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林之然本來想到房間睡覺的時候,不成想被齊雅楠關在門外。
“你先別進去,等雪兒洗完澡,擦了藥你再進來。”
齊雅楠說完嘭的一聲把門關上,林之然下意識的後退幾步,嘟囔道:“就兩天的量,今天還用,還不知道去鎮安府還要多久時間呢。”
剛說完,門就被打開,齊雅楠皺著眉,盯著林之然:“守好門,別囉嗦。”
林之然點點頭,等齊雅楠把門關上後,倚靠在門框上,聽著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又傳來雲雪呻吟的聲音,不過聽著應該很痛苦。
過了一會,齊雅楠把門打開,見林之然蹲坐在門口:“進來吧。”
聽著齊雅楠對聲音,如同天籟,打了個哈欠,一邊走一邊換衣服,到了床邊,看了看雲雪,對方已經睡過去了,用手指貼在雲雪的額頭上,溫度已經恢復了不少。
“你還好吧?”
林之然抬頭看了看站在一邊的齊雅楠,關切的問道。
齊雅楠把林之然推開,擺了擺手:“去睡吧去睡吧,我沒事,休息一晚就好了。”
說完後,衣服都沒換,直接摟著雲雪鑽進被子裡,林之然哭笑不得的看著這一幕,上前幫兩人把被子掖好,回到自己床上。
睡夢中,林之然感覺自己脖子上好像有什麽冰冷的東西,猛的睜開眼睛,入眼卻是一片黑暗。
“別動!”
感受著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林之然抓著對方的手,趕緊點點頭。從脖子上的冰冷觸感可以知道,狼王又來了。
“吾妻,如何了?”
狼王的手慢慢松開,林之然也恢復了呼吸,喘著氣,眯著眼睛看向另一張床,床上浮現兩個標記,再回頭看狼王的時候,果不其然,標記又失效了,沒有自己的標記在對方身上。
“咳咳,放心,已經找到辦法了,只要我們安全到達鎮安府,就可以解除你娘子的寒氣了,或者你帶著你娘子去買藥也行。”
林之然揉著脖子,咳了咳,嗓子由於被掐的太久,導致聲音又些沙啞。
狼王伸出手掐著林之然的臉頰,用那漏風口袋一般的聲音冷冷的說道:“吾不適合出面,前面去鎮安府的路沒有危險,後面的火刀寨也全寨歸西,汝等最好動作快點。”
感受著對方手上利爪傳來的寒意,聽著對方把火刀寨給滅了,心裡一喜,然後又有點慌,趕緊答應下來“放心,我明早就和齊雅楠說,盡量快些到達鎮安府。”
狼王把手慢慢往上面移動,按著林之然是頭,慢悠悠說道:“吾相信汝等肯定會說到做到,治療完之後,帶著她回臨江縣,吾自會去帶她走。”
林之然心裡有點好奇,鬼使神差的說道:“對了,之前我們殺了你的狼,你恨我們嗎?”
狼王冷笑著靠近林之然,按在林之然頭上的手猛的一拍,林之然兩眼一黑,頓時不省人事。
....
一大早被雲雪叫醒的時候,林之然隻感覺頭疼欲裂,雲雪全程幫林之然洗漱,吃完飯後,才慢慢的恢復正常。
“管家,昨晚是什麽個情況,你知不知道?”
車隊慢慢走出驛站區,林之然在腦海裡詢問道。
管家的身影漂浮在林之然眼前,語氣略帶埋怨的說道:“我說了讓你自己保護好你的頭,昨晚要不是有我護著,今天還起得來?往輕了說,你就昏迷幾天,重了說,你直接成植物人了,那家夥是真想要你的命。”
林之然揉了揉太陽穴,皺著眉問道:“那為什麽標記對他不管用呢?不然的話也不至於每次都是沒有防備。”
管家也有點好奇,在空中飄來飄去:“我也不知道,按理來說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林之然想了想,問道:“標記是按照對方的臉和服裝還有身形來確定的是吧?”
管家沉默了一會,默默說道:“我們從開始到現在為止,一次都沒見過對方的臉,標記全打在對方的衣服上。”
林之然恍然大悟:“那就沒錯了,每次他來的時候,身上的偽裝都不一樣,還有,你覺得他是雲雪的可能性有多少?”
