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蒂法妮離開之後,林之然好奇的站到梁如月身邊,好奇的問道:“如月,你知道我要做什麽嗎?”
梁如月搖搖頭,起身看著林之然:“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覺得你想賺錢。”
“如月,我…”林之然趕緊準備解釋一下,卻見梁如月搖搖頭。
“阿然,我相信你做的這些,自然有你的道理,雖然我不過問,但是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們最開始見面和你說的,不能出做有損梁家的事情出來。”
梁如月一本正經的看著林之然,語氣堅定的說道。
“絕對不會,因為我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所以我才想用這個賺錢,梁府也是我的家,絕對不會做出損害梁府的事情。”林之然也是一臉正經的看著梁如月,氣氛合適,趁機直接拉著對方的手,兩人互相對視著。
“我相信你,走吧,上課去了。”對視了一會後,梁如月還是敗下陣來,把頭偏向一邊,拉著林之然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寧兒看著這一幕欣慰的點點頭,然後和月兒收拾著桌上的小齊雅楠。
…
芒種過後,天氣也越來越熱,梁府的冰塊也重新買了幾車。
梁如月院子裡的那個泳池最開始沒大太陽的時候,還沒覺得不妥,夏至一過,這太陽天天掛在空中,炙熱的陽光曬的皮膚生疼。
之後梁如月便讓人在泳池上加蓋一個棚子,這樣就能擋住陽光,坐在石墩上泡腳的時候也不會被曬黑。
有幾天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以梁佑財的噸位,自然是遭不住,也跑過來待了幾天。聽了林之然幾節課之後,看著自己的這個未來女婿是越看越滿意。
自從經過上次梁佑財一個人把泳池建好的事情後,林之然就知道了自家這便宜嶽父也不簡單,實力絕對在齊雅楠之上。
而抄字典的事情,也進行到了最後階段,再有個幾天,這個大工程就要結束了,從四月份開始抄,一直到六月底才完成,林之然看著剩下幾頁的字典差點淚流滿面。
至於練功,因為有寧兒的監督,這倒是沒有落下,服用了上次的通脈丸之後,到現在為止,背部的經脈第一階段,基本上已經完成了,老管家的氣也已經消散在背後的經脈裡。
還有個狼王,仿佛已經消失了一般,自從上次的事情後,狼王便再也沒有消息,不過雲雪倒是非常淡定,表示無所謂。
而林谷雨四人,也開始慢慢的跟著梁如月學習生意上的事情,四人已經徹底從火刀寨的事情裡面走了出來。
因為她們四個人的偏科的原因,梁如月便分開給她們安排事情,而林之然的課程,也慢慢的深奧了起來,往往一節課基本都要上三天,而且還不一定能理解。
而林之然每隔幾天就跑到彤瑤那裡待一待。
管家在林之然的腦海裡用大數據看著林之然的潛意識裡面對幾個女子的親密度。
第一個當仁不讓的就是彤瑤,兩人雖然不是朝夕相處,但是每次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荷爾蒙就會飆升,想必是因為都是成年人的原因吧。
第二個自然就是寧兒了作為最聽林之然話的小丫頭,自從那一件事情之後,親密度一直很穩定。
第三個人讓管家感覺有些意外,竟然是齊雅楠,管家推測應該是上次押鏢的時候產生的。
第四個就是梁如月了,雖然林之然表現出來的是很喜歡梁如月,不過因為林之然只要對梁如月的動作稍微出格一點,就會感覺到有壓力,所以這親密度就提不上去。
而月兒也是和梁如月半斤八兩,因為月兒話少的緣故,雖然和林之然關系不錯,但是互動的少,所以也沒什麽親密度。
後面的就不用看了,都是一樣,管家看完後,便直接藏起來,這個數據可不能給林之然看的。
而什麽都不知道的林之然正全身都泡在水裡,梁如月坐在他的身邊,晶瑩的玉足輕輕的踢著水。
“如月,你也躺下來啊,這樣泡著真舒服,試一下啊。”林之然不舍得從對方那白潤的腳上挪開眼睛,看著梁如月說道。
坐著的梁如月想著自己衣服濕漉漉的樣子,便直接搖搖頭:“我才不要,這樣就挺好了。”
開始那段時間被林之然盯著腳看,梁如月還有些羞澀,不過這時間一長,而且也是自己未婚夫,便也趕緊無所謂了,看就看吧,這還可以證明自己有魅力。
想到這裡,梁如月看著在自己腳邊飄著的林之然,突然玩心大起,把水踢在林之然臉上。
“哎呀,如月別鬧,讓我眯一會。”林之然擦了擦臉上的水漬,抬頭看著梁如月輕聲說道。
“嘻嘻,不要,誰讓你睡在我腳邊的?”梁如月倒是覺得很有意思,又快速的踢了幾腳。
林之然趕緊用手捂著臉,擋了一會後發現沒什麽卵用,看準梁如月踢動的腳,直接伸出雙手,把它們抓到手裡。
“嗯~”梁如月低吟了一聲,臉色瞬間紅了起來,感覺到自己不對勁,便直接偏過頭,不讓林之然看見自己現在的模樣。
“還鬧不鬧?”林之然倒是沒注意,感受這手裡滑嫩柔軟的玉足,林之然得意笑了笑。
“不鬧了…”林之然話音剛落,梁如月便輕聲回答道。
“嗯,那還差不多。”林之然嘴上說著,手卻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阿然,你放開我。”梁如月掙扎了一下,沒掙扎開,便輕聲哀求道。
林之然抬頭看了看她的表情,微微歎了歎氣,不舍得松開手。梁如月感覺到他的手松開後,便趕緊把腿縮回來,然後提著裙子吧嗒吧嗒的踩著水跑到另一邊。
下午上完課後,林之然和寧兒兩人又找到了老管家,三人來到練功房。
“姑爺,你現在第一階段的闊脈已經基本結束了,只剩下頭上的和心脈,這兩個地方先不要去動它,因為我怕姑爺控制不好氣,這兩個地方萬一受損了,那就不好辦了。
所以現在還是回到手足經,第二階段就要同時拓寬手足經,不用像第一階段那樣, 一個一個的來。”
說道這裡,老管家示意林之然躺好,然後盤坐在林之然身邊。
這一次林之然倒是沒感覺有多痛,因為經脈已經有了一點抗性,對於疼痛的忍耐度也提升不少。
“老管家,這個闊脈要闊幾次啊?”全身癱軟的林之然,躺在地上看著滿頭白發的老管家。
“姑爺沒看秘籍?巔峰的是九闊,但是在第二階段之後,便不能用外力協助了,必須要姑爺你自己的氣。”
老管家撐著拐杖慢慢的站起身子,在林之然的身上點了點。
“為什麽?”被老管家點了幾下後,林之然身體裡的氣頓時恢復運轉。
“這是功法的限制,誰也沒辦法,姑爺休息一下,小寧兒,晚點去廚房給姑爺拿藥,我現在去讓人去煎藥。”
老管家說完便慢慢的走了出去,寧兒跑過去,準備把林之然扶起來,手剛碰到林之然,林之然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嘶,輕點輕點,好麻…”
無奈之下寧兒隻好背著他往院子方向的走去。
...
“老劉啊,你看下這個信。”老管家來到梁佑財到書房後,梁佑財手裡拿著一張紙,遞給老管家。
“老爺,這是哪裡寄來的信?”老管家好奇的拿過來看了看。
“皇城。”梁佑財拿著兩個核桃,在手裡嘎吱嘎吱的盤著,微微歎了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