。
“哎。”
覺悟大師無奈的搖搖頭,道:“既然如此,老衲便和李盟主好好的玩玩。”
說著,覺悟大師雙目流露出幾乎凝為實質的金光,他的口中,他的耳朵,都是流出了如同液態般的金光,這一幕讓無數人震驚。
覺悟大師這到底是在做什麽?這一招幾乎就是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還能這樣玩嗎?
別的不說,這一招的逼格就很足。
金光形成一個球,將覺悟包裹在其中。
“李盟主,你準備好了嗎?老夫要全力出手了,如果傷到了您一二,請見諒!”
說完,金色光球便是融入了後面那尊金色大佛體內,二者融為一體。
金色大佛刹那間,閃耀著耀眼的金色光芒,讓人很難直視,大家都是微微的眯起了眼,顯然被這強光給刺的很不好受。
洞**,眾人紛紛進入小世界,外面的動靜,他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夜無眠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準備了一會便是準備繼續前進,找到魔僧舍利。
李軒之前便發現了這個地方,但卻沒有自己前來,而是公布了這一個消息,並且讓夜無眠前往這個地方,尋找魔僧舍利。
至於李軒在想什麽,夜無眠自然而然是不可能知道了,其他的什麽事情,和他沒有什麽很大的關系,他需要知道的。
那就是李軒要他取回魔僧舍利。維昌
知道這一點那就足夠了,自己需要做的,就是這個,找到魔僧舍利。
“夜兄,你我的實力都是宗師三重,要不我們一起走,如何?”一道憨厚的聲音傳來。
夜無眠一陣無語,這一次進來的人,全是宗師三重的武者,難不成所有人都要走在一起嗎?
沒有搭理那個家夥,夜無眠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個家夥,
是之前跟在葉真武身邊的憨厚青年,至於他到底是抱著什麽目的。夜無眠沒有興趣,也不想知道。
沒有回話,直接轉身離開,但那個青年卻是急了。
“哎哎哎,夜兄,你就算是不答應也說一句啊,你這樣話也不說轉身就走,我還以為你是默認了呢。”
憨厚青年一臉憨厚的跟了來,完美的演繹了什麽叫做沒臉沒皮天下無敵。
夜無眠止住腳步,微微回頭,冷冷的盯著請您。
自己不說話,不就是代表拒絕了嗎?這個家夥到底是白癡,還是故意的?
夜無眠就算是自己用膝蓋想,也能夠想得出來,這各家夥到底是抱著什麽目的過來的。
不就是希望找個厲害一點的人做個伴嗎?他需要,但是夜無眠也不認為自己需要,雖然現在大家都是一樣的,全是宗師三重武者。
但一般的宗師三重武者,在他夜無眠的面前可不是很夠看的,一個宗師三重罷了。
對於如今的夜無眠來說, 壓根就算不是一個什麽大敵,簡簡單單那就是能夠結局掉。
“你這樣看著我,還怪不好意思的。嘿嘿...”憨厚青年一臉憨笑,這樣的他讓夜無眠的心裡警鍾大響。
這個家夥現在越是看去沒有什麽威脅,這就是表明了這個家夥越是一個危險的家夥。
“你不要跟著我了,在跟著我後果自負,不要以為你和葉真武有點什麽關系,我就不乾對你出手。”夜無眠警告青年,讓他不要在跟著自己。
要不然的話,夜無眠還真的擔心自己會一個控制不住那就是乾掉了這個家夥,宗師三重在他的面前,真的不太夠看啊。
“哎哎哎,夜兄不要這樣啊,太冷了不好,以後不好找媳婦的,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啊?”憨厚青年依舊是試圖搭話。
憨厚青年抬腳跟,下一秒便是一個猛地後退,只見他原本站著的位置,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道裂痕。
速度依舊快到這個地步了嗎?
青年心底暗暗的心驚,自己不僅是沒有看到,就連刀刃劃過地面的聲音自己也是一樣,沒有聽到。
這依舊代表了,夜無眠這個家夥實力遠遠的超過了自己,要是他看自己不爽的話,隨時隨地那都是能夠對他出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就是這樣的可怕,所以青年還是決定了,不繼續跟在夜無眠這個家夥的身邊,要是一個不小心,這位爺真的把自己給涼涼了,豈不是憋屈的一批?
青年看著夜無眠警惕的目光,還有逐漸遠去的背影,搖頭歎道:“嘖嘖嘖,難道我裝的就那麽不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