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來到西市的時候,轉悠了挺長一段時間,才和寧兒兩人遇見。
這就是古代不好的地方了,這找個人都得找半天,不像現代,一個電話就知道在哪了,直接過去就行了。
三人接頭後,柳月把自己知道最新信息給兩人一說,寧兒和月兒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之後三人交頭接耳了一番後,結伴往某個方向走去。
林之然和那老板扯了一會皮,時間過的也是飛快,吃完飯後後,林之然便準備往休息的地方走去。
距離那個房子越近,林之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背後直冒涼氣。不過因為管家也叫不出來,林之然隻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面走著。
來到棺材房後,林之然悄咪咪的推門進去,裡面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趁著現在天色還不是很黑,林之然感覺提著捅,準備到對面的院子去提水,畢竟現在管家沒在,自己有沒有夜視的能力,還是早早把這些破事弄完再說。
林之然提著桶,來到了對面的院子後,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但是自己又沒什麽發現,隻當是自己昨晚休息不好,搞的現在有些精神恍惚之類的。
把水提上來後,林之然再次回到了棺材房,走到之前燒水用的火堆邊,準備生火。
“咦?火折子呢?靠,明明就放在這裡的,這尼瑪要是丟了今天不得鑽木取火?老哥,別搞我啊!你都躺屍了還拿我的火折子幹嘛?”林之然有些氣急敗壞,拿著木棍作勢敲向一邊的棺材。
“小子,你這佔了我的房子,你還怪我?信不信我拉你下來比劃比劃?”林之然話音剛落,房間裡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出現了一道沙啞的聲音。
這聲音一冒出來,林之然頓時被嚇的跳了起來:“我看到你了,出來吧別躲了,給你個機會,你現在出來我可以不追究啊。”
“嗬,嗬嗬,對啊,小子,我就在你身後,我可沒有躲,你今天晚上要是還賴在我家,那就別怪我不顧人鬼之別了。”那聲音冷冷的笑了笑,然後屋子裡開始刮起了一陣陰風。
林之然捏著死死的握著手裡的大棒,咬咬牙,轉過身子,緩緩的往棺材對面走去:“不出來是吧,我已經知道你在哪裡了,不出來那就別怪我手辣了。
再給你個機會,現在你要是出來話,那我還能放你一馬,數三聲,一,二,三…!”林之然剛剛數到三,然後把手裡的木棍直接往面前的方向丟過去。
“嘭,咚咚…”
木棒直接撞到牆面,空洞的聲音在屋子裡面回響。
“小子,我都說了,我就在你身後,哈哈哈哈,嗬嗬嗬嗬…”那聲音充滿了嘲笑,屋子裡的陰風吹動更加猛烈,窗戶上的破紙嘩嘩的響著屋子外面的天色突然就暗了下來,這時屋裡一片黑暗。
“管家,快出來啊,再不出來我要死了,救我!!”林之然一聽這動靜,頓時滿身的雞皮疙瘩,趕緊在心裡大呼,這管家再不出來自己的確快要被嚇死了。
空氣從窗戶的那堆破洞鑽來鑽去,發出一陣陣嗚嗚的聲音,乍一聽還以為是有人在哭泣。
“怎麽怎麽怎麽?我著睡個覺都不安生?什麽情況這是?嘶,你完蛋了。”管家嘭的一聲出現在林之然面前,睡衣都沒換,急切的問道,然後下意識的看了看地圖,頓時被嚇了一跳。
“怎麽了?你說過的啊,就算有鬼你也有辦法的,不然的話我就不回這裡了。”林之然見管家誇張的表情,頓時有些慌,這不會真的有鬼吧?
