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一將覺得有些心驚膽戰了,對路開宏說道,“指揮官。”一將知道對方手中的傳奇之劍,那可是代表著皇威了,神聖不容侵犯了,而路開宏卻……
一想到這裡,一將接著說道,“指揮官,三思了,他手中可是……”
“一將,你話太多了,聒噪。”路開宏還沒等一將說完,頓時一聲大喝,把一將的聲音給打斷了,那一將剛才就忤逆了肖安豔了,這讓他心中有些不悅了,而現在對他說的話竟然還敢質疑,還真當他路開宏脾氣很好不成?
而唐楓手中的傳奇之劍,他路開宏也看到了,不過,沒看到那個“皇”字了,因為唐楓已經歸劍入鞘了,不看到也正常。
而一將能夠發現,那是之前他看到唐楓揮動傳奇之劍入鞘的時候,也是那一瞬間。
聽了路開宏的話,那一將欲言又止了,他的神情看起來不是那麽好了。
路開宏對唐楓,心生惜才之意?還說他唐楓是一個小子?而且敢違抗他路開宏的威嚴?要把唐楓給當場乾掉?
以證大周皇威的?
而他路開宏又算什麽東西的?
這時,唐楓平靜的看著路開宏,聲音冰寒,“你一個小小的九動強軍的指揮官,想要治罪於我?你覺得你是誰?”
唐楓的聲音聽起來很威嚴,也聲音赫赫,冷冷說道,“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退出營地,來到這江都市,你擅離職守,相當於把邊關給放棄了,你死不足惜,如果邊關百姓有生命財產損失,你有罪。”
隨著唐楓的聲音落下,“咻”的一聲,他瞬間抽出傳奇之劍,劍所指的方向,就是審判了,讓人震撼無比,也讓人覺得心驚膽戰。
他渾身氣血散發而出,氣勢如虹,讓人感覺到就像一個強大的戰士站在那裡。
“休得放肆。”九動戰將之一的二將,這時聲音冰寒,他一聲冷喝,刹那間,腳步向前一邁,擋在了路開宏面前,一股強大的殺氣向唐楓湧去,似乎要把唐楓給壓垮。
不過,這時,一將卻是踏步上前,勸說道,“一將,不可衝動,你快退下了,這人危險,不能夠輕易對付。”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其他七將都大出意外了,這一將什麽時候為那唐楓說話了?這看著不對勁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此時,那路開宏也是眉頭皺了皺,這一將是九動戰將之中最為厲害的將來了,是他路開宏麾下最強戰將,不過,現在,竟然敢忤逆於他,讓二將退下,那一將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指揮其他八將了?
要知道,自己才是最高指揮官了,他可以指揮九動強軍的九將,誰都不能夠例外,而誰也不能夠逾越他的威嚴,不能夠輕易對付於他了。
一想到這些,路開宏冷喝道,“一將,你好大的膽子了,竟然敢膽大妄為了,竟然敢這樣對我了?”
而這時,一將卻是“撲通”跪下了,他對唐楓行禮,“參見周皇。”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九動強軍四周眾人都懵逼了,覺得太不一般了,也覺得太不平常了,同時,也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參見周皇?
這是什麽意思的?
這面前的人就是高高在上的周皇的?
這怎麽可能?這太不簡單了,也太讓人難以想象了。
而其余的八大戰將,自然也不會相信了,周皇是什麽樣的人物?周皇是何等威武的人物?
那可是浩瀚大周第一人了,又怎麽可能會在這個小小的江都市的?
再說了,這唐楓身上似乎也沒有任何皇威的?
看起來很平常,就戰氣縱橫一點。
如果有皇威的話,那舉手投足就可以滅掉上萬鎧甲戰士了。
一想到這裡,三將忍不住開口問道,“一將,你說這話什麽意思的?什麽周皇?周皇在哪裡了?”
聽了三將的話,一將開口說道,“那唐楓手中拿的寶劍就是周皇親賜的,見劍如見周皇了。”
隨著一將的聲音落下,四周八戰將,心中都震撼無比,覺得太不一般了,也覺得太難以想象了,也覺得太不簡單了。
唐楓手中的寶劍,真的是周皇禦賜的?
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此刻,其余七大戰將又怎麽能夠不知道一將跪拜的不是唐楓,是唐楓手中的寶劍了。
不過,能夠得到周皇親賜,那這人的身份,又是多麽的恐怖的?
如果其他人不知道的話,那九動戰將,是非常清楚了。
這寶劍,就像尚方寶劍一樣了。
唐楓攜帶寶劍之威,那又有什麽人給反叛了?
“咻!”
刹那間,傳奇之劍瞬間出鞘,直至路開宏的喉嚨,看起來冰寒無比,讓那路開宏心驚膽戰,後背發涼,冷汗直冒,覺得涼颼颼的。
而在他看到那傳奇之劍上面閃閃發光的“皇”字之後,更是頭皮發麻,眼皮狂跳,面如死灰。
這普天之下,又有誰可以讓周皇親賜的?
不過,這小小的江都市就有這樣一位了,對方手中拿著的還是寶劍,看起來就像尚方寶劍一樣。
而這樣的神兵利器,周皇是親賜給最心愛的戰將了。
而那一直依偎在路開宏的懷中,不時的撒嬌的肖安豔,這時則是心驚膽戰,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她剛才的驕傲之意,完全沒有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恐懼了,她瑟瑟發抖。
就算她不知道唐楓手中的傳奇之劍意味著什麽,不過,這眼前的一幕,還需要懷疑的?
這時,她心中知道,對方的身份,就算是路開宏也不能夠輕易得罪了。
而她,又怎麽可能為韋家,肖家報仇的?
“九動強軍,國之精銳,這都是因為你這個dang fu,差點讓九動強軍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了,你該殺……”
而這時,一將瞬間一腳踩出,手中的長劍,瞬間向那肖安豔直擊而去。
“不要,不……”此刻,那肖安豔瞬間大驚失色,她貴為九動強軍總指揮官,她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而她也還年輕,她有大好年華了,她可不想就這樣掛掉了。
不過,在一將的長劍之下,她又怎麽能夠避開?
“噗!”只見一將的長劍劃過肖安豔的喉嚨,一道鮮血飛濺,那肖安豔眼中滿是不甘神情,她也很是不明白,她可是堂堂指揮官妻子了,又怎麽可能會被滅掉的。
而她覺得自己有傾國傾城之姿,沒有哪個男人不動心的,這一將又怎麽舍得對自己下手的?
一將長劍歸鞘,那肖安豔倒下,他看都不看他一眼了,這樣的紅顏禍水,對他一將來說,應當滅掉了,不能夠留著禍害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