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田將軍攻打東門，前排盾兵遭遇二十一輪火銃襲擊，兩輪大炮襲擊，我軍大盾無用，有一萬多人傷亡！”

　　李自成面沉如鐵，也不理會那傳令兵，而是向前方大聲道:“全部後撤到射程之外，扎緊營盤，嚴防明狗出城偷襲！”

　　牛金星說:“現在只有城南李過將軍尚未報信，或許損失不重。”話音剛落，只見南邊一個傳令兵奔來，喊道:

　　“報——城南李將軍試攻城頭，遭遇明狗火銃突襲，盾牌難以抵擋，傷亡一千多人。現在後退扎營。”

　　李自成有些意外，問道:“明狗火銃犀利，怎麽隻傷亡這點人?”

　　“稟順王:李將軍只派了兩千人持盾試攻，發現大盾無用，立即下令後撤，僅僅傷了前面一半兄弟。”

　　“處置得好！”李自成點頭:“李過果然機敏！傳令扎緊營盤，等待時機！”

　　“遵命！”傳令兵又飛奔而去。

　　李自成隨即下令，前鋒和中軍全部停止進攻，暫時後撤，士卒們頓時如同潮水般後退。

　　明軍壕壘之中，城牆之上，頓時鑼鼓喧天，一陣呐喊喧嘩，聲震如雷。李自成叱道:“明狗猖狂，叫喊什麽?”

　　有人上前聽了一會兒，回來匯報說:“明狗都瘋了，在那裡罵順王！”

　　李自成其實已經聽清楚了，官軍喊的是“李自成死於此地”！而且，那高聳的碉樓上，垂下來一條黑色長條幅，上面也寫著“李自成死於此地”！

　　千裡鏡中，那朱慈烺慵懶地依靠著欄杆，喝酒看書，像酸秀才一樣搖晃著腦袋。

　　“小畜生！”李自成又罵了一句，收起千裡鏡，轉身回到中軍大帳，對牛金星說:“孤算是明白了，袁宗第、劉芳亮為什麽折在這小畜生手裡:小畜生完全仗著銃炮犀利，而且詭計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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