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管家聽林之然這麽說,覺得有道理,然後打了一個響指,水井的內部構造頓時出現在林之然眼前:“應該是沒什麽東西,你自己看看。”
林之然擺弄著眼前的AR圖像,慢慢的看著水井裡面的細節,不過並沒有發現裡面有什麽屍骨殘骸,身體零件什麽的,便松了一口氣。
不過現在擺在林之然面前的又有一個新的問題,怎麽把水從下面給提上來。
不過不等林之然的疑惑問出來,管家就指了指一邊屋簷下的繩子,淡淡說道:“繩子在那邊,去拿吧。”
對於和自己心有靈犀的管家,林之然非常滿意。把桶放在井邊,走向屋簷下的繩子。
走到繩子前一看,這繩子打了一個結,還是死結,這就有點難拆了,林之然就往廚房裡面看了看,發現廚房柴火垛下面丟著一把柴刀,便直接拎著柴刀把繩子給割斷。
拿著繩子後,林之然總感覺自己背後有些涼颼颼的,伸手摸了摸後背,衣服這也沒破。林之然沒太在意,拿著繩子走了過來。
綁好繩子把桶放下去之後,林之然發現繩子長度竟然剛剛好。
很快,林之然提著水就往自己住的那個地方走去。
…
彤瑤和柳月兩人,中午本來打算去找梁如月的,不過去了之後,月兒說她在休息,說要兩人也沒打擾,吃完晚飯之後,彤瑤兩人早早的就在膳廳外面等著了。
梁如月出來後見彤瑤在門口等著自己,突然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然後點點頭:“一起走吧。”
彤瑤見梁如月讓自己跟著一起走,頓時松了一口氣。她就怕梁如月不理自己,那也沒什麽辦法,畢竟兩人的身份在這,還好,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彤瑤跟著梁如月身後慢慢的走著,柳月和月兒兩個月亮遠遠的吊在兩人身後。
“彤瑤,你來找我,是聽說了阿然的事情了吧?”梁如月提著燈籠,看了一眼彤瑤,緩緩的往前走著。
“對,中午的時候我聽說阿然不見了,本來那會想去找你的,不過那會月兒姑娘說你在睡覺,所以就沒打擾你了。”彤瑤把梁如月手裡的燈籠姐了過來,輕聲說道。
“今天早上,寧兒來找到我,說阿然不見了,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卻是事實,根據阿然留的信,他說的是有人在監視著他,而且昨晚半夜的時候,對方還準備對阿然不利。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收手了,所以阿然就想自己先出去呆一陣子。”梁如月歎了歎氣,天上這會又開始下雪了,梁如月用手接了幾朵,雪花落在手心的時候,一瞬間就化成了一小團水。
彤瑤聽著這話,頓時默不作聲,一直跟著梁如月來到了她的臥室。
“梁姐姐,我感覺這阿然離開的這個事情,這裡面應該有些內情吧。”彤瑤把燈籠裡面的蠟燭吹滅掛在門邊,走到梁如月身邊輕聲說道。
“不是應該,是肯定有,唉,爹爹已經讓人在四個城門全天蹲守著,所以阿然是不可能從臨江縣城離開的,現在只知道阿然在西城出現過,而且…他還自廢了武功。”梁如月從月兒手裡接過熱水袋,抱在懷裡,站在那幅畫前,說完了後,感覺頭又有些暈。
彤瑤見狀趕緊過去扶著梁如月,聽她說林之然自廢了武功,彤瑤搖了搖舌尖,強行讓自己頭腦清醒。
“梁姐姐,說不定阿然有什麽辦法呢,也不一定是自廢了武功啊,對不對。”彤瑤見梁如月有些痛苦的皺著眉,趕緊安慰道。
被彤瑤這麽一說,梁如月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嗯,說的也有道理,畢竟阿然給我們的驚喜也不少了。彤瑤,今晚你在這陪陪我吧。”
梁如月被她這麽一說,心裡的淤積的鬱悶之氣,頓時全部散開,對彤瑤笑了笑,然後示意月兒去燒水。
柳月看著她們兩人,然後還是選擇和月兒一起下樓。
…
“你知道嗎?西末巷又開始鬧鬼了。”河邊,一個灰衣婦人一邊用木棒敲打著衣服,一邊對身邊的另一個藍衣婦人說道。
“別瞎說啊,不是都做了法事了嗎?這個事情還是不要瞎說,要是被人聽了去,又得說我們是長舌婦了。”另一個婦人把臉側的頭髮撥到耳朵邊,白了對方一眼,然後自顧自的錘著衣服。
“哎呀,是真的,我家那口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昨晚打更的時候,路過了那裡,發現……”那婦人說著說著聲音頓時壓低,然後看了看四周,悄咪咪的對另一個婦人說道。
對方聽完後,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棒槌都有些拿不穩,略帶嗔怪的看這那個婦人:“早知道就不聽你說了,你這一說我都有些害怕了…”
在一邊洗臉的林之然, 這正聽的有意思,突然就聽不見了,頓時有些好奇的看著那個灰衣婦人問道:“那位姐姐,你們說的鬧鬼是什麽啊,能跟我說說嗎?”
對方聽見林之然的聲音後,扭頭一看,見是個生人,奇怪的看著林之然:“這位公子,我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啊。”
“額,我新搬過來的,昨天剛剛到這裡,姐姐,你們剛剛說的鬧鬼是怎麽回事啊?”林之然臉不紅氣不喘的編了一個理由,然後笑著說道。
“哦,就是…沒,沒什麽。”灰衣婦人正準備說的時候,另一個婦人趕緊用手肘捅了捅對方。
說完後,兩人頓時就不理會林之然了,默默的錘著自己的衣服。
林之然見狀,也不好說什麽,洗完臉之後,把毛巾丟到桶裡,提著捅就離開了。
“你傻啊,認都不認識這個人你就和人家說,別嚇著人家了,到時候傳了出去我們的麻煩就不斷了。”藍衣婦人無奈的看著對方,雖然早就習慣了對方這口無遮攔的樣子。
那個灰衣婦人,輕聲噢了一聲,看了看林之然剛剛蹲著的位置,然後繼續洗著自己的衣服。
…
“不是,明明哪裡有一口水井,為什麽還要我去河邊啊,這麽遠,走都走累了。”林之然提著捅,慢吞吞的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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