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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太子征途》二百零四.守而又棄
  眾人定睛一看,那人是杜之秩身邊的小太監。
  陳洪范怒目圓睜,正要發作,卻只見小太監從懷裡拿出一塊金牌,一封密函,將其一齊舉起來大聲喊道:
  “奉皇太子殿下密旨!居庸關上,敢有臨陣降敵者,死!杜之秩叛主背恩,試圖從賊,我已將其處死!”
  杜之秩驚懼莫名,努力摳著喉嚨,嘔出一點東西,然後乞求道:“饒命!水!給我水!”周圍幾名由杜之秩帶來的侍衛要上前遞水,小太監厲聲道:“誰也不能給他水!否則就是和太子作對!”然後努力站直身子,對周圍大喊道:
  “太子殺人,誰敢阻攔!”
  所有的人都站住了,望著金光閃閃的刻有“太子府”字樣的金牌,不敢出聲,也不敢動作,任由杜之秩癱在椅子上嘔吐呻吟。
  最後終於有一個侍衛忍不住說:“閻金水……閻公公,你殺了杜公公,僅憑一塊腰牌,一紙信函,就能阻止居庸關守軍降敵嗎?”
  小太監閻金水微微一笑,淡淡地說:“太子的人做事,向來是天衣無縫,鐵手無情!咱家是站出來了,可是誰敢保證這關上只有咱家是太子的人?誰敢從賊,背後隨時有太子的人捅刀子!不信試試!”
  陳洪范看看周圍部將親兵,汗毛直樹,只見閻金水把密函遞了過來:“陳總兵,你可以看看!”
  陳洪范接過來,從開著的封口中抽出一張紙,果然是太子親筆密旨,鈐印也是太子之寶,看罷緩緩將紙收進密函,遞回去,問:“太子何時派兵來援?”
  “太子自有定奪!總之,太子不會不管諸位的!但是萬萬不能投降!”小太監凜然說:“太子已經在南線取得大勝,諸位萬萬不可看錯形勢,自毀前程!”
  噗通一聲,杜之秩滾落在地,抽搐了一會兒,很快停止了呼吸。
  在場人員第一次感受到太子的魔爪,個個背後發涼。
  陳洪范深深吸一口氣,說:“本總兵也已經看不慣杜太監急於從賊的樣子,只是懾於監軍之位,不敢出言反對而已。現在小公公奉太子鈞旨,清除此賊,本總兵實在慶幸!”
  然後轉身斷然喝道:“諸位聽令!”
  “在!”
  “立即備戰,堅守待援!”
  小太監點頭說:“好!將這杜之秩的頭顱,砍下來掛到城頭,以示守關決心!”
  陳洪范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好!”
  杜勳在關城之下徘徊等待,希望杜之秩及守關將士開門歸附,他也好到李自成面前表功。然而半個時辰之後,城頭拋下來一具無頭的屍體,隨即有人頭被吊著頭髮掛到旗杆上,仔細看看,分明就是杜之秩的頭顱!
  城頭部將士卒齊聲喊道:“明賊不兩立!從賊者死!”
  杜勳氣急敗壞,指著城頭說:“你你你們……等著!”回到李自成駕前,還未開口,劉宗敏等一眾人等就不耐煩地說:“不必多言,你先下去吧!我們知道了!”
  杜勳灰頭灰臉退下,恨得咬牙切齒,暗中罵道:“待到關破,一定要攛掇新順王將你們斬盡殺絕!”
  李自成和一幫謀臣武將開始商量攻城辦法。經過對地形的勘查研究,還是覺得直接進攻關城比較好。雖然關城險峻堅固,但是城下壕塹乾涸,而且不深,填平不難。
  劉宗敏說:“臣以為,我軍務必汲取寧武關教訓,仰攻險關,萬萬不可再拿人命去填,應該盡量調集大炮,反覆轟擊,打掉雉堞,毀壞城門,使守軍嚇破膽,咱們就好一鼓而下!”
  李自成想了想問:“大炮何時能全部拖上來?”
  “兩天之內!”劉宗敏回答。
  “好,不必著急,等待大炮上來,再全面猛攻。”李自成點頭認可。
  牛金星想了想,說:“臣建議,等待大炮的這兩天,也不可讓城頭守軍安逸。最好安排弓手,反覆射箭,覆蓋其城頭,並且安排一批士卒,加緊綁扎雲梯,預做準備。”
  “臣附議。”劉宗敏立即讚同。
  “準了!”李自成再次點頭。
  陳洪范既然準備守城,就組織部將士卒往城頭運送石頭檑木,清理各式銃炮,檢修兩翼長城險要之處。正在忙碌,忽然聽見關下戰鼓隆隆,大批順軍列陣湧來,殺氣騰騰;趕緊調集士卒,謹守垛口,準備接戰。
  順軍來到關下,列出陣勢,一齊彎弓搭箭,隨著一聲令下,弓弦嗡嗡齊響,頓時城頭箭如雨下,只是被雉堞擋住的比較多,或者從城頭飛過去了。城樓無可躲避,頓時插滿了箭頭。
  守軍基本都是躲在雉堞後面,因此受傷的並不多。
  守軍部將一聲喝令,城頭裝填好的三門大炮、八門佛朗機炮被點燃了引線,“轟轟轟!”炮聲連續炸響,兩門大炮的炮彈不知偏到哪裡去了,只有一門大炮的炮彈打進順軍陣中,打死好幾個人,帶來一陣騷動。八門佛朗機炮有三門命中敵陣,也分別打倒幾個人,順軍隻好向後退出火炮射程。
  一看打死十來個順軍,順軍就後撤了,城頭一陣歡呼。陳洪范及部將也大為高興:“這闖賊人馬雖多,也不過如此!”
  順軍弓手後撤以後,再次彎弓搭箭,然後一齊前衝,向城頭髮射,再一齊撤退。千余人的陣列,共進共退,有條不紊。陳洪范和部將從雉堞箭孔裡望見了,剛才的輕視之心,頓時消失。
  好一會兒之後,放了幾輪炮,才打死一個順軍。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順軍不時地發動齊射,也有人在遠處抬來雲梯,卻並不進攻。
  傍晚,陳洪范在城樓召集部將商議戰局,狐疑地說:“闖賊莫非在實施疲敵之計,然後晚上卻來偷襲?”眾人也難以確定,陳洪范望望小太監,小太監卻說:“咱家清除了杜之秩,接下來只是居中聯絡的人,不是監軍,不能指手畫腳。守關方式,還是由陳總兵及各位將軍來定。”
  陳洪范心中快慰,又和大家商議一番,最後定議說:“晚上加強戒備!”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上午辰時以後,順軍才前來射箭擾亂。陳洪范登城望了望,與昨日並無區別,於是也不多言,只是命令城頭嚴加守衛,一旦有異常,立即稟報。
  回到府衙,陳洪范問諸位部將:“這順軍似乎在等什麽機會。你們看,到底在等什麽?”
  部將紛紛說:“這麽多人馬已達關下,不可能還在等人馬到齊了。”有一個部將忽然想到:“昨日那勸降的太監說闖賊帶了大炮,怎麽沒有看見?”
  陳洪范恍然大悟:“在等大炮!居庸關難以攻下,只有用大炮來轟,毀壞城牆,才可以破城入關!”然後發愁道:“不知他要抬多少大炮來,萬一炮多,如何抵擋?”
  “陳總兵!”一個尖聲尖氣的嗓門在喊,隨即閻金水進來了:“太子府來令,命令爾等一旦見到闖賊以炮攻城,只需抵抗一合,立即全部撤退,直奔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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