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生宿舍樓裡出來的,赫然是李琳,此時李琳身穿運動服,有著英姿颯爽的氣息,整個人看上去,讓人感覺一種別具一格的眼前一亮。 晨運,是李琳一直保持的習慣,重生前林遠也是經過一個多星期才發現的,而現在,林遠卻很清楚。甚至是李琳會在哪一個時間出來,以及會跑多久的時間,林遠都了然於胸。當然,現在林遠所做的,不過是碰巧的‘偶遇’事件。
此時林遠坐在男生宿舍樓下的一張長椅上,系著鞋帶,看上去就好像只是碰巧出現在這裡。李琳本來只是看到有個男生坐在那,只是掃過一眼,就打算繼續小跑,沒想到這一看,卻發現了熟人。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除了宿舍裡的人外,林遠確實算李琳的一個熟人了。腳步一緩,李琳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朝著林遠走去,揚起微笑道:“林遠,真巧啊!”
林遠從長椅上站起,看著李琳一眼,微笑的點點頭,說道:“是啊,真巧,你也喜歡晨運?”
“嗯。”李琳點頭,目光在林遠身上看了幾眼,一天不見,林遠看上去好像比昨天還要更白一些,不是那種病態的白,而是很自然的那種白,讓李琳都不由得有些羨慕起來。
事實上,易筋經的修煉本身就有著排出體內雜質的效果,林遠經過幾次修煉,身上的雜質排除的越多,看上去就越白。而且和那種病態的蒼白不同,是一種健康自然的白,而這樣的情況,只有過幾天才會好轉。並且當林遠打通奇經八脈以後,自然而然的進入先天之體,便不會再出現這樣的狀況。
“你這是什麽目光,看上去有些幽怨,我可沒做什麽!”林遠打趣著說道。
“說什麽呢。”李琳臉色一紅,沒想到自己的想法會被林遠看穿,深呼吸一口氣,轉口問道:“你現在是要開始呢,還是已經結束了?”
現在只是早上七點,對晨運來說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有的人喜歡太陽還沒升起的時候,就開始晨運,而李琳喜歡的,則是在太陽剛剛升起的現在。而李琳的話,雖然是詢問,但其中便有幾分邀請的意思,如果林遠是開始的話,就是詢問林遠願不願意一起。
換做一個人,看到林遠的模樣,估計會將林遠認成嬌生慣養,沒有做過多少運動的人。可是李琳卻清楚,林遠可是一拳就將人打得骨頭脫臼了,按照林遠的說法,那是練過幾招功夫的。
“才準備開始呢。”林遠說道,不等李琳開口,林遠便再次說道:“琳兒,你好像是剛剛在宿舍裡出來的吧,也是剛要開始嗎?如果是的話,我們一起?”
“你叫我李琳或者小琳就好了。”李琳臉色再度一紅,林遠的這個稱呼,讓她感覺有些另類,顯得極為親昵,讓李琳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在心裡,卻出乎意料的不排斥,如果換做一個人,這樣的稱呼估計已經讓她產生不悅了。
“那好吧,小琳。”林遠沒有強求,“你還沒說,我們是不是一起?”