“不是鬼,但是比鬼更可怕。”管家板著臉,默默的把地圖推到林之然面前。
被管家這一說,林之然有點頭皮發麻,難道棺材裡的是僵屍?待管家把地圖推過來後,點開標記點,林之然一看,原來是自己頭上多了三個標記。
“什麽嘛,原來是她們,這有什麽好怕的,大驚小怪。”林之然見是寧兒幾人,頓時淡定了下來。這是人總比是鬼好,既然是人那自己也不用慌了。
“呵呵,不知道剛剛是誰被嚇的喲,你自己開個地圖就能看見的東西,還把我叫出來,睡覺了。”管家白了林之然一眼,然後直接消失,回到了腦海空間繼續睡覺去了。
既然知道是她們三個,林之然絲毫不慌,甚至還有些想笑,搖搖頭,不去理會這些事情,默默的走到一邊的灰燼旁,用地上的破刀做了個鑽木起火的工具,然後慢慢的鑽著。
“小子,你膽子夠肥的啊,這你都還不走?還敢生火?”那聲音也不知道是誰的,反正就是她們三個,話音剛落,林之然身後的棺材開始搖晃起來。
林之然回頭看了看,搓著手裡的木棍,淡淡的說道:“寧兒,不要玩人家的棺材,順便把我的火折子拿出來。”
“姑爺我沒拿...唔~”屋頂上的寧兒下意識的回答道,然後反應過來,趕緊捂著嘴。一臉無辜的看著身邊的兩人。
月兒和柳月不由得捂著額頭,豬隊友啊...
“哈哈哈,還不下來,我早就說了,我知道你們在屋頂,我只是假裝看其他地方的。”林之然哈哈大笑,然後抬頭看著屋頂上的黑影。
“都怪寧兒,不然的話姑爺還發現不了呢。”月兒率先跳了下來,然後拿出火折子,蹲在林之然身邊生火。
寧兒和柳月也隨後跳下來,寧兒看著燃燒起來的火焰,不由得嘟著嘴,一言不發。
“哈哈哈,我就知道寧兒最好了,對了,你們怎麽找到我的?”林之然揉了揉寧兒的腦袋,然後看著柳月問道。
“因為林公子你自己說的啊,所以我們就來了。”柳月似笑非笑的看著林之然,輕聲說道。
林之然愣了愣,疑惑的說道:“我什麽時候說了?我都沒和你們見面。”
“哎呀,是白露啦,姑爺你和白露說你在一個會讓人害怕的地方,小姐一猜就猜到了,所以然我們過來蹲你。”寧兒從以開始看著林之然的時候,就一直在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林之然仔細一想,透,還真是自己說的。 不過說都說了,她們都過來了,自己也沒法了,然後看著寧兒笑嘻嘻的樣子,伸出手在寧兒的臉色搓了搓。
“哎呀,姑爺,別弄我了嘛。”寧兒一把抓著林之然的手,然後鼓著臉頰,不依的說道。
“哎呀好好好,坐坐坐,隨便坐,坐著說。”林之然刮了一下寧兒的鼻子,然後指著已經燃燒起來的火堆。
寧兒鼻子哼哼的看著林之然,扭頭走到一邊的桶旁,好奇的說道:“姑爺,你這個桶是哪來的?還有這個鍋?”
“那是我買的,別人用過的,便宜。”林之然回頭看了看,然後輕聲說道。
寧兒皺了皺眉,提著地上的大鍋,來到灶火邊,穩穩的擺了上去,然後提著桶把水倒了進去。
“姑爺啊,你為什麽要住在這裡啊?你不害怕嗎?”月兒見寧兒提著桶又出去了後,好奇的問道。
“這裡隱蔽嘛,要是我不和白露說,你們哪裡找的到我哦。”林之然從懷裡拿出一個布包,然後放在地上攤開,裡面擺著五六個餅。是從攤主的鍋裡面搞過來的,錢還是花了的,畢竟親兄弟還明算帳,更何況自己和他就是口頭上稱呼的。
“也是,我們在外面蹲了好久,要不是姑爺你出門提水,我們都沒發現你。”月兒點點頭,就著火光看著屋子裡的陳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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