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梁府後,正好到了吃飯時間。
林之然和梁如月兩人在膳廳等了一會,梁佑財和老管家才姍姍來遲。
坐下後,老管家趕緊吩咐上菜,梁佑財拖著重量級的身軀坐在椅子上,椅子頓時被做的嘎吱嘎吱響。
見梁佑財吃了先上的一口涼菜,梁如月問道:“爹爹,雪峰派的人怎麽說?”
梁佑財擺了擺手:“今天去找了他們分堂堂主問了問,他說是可以的,如果是內勁期高手,只要自己能承受冰魄的寒氣,渡給其他人是完全沒問題。”
正說著,菜已經全部上完,林之然夾了個片水煮白菜,兩口就吃了下去:“那還是得提防著狼王?”
梁佑財皺著眉想了想:“這樣,等下吃完飯,把那小丫頭叫過來,我試探一下她。”
雖然林之然好奇梁佑財怎麽試探,不過還是沒問出來,點點頭,三人便開始吃飯。
…
吃完飯後,下人把東西全部收走,順便把寧兒三人也叫了過來。
“哈哈,雲雪是吧,來來來,坐那,我們有點事情想問一問你。”
梁佑財見三人進來之後,看著抱著貓咪的雲雪說道,然後指了指桌子對面。雲雪點點頭看了看林之然,林之然微微一笑表示不要擔心。
等雲雪坐下後,膳廳裡的氣氛,林之然就感覺點不對勁,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在膳廳裡彌漫。左右看了看,發現不知道是哪個地方出現的。
“雲雪是吧。”
梁佑財如彌勒佛一般,坐在上位,手放在肚子上揉了揉,笑呵呵的對雲雪說道。雲雪微微點了點頭,被那山嶽般的氣勢壓製的說不出話。
“對於那個狼王,你了解多少?”
在梁佑財說完這段話的時候,雲雪坐著的椅子頓時啪的一聲,直接散開,雲雪一個屁墩直接坐倒在地上。
額…
幾人看著這一幕,頓時有點不知所措,那一股山嶽般的氣勢,頓時不見蹤影。梁如月快速反應過來,走過去扶著雲雪站了起來。
雲雪起來後,眼淚汪汪的看著梁佑財,梁佑財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出來。然後擺了擺手:“小然,送雲雪姑娘回去吧。”
林之然點點頭,走到雲雪身邊,接過她懷裡的貓咪,輕聲安慰了一下。
貓咪感受到抱著自己的不是香香軟軟的懷抱,睜開眼睛一看,看見是林之然後,不情不願的乖乖躺好。
“雪兒,沒事吧?”
林之然嘴上雖然關切的問道,但是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笑容讓雲雪有些氣惱,生氣的跺跺腳,伸出手:“貓!”
看著氣呼呼的雲雪,林之然把貓咪的放在對方手上,雲雪抱著貓咪快步的離開,林之然趕緊追上去。
“雪兒,不要生氣了嘛。”
來到雲雪的身邊,林之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說道,雲雪癟著嘴,輕聲嘟囔道:“好丟臉。”
想著剛剛的一幕,林之然差點笑出了聲,然後暗暗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的嘴角抽了抽,然後輕聲道:“哪有啦,都是自己人,沒什麽的。”
“哼!”
雲雪抱著貓咪,腳步輕快的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膳廳。
看著林之然兩人離去的背影,梁如月看向自己老爹。
梁佑財皺著眉想著剛剛到一幕:“不像有武功的人,至少表面看起來是這樣,剛剛稍微用氣勢逼迫了一下她,如果她是狼王,以狼王的實力,體內的氣絕對會自動運轉起來抵禦我的氣勢。”
“不過,也不能排除她的武學有些奇特,還是先提防著她吧”
…
小姑娘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第二天就像沒事人一樣和齊雅楠玩鬧在一起。
看著屋子裡的鶯鶯燕燕,林之然是知道了什麽叫三個女人一台戲,三個和尚沒水喝。
本來想和梁如月聊一聊怎麽來錢快的,齊雅楠老是粘在梁如月,而雲雪也在兩人身邊坐著。
要是自己和梁如月一說,被齊雅楠和雲雪聽了去,那就不得了,自己和彤瑤的事情,絕對會被調查出來。
站在集香居樓上,看著樓下的人來人往,林之然回頭和梁如月說道:“如月,我下去溜達溜達。”
正在寫東西的梁如月點了點頭:“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吧?”
