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對不住了,周隊長。”陳華岩的兩個護衛坐在馬上朝著周景明拱了拱手,但是並沒有下馬的意思,“我們六個人接到的命令是跟你去找給七皇子煉丹的藥材,也就是說我們最優先的任務還是保證藥材的安全。”
周景明沒想到自己會收到這麽一個回答:“所以說你們打算是把我放棄了?你們確定我不會因此放棄阻攔這個人,讓他直接去殺你們?”
“這一點我們自然放心。”陳華岩的護衛臉上露出了笑容,說不清到底是嘲弄還是惋惜,“如果這個人只是普通的山賊,以周隊長您的性格很可能會像你說的那樣做,大不了回頭再把這個山賊繩之以法就是了,都是龍淵國的子民,這麽做無可厚非。
不過讓我們感到慶幸的是,這個人確實是個想要對皇族成員不利的刺客,同時這兩天他們也在攪亂古冶城的秩序,所以我們絕對相信您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敵國的武者在帝國疆域之內胡作非為的。”
“所以,你們這算是什麽?君子欺之以方?你們覺得我這個人算得上是君子?你們也太高看我周景明了吧?”
“您自然是算不上君子的,我們相信的是您作為一個官員的操守,無論內部您如何與趙城主他們勾心鬥角,但是在面對外敵的時候,您可是一次都沒含糊過,所以,這一次就靠您來斷後了,放心,就算是您一個不小心死在了這裡,兄弟幾個回去之後也會給您請功的,駕!”
說完之後六個護衛不顧周景明鐵青的臉色,立刻催馬打算迅速離開這裡,至於周景明的死活跟他們有什麽關系。
只不過他們剛騎著馬跑了沒兩步就因為戰馬同時跌倒,急忙從馬上滾了下來,六雙眼睛一起盯著看著楊書涯:“是你搞的鬼?我們都已經決定不幫他對付你了,你這是找死啊。”
“呦呦呦,生氣了啊,我說你們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楊書涯一邊收著之前布置在地上的絆馬索一邊衝著他們笑了一下,“你們是真當我不存在啊,光顧著和周隊長聊天,連我這個敵人做了什麽都不管了,你們這些護衛還真是合格啊。”
“周景明你什麽意思?!”陳華岩的護衛竟然沒有對楊書涯發火,反而將矛頭指向了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周景明,“你明明看到了這家夥在布置絆馬索,為什麽不提醒我們?為什麽不阻止他?”
周景明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這人腦子有病吧:“你是什麽意思?面對上官就是這麽說話的?!我做什麽事情自有我的道理,你只是一個護衛,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楊書涯突然感覺自己就好象是個透明人一樣,毫無存在感:“哎哎哎!這還有個大活人呢!我還沒貼隱形符呢!看不見是嗎?無視我啊!信不信我一會把你們全弄死啊!”
“你給我閉嘴!”楊書涯的一句話招來了對面七個人的一致怒吼,吼完之後七個人又大眼瞪小眼的開始互噴。
周景明一邊提防著楊書涯一邊指著陳華岩的護衛破口大罵:“果然蠢貨的手下還是蠢貨!我當初就不應該答應趙謙遙去幫那個蠢貨找藥材,一個廢物東西的病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一個卑賤的東西竟然敢對七皇子殿下不敬?!你這是在侮辱皇族!周景明,不管你有什麽倚仗,膽敢侮辱皇族你死定了!”
“我他……哎呀,我怎麽就遇上了這麽幾個倒霉東西,又蠢又笨還不知悔改,難怪那麽多的皇子就這麽一個被針對到發配邊疆,
先不說你們主子智力如何,就算是陳華岩智謀通天,遇到你們幾個混蛋玩意也遲早被坑死。” “周隊長你這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啊,他們幾個可是一點都不蠢。”在旁邊看戲順便畫著法陣的楊書涯看著被幾個護衛氣的腦仁疼的周景明打算給他解釋一下,“這幾個人雖然算不上聰明,但是絕對沒有周隊長你說的那麽不堪,至少在我看來他們幾個還是有一點可取之處的,當然,他們要是我的手下我也會第一時間弄死他們省的心累。
他們這麽做其實就是因為怕死而已,知道朝著我嗶嗶會被我弄死,所以只能衝著你這個不敢真的對他們動手的低級官員發泄一下,順便把動靜鬧大一點,好引起城裡面守衛的注意,你不是也發現了嗎,而且還十分配合的故意弄出了更大的動靜。”
周景明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又被發現了啊,你就不能蠢一點嗎?還是我的智力下降了,我記得我的計策不會這麽簡單就會被人發現的啊。”
“雖然不知道以前的你智力處於一個什麽水平,但是現在的你估計就是個涉世未深而且連紙上談兵都做不到的少年水平吧,安心安心,畢竟被降智之後還能做出反應,這已經說明你很不錯了?”
“降智?你對我做了什麽?”周景明驚愕的看著楊書涯,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
楊書涯在刻畫完最後一道陣法紋路之後站起身來揉了揉腰:“行了行了,都跟你說了我給你降智了,你要是能檢查出來的話,除非我一不小心把降智粉末兌水給自己喝了。不過看樣子我要加強鍛煉了,腰不好可不行。”
“援兵怎麽還沒來?周隊長,你別告訴我你們城防軍的人晚上都在睡覺,一個值夜班的都沒有。”六個護衛也都掏出武器,戒備的看著楊書涯,只不過左等右等也沒發現有援兵過來的跡象。
“那是,夜班工資可高了,給的軍費又不夠,哪支付的起士兵的夜班工資啊,你說是吧,周隊長。
“閉嘴!我們又沒問你。”幾個護衛瞪了一眼楊書涯,但是卻根本不敢動手,隻好重新去看周景明,結果卻發現周景明流著口水倒在了地上,“周隊長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