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正恰如徐天所料,石中嶽所看到的場景正發生在老城區另外一邊。
並且小胖墩兒看到的那個模糊的影像中,那個高大威猛的人型凶獸就是劉冀。
而與他進行戰鬥的竟是前不久才剛晉升至階段四的鄭巧依!
原來之前那個力哥在將鄭巧依給拐到巷子裡面後,身為普通人的他們根本敵不過lv.4的鄭巧依,其他兩個人直接被當場格殺。
而力哥也是雙臂被凍成了冰塊,想來是不死也得落下終身殘疾。
鄭巧依之所以留他一命,是因為自己還沒有殺爽,在得知力哥的營地裡面還有更多的普通人類時,她嗜殺的欲望被完全勾了起來。
而力哥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隻得一路將這個女魔頭給帶回去,並在心裡祈禱自己的新老大可以對付她。
一路回到營地,他們所藏身的地方竟是個幼兒園。
這個幼兒園是老式的,四周用高高的牆體圍了起來,只有一個出口可供進出,要防些低級的喪屍還是可以的。
本來力哥還覺得自己昨天新認的老大特別厲害,一定可以擺平這個娘們兒的。
但一路上走過來才發現,眼前這個女孩能力的強大和詭異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們一前一後是走在大路上的,其間有許多喪屍發現他們後本來想衝過來的,但是當它們看到走在後面的鄭巧依時卻嚇的止步不前。
像這種喪屍怕人的行為力哥還是第一次見!
“就是。。這兒嗎?”
到達目的地後,巧依微笑著問道。
“是,是,是,就是這裡,我們老大也。。。”
力哥還正想多說幾句呢,嘴巴卻說不出來話了,嗚咽了兩聲才發現自己的喉嚨已經被凍住了,而且不光喉嚨,整個頭部都慢慢地結上了一層冰霜。。。
“咚。。。”
頭部被凍成冰塊的力哥直直的倒了下去,因為鼻子被凍脆了,所以接觸地面的時候還把鼻子給崩爛了。
談笑間便殺一人,鄭巧依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便向幼兒園走去。
而在幼兒園的牆院內,一個足有兩米多高的大塊頭正在享受著兩個女人的按,摩,仔細一看,此人赫然便是劉冀!
原來在那天之後,因為切斷了與肯尼的聯系,劉冀恢復了大部分的理智。
後面又遇到了力哥的幸存者團隊,在絕對的實力下他們便屈服於劉冀,認他做老大。
而這劉冀雖說恢復了理智,但凶性依舊還在,當天就抓起一個女人照著頭吃了下去,並且絲毫不覺得惡心,反而還十分享受。
獲得能力之後的劉冀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所以心裡有一些變態,對於女性的需求變成了病態的進食。
所以意猶未盡的劉冀便讓力哥外出尋找女性幸存者,才滿足自己變態的需求。
劉冀正閉眼享受著呢,卻突然感覺空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轉眼間感覺周圍從盛夏變成寒冬。
“怎麽回事啊。。”
“怎麽突然變這麽冷。。。”
牆園內還有十多個幸存者,在感覺氣溫驟降之後都疑惑的抱怨了起來。
“轟轟轟!”
突然,一根巨大的冰柱突破了緊閉著的鐵門,頓時一股極寒的風便從外面吹了進來。
一個窈窕的身影慢慢的從門外走了進來,再看到劉冀後饒是她自個是喪屍,也不禁頗為驚訝。
“感覺不是同類啊,氣息很像人類卻又有一些不同。
。。有趣,真有趣。。。” 劉冀在看到居然有人敢強開他的門,額頭上頓時青筋暴起,怒意直衝凌霄!
“你是誰!是不是活膩了!”
一旁的幸存者一邊因為寒冷而抱著身子瑟瑟發抖,一邊還出言質問來人。
但鄭巧依卻是看也不看他們,直接全力將領域施展開來,不到幾秒鍾的時間,其他所有幸存者都化為了冰雕!
“恐怕不好對付。。。”
劉冀看到眼前這個人如此輕描淡寫的便解決掉了其他人,恢復了理智的他也有些膽怯起來。
“不過。。。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我現在很強,強到足以把所有人都壓在腳下!”
不過隨即劉冀便想起了自己那強大的實力,當下便不再猶豫,突然暴起衝了上去一拳砸下!
看到對方那巨大的身軀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鄭巧依也開始認真對待,畢竟憑她的感覺眼前的這個人絕對在階段四以上了。
劉冀的拳頭正準備落下,鄭巧依的腳下卻突然出現了冰柱,將她快速的推開,而留在原地的冰柱則被一拳砸成碎渣!
見到一拳之威如此之甚,巧依面色一凝,施展出了全力以對付他。
一拳不中,劉冀正想又衝過去給一拳,卻突然發現自己吸進去的冰冷空氣和周圍極寒的領域都讓他十分的難受,一口氣沒緩上來還咳了兩下。
鄭巧依趁此機會,左手手心朝上,向上一提,便有無數根冰錐從地下直接升起,直接將劉冀給頂了上去!
“啊啊啊!”
這下劉冀算是被徹底激怒了,直接不顧身上的傷口亂拳將冰錐給錘爆。
鄭巧依傷害太低,就算直接命中劉冀也對其傷害不大。
而劉冀則是被對方的技能給控制風箏,畢竟冰屬性的能力都會讓速度和反應能力降低。
一時間,兩人誰也不能快速的戰勝誰,便又開始了拉鋸戰。
慢慢的,鄭巧依消耗太大,漸漸的落入了下風;
而劉冀雖說在領域裡面呆了很長時間,五髒六腑都已經充滿了冰渣子,受了很重的內傷,但卻是越戰鬥越瘋狂。
每一次出擊都是不顧後路,狂熱又慢慢戰勝了理智,劉冀就好像一個感覺不到痛覺的遠古凶獸!
鄭巧依此時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了,長時間的劇烈戰鬥使她的消耗極大,再看現在取勝已經遙遙無期,變萌發了退意。
於是在又一次打退劉冀攻擊之後,鄭巧依直接升出一根冰柱將自己頂了起來,跳到了牆院上。
“人類!你給我記住!”
草草甩下一句狠話後,鄭巧依便有些灰頭土臉的跑路了,隻留下劉冀一人在原地無能狂怒。
“噗。。。”
再一番無意義的亂砸發泄完之後,劉冀吐出了一口血,而且就連這血沫子裡也都含著冰渣子。
冷靜下來過後的劉冀抱怨道:
“從哪來的這麽厲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