管家在一邊分析了一會,對林之然說道:“不好說,五五開吧,如果在雲雪身上的標記沒問題的話,那他們就不是同一個人,而且身高也不一樣。”
“你晚上也要睡覺嗎?”
林之然想起昨晚的事情,奇怪的問道,管家點點頭:“我晚上要休眠,你現在的能量指數太低了,特別是晚上,不能正常供應我的運行,昨晚被攻擊之後,我還額外的攝取了你的食物能量,才擋住了那家夥。”
林之然歎了口氣,搖搖頭道:“這什麽仇什麽怨啊,殺了幾隻狼,這就被人家給盯上了。”
管家沒說話,默默的調出昨晚林之然暈過去之後的視頻。
狼王把林之然拍暈之後,淡淡說道:“恨你們?你們應該慶幸那些是沒馴服的野狼,不然你們這一隊都得死!”
正好錄到這裡,畫面戛然而止。
“快沒能量了,剛好隻錄到這裡。”
管家淡淡道說道,然後消失在林之然眼前,林之然不禁有些汗顏。
想了想,還是悄悄的對齊雅楠說了昨晚的事,齊雅楠聽完後,也是有點鬱悶,不過知道後面一段時間對方不會再來了之後,心裡還是稍微松了口氣。
“這的確是有點棘手,那家夥的身法有點詭譎,等進城之後,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和在帳篷裡一樣,免得那家夥不知不覺的跑過來。”
一邊說著,齊雅楠下意識的看了看雲雪,林之然聽著齊雅楠的話,雖然到時候又是三人睡一起,但林之然心裡卻高興不起來。
“雅楠,你知道有什麽馴獸的門派嗎?”
想著狼王昨晚最後說的話,林之然問道,齊雅楠皺著眉,想了想:“有,禦守門,也叫禦獸門,照你說的,對方昨晚說的那些話,代表很有可能他就是禦守門的弟子。”
林之然拿著馬背上掛的水壺,喝了一口水,無奈的說道:“他們門派的實力怎麽樣?”
“實力不好說,馴獸和人的配合越好,實力越高,而且以前我也沒遇見過禦守門的弟子,狼王還是遇見的第一個,而且和我打的那一次,他沒有叫自己的禦獸。”
....
果然如狼王所說的,後面一段距離,都沒有什麽意外發生,幾天后的中午,一行人一路平安的來到了一跳大河邊。
看著眼前寬闊的河面,不等林之然發問,齊雅楠跳下馬招招手,示意林之然也趕緊下來。
然後叫上雲雪,三人一起走向碼頭邊的一間屋子,看著碼頭邊在等候的人還不少,林之然奇怪的問道:“雅楠,我們去幹嘛?”
眼前的寬闊的河面,以現在的技術絕對是架不起橋梁的,唯一過去的方法,要麽繞路,要麽坐船。
“去問下一艘輪渡什麽時候來,不然馬車可不會遊過去,也沒地方繞路。”
齊雅楠回答一聲後,來到碼頭邊的小屋,門牌上寫著:輪渡司。
門口守著的兩個黑衣武者,見齊雅楠三人來了後,攔住三人。
“幹嘛的?”
齊雅楠從袖子裡拿出木牌和文書, 遞過給對方:“押鏢的,這是證明,我們要坐輪渡去鎮安府。”
對方接過後,看了看,然後還給齊雅楠,其中一個人推開門,在前面示意道:“請吧。”
三人進去後,一個素衣老者坐在一張桌子前,不知道在寫著什麽,見三人進來之後,淡淡說道:“一個時辰後,還有最後一班輪渡要出發去鎮安府,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齊雅楠笑著點點頭,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對方,對方看了看點點頭:“跟你們一起的有三個鏢局,你們的官鹽,到時候就放中層甲區,和他們底層乙區的區別開,官鹽一輛種等車費用十兩,剩下的車就不算錢了。”
這次齊雅楠沒叫林之然付錢了,走上前把銀兩交給對方之後,老者給了齊雅楠一個方形盒子。
“這是憑證,上了渡船之後,給上面的人,他們自然會帶著你們過去的。”
林之然看著齊雅楠都錢袋,一陣眼紅,心裡冒出想直接搶過來的念頭,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
三人出了屋子,來到鏢隊,齊雅楠吩咐了一番,然後把馬綁在一邊,一群人就坐在原地,和另外一幫人一樣,看著河對岸。
一個時辰之後,河面出現了一艘巨大的船,船身用白漆寫了一個大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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