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真的要幫他們修建城市啊?”石長生等人離開後,金玉嬋看著金玉成說道。
“自然不會白幫的。”金玉成說道:“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有精力去和他們計較,地下城的事情談的很不順利,我明天還得回去!”
“這裡的事情?”金玉嬋問道。
“我會在和大江好好交代一番的。不過這裡的事情,你還是得盯著,記住明天找個人跟著阿生。最起碼我們得知道這裡的地形地貌。至於回頭怎麽辦,我們在做打算!”金玉成說道。
“知道了!”金玉嬋說道。
第二天金玉成送走了石長生等人之後,也離開了新大陸。
而石長生等人則朝著達古商城而去了。
而在石長生他們身後的不遠處,一個身影遠遠地跟在了後面。
金環並沒有回去,而是在確認了金玉環並沒有跟著石長生一起回來後,便直接離開了沂水城,朝著新大陸的深處而去了。
自從金玉環失蹤了之後,金環就一直牽腸掛肚的。前些日子知道了石長生來到了沂水城的消息後,金環便懷著一絲希望來到了新大陸,可是依然沒有金玉環的消息。失望之余的金環,便決定自己前去尋找,金環認定,石長生還活著,金玉環就一定還活著!
離開了沂水城的金環本來打算等自己帶著補給消耗完之後,再回到沂水城補充,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離開沂水城後的第五天,被徹底地迷路了。
而現在金環完全是處在一座深山之中,走不出去了!
金環的糧食也在早上全部地消耗完了。
而此時,金環也有些絕望了,可就在這時,金環忽然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而且似乎隔得不是很遠。
於是金環便朝著說話聲傳來的方向走去,果然前面真的有人,而且還不止一個人,像是一個商隊,但是看著這個商隊的打扮,像是那個部族的。
而此時金環已經是餓的有些發昏了,也顧不得許多,朝著那個商隊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有吃的嗎?”已經餓的不行了的金環,看著眼前的一個人說道。
“有啊!”那個人倒是客氣,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大餅,看著金環說道:“這餅可夠勁,你敢吃嗎?”
“有什麽不敢的,再不吃東西就得餓死了!”金環說道。
“那隨你!”那個人將大餅遞給了金環。
金環接過了就要了一口,此時的金環吃什麽都覺得很香。
“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們還得趕船呢!”那個人說著就站了起來,整個隊伍也開始啟程了。
“趕船?”金環說了一句,可是沒有細想,此時金環太餓了,居然沒有想到這塊地方都是深山,怎麽會有人趕船呢?
可就在這時,金環看到前面的那支隊伍走向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片大海,可就在金環奇怪地時候,那隻隊伍中最後一個人也已經走遠了,隨著那個人的消失,金環看到的那一片大海居然也沒有了!
金環口裡還含著大餅,目光呆滯地看著前面,忽然想到,按照石長生的說法,金玉環就是在附近失蹤的,那會不會和自己剛剛看到的這支商隊有關系呢?想到這裡金環急忙跑了過去,可是此時那裡還有那支商隊的蹤跡呢?
金環幾口將大餅塞到了嘴裡,胡亂地灌了幾口水,就開始在四周尋找了,可是這裡確實是一片深山,那裡有什麽大海的影子!
如果不是地上那些零散的腳印和車轍,和手裡大餅的余香,金環還真的懷疑剛剛是自己看錯了!
“肯定是的!肯定是的!”金環看著遠方大聲地喊著:“玉環,我的女兒!你在哪裡啊!”
金環的聲音遠遠地傳了出去。
而此時正在趕路的石長生正好聽到了!
“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麽?”石長生說道。
“聽到了,好像是有人在喊金玉環的名字!”洪阿嬌說道。
這一趟沂水城之行,洪阿嬌基本上知道了石長生和金玉環的事情,但是也知道金玉環已經失蹤很久了。所以洪阿嬌現在不但不吃金玉環的醋了,反而希望石長生早日找到金玉環。
“我們過去看看吧!”石長生說道。
“好!”安嬸說著就跟著石長生還有洪阿嬌一起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穿過了一片林子之後,石長生他們三人出現在了金環剛剛所在的位置。、
“這裡好像有很多人停留過。”安嬸看著地上的腳印還有車轍子說道。
“怎麽還有衣服的碎片啊?”洪阿嬌看著地上散落的一些布條說道:“這衣服碎得可夠可以的!”
“是啊!都碎成這樣了!”安嬸也看著那些碎片說道:“像是被炸裂的!”
“這裡也不像是有打鬥的痕跡啊!”石長生看著四周說道。
“你看這邊!”安嬸指著一處說道:“這裡的樹木像是被什麽東西撞斷了!”
“這東西力氣不少啊!”洪阿嬌走過去一看說道:“這麽粗的樹都能撞斷了!”
“這是什麽啊?”石長生也注意到了:“難道是沒有被趕走的那些小怪獸?”
“這個怎麽說也是大怪獸啊!”洪阿嬌笑著說道。
“我們再去前面看看吧!”安嬸看著前面也有痕跡,於是朝著前面走去。
三個人往前走了不一會兒,痕跡就沒有了。
“怎麽沒了?難道是飛走了?”洪阿嬌看著四周說道。
“看樣子還真是有可能是飛走了!”安嬸看著四周說道:“這裡的樹木這麽密集,如果不是飛走了,那麽不會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來。”
“飛走了?”石長生抬頭看了看天空,說道。
“安嬸,你不覺得這布料像是沂水城那邊的嘛?”洪阿嬌手裡拿著一塊剛剛從那邊地上撿起來的布條說道。
“是啊!這布料像是沂水城那邊的。”安嬸說道:“而且剛剛破碎不久。”
“是沂水城的布料?”石長生也看了看,不過他根本不懂布料,看了也是白看。
“是的!”洪阿嬌說道:“你看跟我們現在身上穿著的是一樣的,這種布料比我們之前穿著的那些布料要精細許多的。”
“那就是說,剛剛在這裡的是沂水城裡面的人?”石長生說道。
“是啊!不過現在不知道哪裡去了。”洪阿嬌說道。
“現場沒有血跡,十之八九是被掠走了!”安嬸說道。
“被怪獸掠走了?”石長生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