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佛明顯是沒想到楊書涯會扔出這麽多的符咒,被一堆辟邪符砸了措手不及,一堆符咒在接近邪佛的時候就自動燃燒起來,逼的邪佛不得不向後退了幾步,體表覆蓋的陰氣稍微被衝散了一些,不過也僅此而已。
邪佛等到辟邪符都燃燒乾淨之後剛想再過來,就發現楊書涯的雙手中又出現了一堆符咒,雖然辟邪符對邪佛造成的傷害有限,但是卻是少有的可以給邪佛帶來疼痛感覺的東西。
隨著時間的流逝邪佛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愈加暴虐,身上的血腥氣也越來越濃厚,最後甚至直接在邪佛的身上凝聚成了一層薄薄的血紅色光幕,隨後邪佛便大踏步朝著楊書涯和於岩走了過來:“辟邪符?你剛才要是直接用出來可能對我還有一點作用,不過你不該給我施展血河真身的機會,現在你手中的這些東西,對我來說跟廢紙沒什麽區別了。”
看著不斷接近自己的邪佛,楊書涯感覺心理壓力越來越大,他自然知道血河真身是個什麽東西,這是罪孽血海中血佛一脈在蛻凡成仙之前的通用型煉體功法,等成仙之後就會變成血河金身,專門用來對抗普通的辟邪法術和佛門功法。他沒想到這個邪佛竟然在還沒有築基的時候就能使用,雖然很明顯就能看出來邪佛的血河真身是依靠著這幾天殺死幾百村民後凝聚的血氣和鬼域中的大量陰氣強行凝聚成功的,但是這也不是他手中這些辟邪符所能打破的。
“於大哥你還有沒有能夠克制邪穢的東西?現在可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了,有什麽好東西趕緊拿出來拚命吧,不然的話只能當成遺產留給邪佛了。”
“我一底層輪回者哪有那麽富裕。其他的能夠克制邪穢的東西早就用光了,現在只有幾根蠟燭,白色蠟燭在這種情況下估計根本就點不著,青色蠟燭點著了十秒鍾都撐不住,我就還有一根紅色的蠟燭,壓箱底的東西從來都沒用過,試試看吧。”
說完就取出了一根小兒手臂粗細的紅色蠟燭,點燃之後蠟燭上突然發出了紅色的光芒,形成了一片紅色的領域,瘋狂的侵蝕著鬼域,鬼域中隱藏的鬼物也不斷的發出慘叫。
“哼!”邪佛看到紅色蠟燭的時候就認出來了這是什麽東西,他直接調動鬼域的力量開始壓製燭光領域,而他自己則是瘋狂的用拳頭錘擊著燭光領域的光幕,最後在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中燭光領域破碎,剛剛燃燒了一半的蠟燭上也布滿了裂縫,最後碎裂。
不過這一段時間過去也讓楊書涯和於岩有時間休息一下恢復了一下自身的狀態,兩個人對視一眼以後就衝了上去。
“隔天絕地!”“暗黑天幕!”楊書涯用陰陽通玄寶傘接連使出兩個禁錮性法術,暫時隔絕了邪佛和外界鬼域的聯系,然後就一口氣把所有的辟邪符都扔了出去,自己也握著傘柄把寶傘當成了長劍朝著邪佛捅了過去,而沒有了武器的於岩大喝一聲整個人都變大了一圈,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是道門力士的功法。
邪佛對於他們的攻擊不閃不避,而是選擇在燃燒自己身邊的血霧和石佛的軀體來增加力量,一拳就把於岩打飛了出去,於岩的體型恢復了原樣,胸口上印著一個碩大的拳印,嘴裡不斷有鮮血流出,甚至還有一些內髒的碎片。邪佛付出的代價則是身上血河真身的血紅色光膜明顯變薄,剛剛擊中於岩的左手也消失了半截手臂。
楊書涯這邊也迎來了力量更加強大的一拳,這時候楊書涯才明白為什麽於岩會變得這麽不堪一擊,
邪佛通過獻祭血河真身的力量來壓製他體內靈氣的流動,讓自己根本調動不起來力量進行攻擊,然後再獻祭身體換取強大的攻擊,通過獻祭得到的力量足夠一拳重創甚至殺死一個三階,當然這種方法只能對付和自己境界一樣甚至比自己境界低的人,得不償失,所以用的人很少。 但是現在不一樣,楊書涯可沒有自信到憑著自己的金鍾罩和橫練鐵布衫能夠擋下這一拳,只能把陰陽通玄寶傘張開擋在自己身前,隨後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擊在寶傘上, 楊書涯當場一口逆血噴出,直接被震的內腑受創,而傘面上也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拳印,寶傘的傘骨也折斷了不少,本命法寶差點被摧毀更是加重了楊書涯的傷勢,差一點就掛掉了,連忙吞服了幾顆丹藥。
“咱們打個商量如何?”楊書涯壓製了一下體內傷勢之後開口看向了朝自己走過來的邪佛,同時示意於岩不要激怒邪佛。
邪佛奇怪的看著楊書涯,有些好奇這個小家夥又要弄出什麽么蛾子:“有什麽事嗎?如果不是什麽太要緊的事還是等我把你們殺死之後和你們的魂魄再聊吧,反正也就是一人一下的事了。”說完又作勢要重新發起攻擊。
“別別別,你別衝動。”楊書涯連忙阻止,“我想你這麽急著殺死我們和客棧的老板也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吧?沒關系,我不會問的,我只是想跟你打個商量,你看,我們這樣打下去,我們兩個肯定會死在你手上這是毫無疑問的,但是我們徹底放開用盡手段跟你玩命的話到底能夠拖住你多長時間你也沒把握不是嗎?不如這樣,我們放棄對那兩個人的保護,你也放我們兩個和樓上那個小和尚一條生路如何?勉強也算是雙贏的局面。”
於岩一邊咳著血一邊驚愕的看著楊書涯:“你在說什麽呢?你別忘了任務一旦無法完成的話我們不僅沒有一丁點的獎勵而且還要面對處罰的。”
“你是不是瘋了?錢這種東西哪有命重要?你要是擔心自己的資產不夠交罰金的,你可以先去跟邪佛拚命,反正我是不打算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