李琳聽到林遠改過稱呼後,心裡略微的松了口氣,此時聽到林遠再次發問,李琳才點頭道:“嗯,那我們就一起跑吧。”
說著,李琳便小跑起來,速度不急不緩恰到好處,而李琳的呼吸也很均勻,每三步一吸氣,同樣每三步一吐氣。這樣的呼吸法,能夠讓人跑步的時候更加持久,並且對身體也有一定的好處,尤其是在早上的時候。顯然李琳對晨運,確實已經相當的熟悉。
林遠同樣按照這樣的方法跑起來,
這些是林遠在重生前,李琳教給他的。而林遠此時的身體狀況,比起重生前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哪怕是不用這樣的呼吸法,不配合這恰到好處的小跑速度,都不會有任何影響。但和李琳一起的時候,林遠還是按照這樣的方法來。 半個小時後,林遠和李琳回到宿舍樓下,聊了幾句後,便各自回宿舍裡。重新回到房間裡,林遠看到兄弟三人都已經起床,只是還有些睡眼朦朧的模樣。
“老三,你早上還能夠去晨運?牛!”高勇豎起大拇指,對林遠的身體素質不得不說個服字。
昨天晚上,他們把一整箱的啤酒都喝光了,四人平分下來,其實喝的也不多。可是昨天才從火車下來,鬧騰了一整天,晚上又喝酒,第二天還能夠跟沒事人一樣出去晨運,這身體素質,就是高勇也自愧不如。
“你們先醒醒神再說,我去洗個澡。”林遠笑道,走到洗手間內,此時洗手間正好沒人,林遠也不客氣了。
沒多久,林遠便從洗手間出來,看著高勇三人爭先恐後的搶著洗手間,林遠微微一笑。正巧看到關雲海和劉威兩人走來,林遠臉上的笑容才收起不少。
“林遠,昨天是我不對,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關雲海說道。
“沒錯,我們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你不會計較的吧。”劉威也在一旁附應道。
“知道了,我不會放在心上。”林遠說道,心中對兩人的道歉有些不以為然,關於這兩人,林遠也懶得和他們計較,可是想要成為兄弟的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關雲海和劉威看到林遠的神態,立刻知道自己討了個沒趣,心中暗罵起來,臉上卻不敢流露出來。又說了幾句,最後才都離開宿舍。
林遠看了眼時鍾,便對著廁所裡的三人喊道:“老大,老二,老四,我先走了。”
在大學,可不會說同一個宿舍的人,就是同一個班的,甚至就是同一個系都不見得。而林遠的情況則有些例外,是體育系,在整個宿舍裡,就只有老大高勇也是體育系的學生。不過兩人學的不同,高勇是籃球,而林遠則是短跑。老二張東升是市場經濟,老四徐虎則是商務管理。至於李琳,是新聞系的。
而林遠現在先走,不是不講義氣,而是他們到班級報到根本就不同路,哪怕是老大高勇,去報到的地方也是籃球場,而林遠卻是去田徑場,雖然距離近,但同樣不是一個地方。
林遠重新下樓,朝著田徑場的方向走去,這條路林遠在重生前,已經走了三年的時間,十分的熟悉。沒有多久,林遠就來到田徑場外,頓時看到在田徑場裡,有著十幾個人或是站著,或是坐在地上,正是林遠熟悉的同學。
體育系,在第一天報到的時候,只有同類項目才會聚在一起,之後才會整合成一個班,接受其他的課程。畢竟就算是體育系的學生,也不是只顧著訓練就行,還是會有一定的文化課程,除此之外一些同類的訓練,也會一起。至於專項訓練,則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
看到林遠過來,原本一個坐在地上的長腿高個男子站了起來,用著粗重的聲音問道:“兄弟,你是不是走錯路了,這裡是田徑類學生報到的地方。”
“果然還是碰見了。”林遠嘴角一勾,看著眼前的長腿高個男子。
這男子,名叫魏東平,同樣也是短跑項目的學生,因為腿比起一般人都要略微長些,在跑步上佔有優勢。重生前,這魏東平可是林遠在班裡的主要對手,比賽時平分秋色, 因此經常和林遠較勁。而正因為有著先天的優勢,魏東平的性格有些驕傲,當初林遠來報到時,就遇到魏東平為難的情況,現在果然又碰到了。
其實,此時的魏東平,確實以為林遠是走錯地方了,畢竟林遠看上去很普通,皮膚又有些白,根本不像經常在太陽底下做訓練的人。這樣的人,倒像是那些坐在教室裡專心念書的書呆子,當然,這類人同樣是魏東平看不太起的。
畢竟,其他系的學生,都是經過高考考上來的,只要把書背熟了就行。而他們這些體育生,則需要經過長久的訓練,同時進行嚴格的考試,才能夠進來。而在S市大學出去的學生,其他系的倒沒有出現什麽名人,但國家運動員卻有不少。
林遠也是因為本身的速度不差,再加上考試的當天發揮不錯,一百米短跑跑出十二秒點三,才考進了S市大學,要按照正常的文化考試,林遠恐怕只能選擇一些三流大學了。
本身林遠的速度,是一秒十米,但那是巔峰速度,必須經過初步的提速,才能夠達到一秒十米的距離。因此才在最開始的二十米花費多一點的時間,而現在林遠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秒三十四米,要想跑完這一百米,恐怕只需要四秒的時間,比起現在的世界冠軍,都快上一倍有余。
當然,這也是因為運動員,都只是一些普通人,畢竟不管是異能者還是古武者,都是特殊人群,地位遠超普通人,根本不會去參加這些‘兒戲’的比賽,同樣世界各國,恐怕也不希望這樣的人,出現在普通百姓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