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正在陳軒質疑自己的主角定律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的時候,一位衣著樸素的年輕人背著一把吉他,急匆匆的走進了茶室。
隨後,在陳軒詫異的目光注視之下,這位年輕人坐到了白富美前面的一個靠窗位置。
電話鈴聲響起,像是白富美之前對話的補充一般的聲音響起。
“小衣,我已經到了你說的那間茶室了,你現在在哪呢?”
“我們都戀愛三年了,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這支樂隊的隊長真的很看重我,跟著他我一定會有好的前景的。”
“小衣你聽我解釋啊!我真的在努力找工作了,可是這支樂隊我也不想放棄。
要不等我忙完樂隊的事情再專注找工作的事情?”
“小衣,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來這間茶室,我們當面談談好嗎?”
“喂!喂!
小衣,你別急著掛啊!”
......
陳軒端起放在桌上的清茶輕輕嘬著,然後再三確定了這名青年的打電話對象並不是身邊的白富美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大寫的懵逼。
這...這兩人是知道自己在這裡選主角,所以現在過來參加海選來了?
還未等陳軒從懵逼中回過神來,又一名行色匆匆的青年走進了茶室。
這名青年穿著整潔但是比較單調,雖然頭髮較長可額頭髮際線比常人高很多,看上去應該是從事某種鍵盤敲擊職業的年輕人。
進來之後,這名青年依舊坐在了那一列靠窗位置,然後拿出電話打了起來。
聽著跟之前背著吉他的那名青年幾乎如出一轍的對話,陳軒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這名青年的對話還未結束,門口又陸陸續續走進來幾個人,在靠窗位置坐滿之後便依次排開。
這些坐下之後表情基本上都是一臉忐忑,隨後拿出電話紛紛開始撥打了起來。
“喂!小麗啊!”
“嬌嬌,我是薛力啊!先別掛電話......”
“冉琪,我已經到這裡了,你什麽時候過來......”
就這樣,進來的人越聚越多,很快就將整個茶室佔滿,甚至於後來的人在看到茶室內已經沒位置的後紛紛選擇在門口等人。
似乎是因為各懷心思,這些進來的人都對周圍有些怪異的場面視若無睹,只是焦急等待著來人。
陳軒先是經歷著茶室內的人紛紛打電話接電話,原本靜雅的茶室幾乎成了菜市場。
看著周圍的人基本上都舉起了電話,陳軒莫名感覺自己有些不合群,於是象征性的舉起了手中的電話湊到耳邊,開始自言自語。
所有人的電話都不長,很快便打完了,隨後茶室徹底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在這詭異的氛圍裡,導致一切事件根源的陳軒有些瑟瑟發抖。
他在使用之前想過氣運失效,也想過氣運很快生效,但是如此之快的生效並且造成了這樣的動靜,確實讓陳軒沒有想到。
他甚至有些懷疑,今天的日歷上是不是有什麽宜分手之類的字樣。
就那點百分之一左右的白色氣運,發揮出的效果居然爆炸到這種地步,確實是讓陳軒沒有想到了。
“應該差不多了吧!”
陳軒用著眼角余光打量著周圍來參與“主角海選”的人,心理默默念叨著。
然而那百分之一的白色氣運像是不服氣一般,在徹底消耗完之前再給陳軒折騰了一下。
電話鈴聲在寂靜的茶室的收銀台響起,收銀台前的一位小哥接起電話。
原本露出公式化笑容的臉在接到電話的兩秒鍾之後,瞬間變了顏色。
“星星,你不能這樣,我們不是之前說好的嗎?”
“這份工作能給我充足的自己創作的時間,我不是沒有上進心!”
“喂!星星你聽我解釋......”
......
感受到收銀台小哥傳來的絕望哀嚎,陳軒隻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化成了傳播絕望之人。
不過陳軒還是很清楚,氣運本身只是一個催化劑的作用,還沒能大到只是單純的使用就能更改他人的意志的程度。
在陳軒看來,這氣運的作用應該就是一點火星,因為這些人之間本就出現了隔閡,才讓這點火星點燃了他們的情緒,導致他們分手。
並且這茶室內坐滿的人,再加上外面守在門口的一大堆人,應該就是這座城市,甚至於周圍幾座較近的城市數百萬人中選出來的人,在如此大的基數之下已經算是非常少了。
不過想想這效果,陳軒還是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有些心虛的再次嘬了一口清茶,茶室的門口終於走進來一名似乎與其他人有些不一樣的青年。
這是一名美麗年輕女性,她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
雖然沒有過多的打扮,但齊腰的長發與牛仔長褲勾勒出的修長身段仍讓她看上去有種氣質淡雅的感覺。
“嗯!不比白富美差到哪裡去。”
陳軒饒有興致打量著剛進門的美女,然後看向周圍這一群苦逼海選男主,心中莫名酸爽。
“有這樣等級的美女提供原始綠色動力,你們應該更努力一點才是。”
然後就在陳軒準備看看是哪個幸運兒有這樣的極品前女友的時候,這位氣質淡雅的美女直接坐到了白富美的對面。
“噗!”
陳軒一口還未咽下去的清茶直接噴了出來,還好對面沒有坐人,不然陳軒真能糊別人一臉了。
穩定下心神,陳軒在心裡默默念叨著“應該是閨蜜”的時候,白富美開口的第一句話又差點讓陳軒再次噴出一口清茶。
“詩子,我們分手吧!”
被喊做詩子的氣質淡雅美女似乎早就料到如此,精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唯有那雙纖長的雙手緊緊捏住杯子的動作顯示著她心中的不平靜。
良久之後,她才緩緩開口。
“好!”
白富美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也沒有繼續說什麽,氣氛開始僵持在這裡。
“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詩子低垂著頭顱問道。
白富美猶豫了一下之後,才輕聲開口。
“對不起!家裡說如果我再這樣任性下去,會直接剝奪我的財產繼承權。
如果是之前的話,即使剝奪繼承權也沒什麽關系,可是現在......”
強忍著眼中閃動的淚花,詩子對著眼前在這位開始變得有些陌生的女人輕聲說道。
“那麽,祝你以後幸福!”
說完之後準備起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