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天不好,總不下雨,看著辛辛苦苦種下去的禾苗乾枯了,唉我這心裡就愁的慌。”余宏這黝黑漢子臉上布滿了愁容。
原來就有些佝僂的腰此刻顯得更加彎。
被生活的重擔壓的。
“會好的,過幾天就會下雨的。”余塵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安慰余宏一句。
“沒事,我種那麽多年的地,風調雨順的還真沒見過幾年。”余宏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便到了余宏家裡。
“你倆怎麽一起回來了?”院子裡收衣服的李大姐看見兩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回來的路上遇見了,也就打了個伴一起回來了。”余宏回答著同時把手裡的農具放在門前的小溪流中洗了洗。
“休息一會,我這就去炒菜。”李大姐衝著兩人說完,轉身向著屋內走去。
這是慧兒從屋內快步走出,看見站在院子門口的余塵眼睛一亮,快步走向前來說道:“余宏大哥好!余塵你這一下午去哪裡了?害的我到處找你。”
“找我幹嘛?我就在這村子轉了轉。”余塵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答道。
你聽聽余塵說的什麽話?還是人話嘛?
“怕你丟了。”慧兒氣笑道。
“你才丟了,你當我是弱智兒童?”余塵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就算是弱智兒童想要在這種小村子裡走丟也需要一定的水平。
“你也差不了多少!”慧兒衝著余塵翻了個白眼。
“好啦,咱們進去再說,這外面不嫌曬的慌。”余宏眼看慧兒和余塵的聲音越來越大,打了個哈哈,拉著余塵走回了房子裡。
慧兒跟在兩人身後衝著余塵的背影直翻白眼。
簡直就是個木頭。
木頭都能開竅,余塵這都不可能開竅。
“余三伯,我爹以前在村子裡有不對付的人嘛?”余塵剛剛進屋就看見了躺在躺椅上眯著眼睛的余三伯。
“仇人啊。”余三伯眯著眼睛想了想說道:“應該沒有,你爹當年在村裡的口碑不錯,也沒有聽說和誰鬧過不愉快。”
“那和我爹關系好的有多少?”余塵接著問道。
“你爹當年在村子裡的時候窮的揭不開鍋,剛剛發跡又出去闖蕩,朋友也沒有幾個。”余三伯回答道。
沒有什麽朋友也沒有敵人。
這對余塵來說是好消息,這種情況下寧可少十個朋友也不願意多一個敵人。
余塵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片刻後才開口問道:“余三伯咱們村子裡有多少戶人家?”
“大約三十幾戶不到四十戶。”余三伯回道。
人口也不算多,全部同意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如果是幾百戶人的大宗族想要全票通過太難了。
“余三伯,十佬那邊麻煩你暫時不用去說,我要先做些準備。”余塵開口說道。
貿貿然告知十佬,召開全村討論投票的通過性太低了,幾十戶人家總會有不同的意見。
第一次通不過再想召開第二次就不容易了。
第一次召集全村人可以說是十佬看在同族的情分上不得不這麽做。
第二次就難說了。
畢竟十佬和村民們也不是每天閑在家裡什麽事都不要做,就陪著余塵討論投票玩。
“沒問題,需要通知十佬的時候你再告訴我。”余三伯開口說道。
“多謝余三伯了。
”余塵表示感謝後接著問道:“三伯,咱們村裡每家每戶都是靠著種田生活的嘛?” “是啊,不種田吃什麽?”
“我爹當年經商賺了錢,村裡就沒有一兩個心動的也學著經商?”余塵問道。
“最開始也有那麽一批人學著余遠大哥經商,可他們沒有余遠大哥的頭腦和運氣,一個個賠了不少錢,漸漸得也就沒有人再嘗試經商了。”余三伯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有些羞紅,想來他當年也是經商大軍中的一員,只是不知道賠了多少錢!
“經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收益高但也風險大,不如踏踏實實種地來的穩定。”余塵感歎一句。
他有著系統在現實世界中經營的奶茶店還如此艱難。
在這商業土壤貧瘠的古代,沒有背景和成本想要經商發家確實不容易。
這些側面說明了“死鬼老爹”當年是多麽的優秀。
“今天晚上我可是特意多吵了兩個菜,你盡管敞開肚子吃。”李大姐端著兩碗菜說道。
余塵回頭看去,李大姐手中盛菜的碗都要比白天的大上一號,碗裡滿滿當當的全是菜。
這是把他余某人當二師兄的節奏啊!
不過他中午的吃相也確實恐怖, 怪不得人李大姐特意加了那麽多份量。
“豬,你都丟死人了。”慧兒將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衝著余塵沒好氣的說道。
女人的臉盛夏的天說變就變。
明明在山裡還對自己那麽好,進村才一天就翻臉不認人。
余塵還沒來得及懟兩句,慧兒已經跟著李大姐進入了廚房,不見了人影。
“余宏大哥,大姐的飯菜做的可真香,你這是娶到寶咯。”余塵衝著洗漱歸來光著膀子的余宏說道。
“這算什麽寶,不就是幾個家常菜!”余宏笑著回答道。
“余大哥你這話可就說錯了,這幾個家常菜可比我家的廚子做的好吃多了,家常菜也沒幾個能做到大姐這水平的。”慧兒端著菜從廚房裡走出來,聽見余宏的話登時就不樂意了。
余宏被慧兒突然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尷尬的撓了撓頭,漲的滿臉通紅。
這慧兒是不是親戚來了?
怎麽突然火藥味變得那麽重?
遇見人就懟?
“就是,李大姐這絕對是寶,不像某人連火都不會生。”余塵接過慧兒的話說道。
“啪。”
慧兒把碗摔在桌上狠狠的瞪了眼余塵。
“弟妹這是怎麽了?”余宏不解的看著余塵。
“小塵,慧兒你得多多管教才行,這樣帶出去容易讓人笑話你家沒教養。”余三伯語重心長的說道。
在古代這個夫是妻綱的社會慧兒這麽做是犯忌諱的。
“這也是一時小性子,不礙事的。”余塵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