“知道知道,寧兒我們一起。”
林之然叫上寧兒,倆人便往樓下走去。
“姑爺你要去哪裡啊?”寧兒走在林之然身後,輕聲問道。
林之然左右看了看,聳聳肩:“隨便嘍,寧兒你帶著我走吧,在附近轉一轉,坐在樓上也沒什麽意思。”
寧兒點點頭,帶著林之然來到了最近的坊市。
來到坊市後,竟然在裡面發現個金發碧眼的洋妹子,見對方在擺攤賣東西,便好奇的走了過去。
“嗨嘍?”
林之然試探性的用英語打了聲招呼,對面的洋妹子眼睛一亮,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林之然卻是一句都沒聽懂。
“人家說的是古英語,你聽不懂很正常。”
見林之然在發愣,變成叮當貓的管家跑出來坐在林之然的肩膀上,淡淡說道。
洋妹子見林之然傻愣愣的站著,便有些低落,不過還是對林之然說道:“泥嚎,須藥買點什模?”
聽著對方略有蹩腳的漢語,林之然對管家說道:“你能聽懂她說的古英語?”
管家頓時昂首挺胸,圓圓的手掌在林之然頭上摸了摸:“那是當然,小夥子不要懷疑我的能力。”
“那好,我跟她說話,你就給我翻譯一下。”
然後林之然跟對方說道:“我能聽懂你說的話,但是我不會說,你能和我說一下你是怎麽來到這裡的嗎?”
洋妹子見林之然不準備買東西,本來不想理會,但林之然說他能聽懂,頓時來了興趣,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陣,然後直直的看著林之然。
管家點點頭,直接把翻譯界面放在林之然眼前。
“你真的能聽懂嗎?我覺得你是在騙我,因為我就是別人騙到這邊來的。”
林之然恍然大悟,地圖看了看對方賣的東西,洋妹子賣的是手工陶器,有裝飾的,也有實用的,不過製作略顯粗糙。
“我真的能聽懂,沒騙你,這些是你做的嗎?”林之然見對方有點不想理自己,便直接回答道,順便問了問這些陶器,從側面切入話題。
洋妹子驚訝的看了看林之然,然後點點頭,還是用古英語說道:“是的,這是我媽媽教我做的。”
對方的回答,讓林之然有點懵,難不成全家都被騙到這來了?
洋妹子見林之然有些不理解,一邊整理著陶器,一邊說道:“五年前我十四歲,當時我的家鄉發生了戰爭,我父母都在戰爭中喪生了,我一個人跟隨著難民來到拜佔庭帝國,在拜佔庭帝國的一個小鎮,乞討了幾個月,有一天突然被人打暈,再次醒來之後,我就在一艘大船上了。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到了吃東西的時候,他們就給我東西吃。
當時在我附近的籠子裡,還有好多好多人,男的女的都有,每次停船,就會帶下去一批,我是最後一批下船的。
下船後,他們說要把我給賣給一個富商,當時我也反抗不了。”
說到這裡洋妹子就沒準備繼續說了,林之然想著對方的話,微微點頭:“認識一下,我叫林之然。”
洋妹子提著裙子微微蹲了一下:“原名:蒂法妮?潘德拉貢,漢名:武蝶。”
“什麽什麽?你本名叫什麽?”林之然有些不可置信,再次確認一遍。
洋妹子很是奇怪,不過還是說了一遍。
“蒂法妮?潘德拉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