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峰、陳昱明、卜正金折騰了好幾天,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黃漣自己帶著那個老男人回家了。
黃峰氣不打一處來,而黃峰的父母卻嬌慣女兒太過頭。擔心女兒再次不辭而別。雖然沒有答應女兒的要求,但也沒有因此責怪女兒。
就這樣僵持了一兩天。黃峰對陳昱明說:“我絕不能容忍自己的妹妹做出這樣的選擇。我們家是一個很傳統的正常人家。黃漣如果一意孤行的話,我就去和那個老男人拚了。
陳昱明反駁道:“你是瘋了,還是腦子進水啦。就憑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你能打得過他們?到時候他拿法律武器反過來攻擊你,你是賠了妹妹又折兵。”
黃峰憤慨地說道:“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任憑他帶著我的妹妹隨便走嗎。”
陳昱明搖搖頭說:“如果按照你說的那樣去做,恰恰對方是按照法律辦事的,而你卻是不講王法的。這件事只能智取不可強攻。”
“怎麽個智取法。”黃峰疑惑不解的問道。
陳昱明非常遺憾地說:“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好辦法。不過我可以去請教一位高人。你等我的好消息。”
黃峰點點頭,但他並沒有抱多大希望。
陳昱明所謂的高人就是吳倩,而吳倩請來的救兵則是前不久給卜正金算過卦的相師山的那位“大師”。
陳昱明全盤謀劃好之後,他對黃峰說:“你和你父母三個人暫時先假裝答應你妹妹的要求。然後讓你妹妹帶著你和你父母到那個老男人所住的酒店,專程去看望她一次。只要把老男人所住酒店的地址告訴我。剩下的事情全部由我來操辦。保證你妹妹由對他死心塌地變成死心!”。
黃峰將信將疑。他隻問陳昱明:“你不讓我違法違紀,你自己可千萬不要因為我家的事情,去觸碰法律啊。”
陳昱明笑嘻嘻的說:“老哥,盡管放心,盡管放心。”
黃峰不放心,他接著追問道:“你小子到底用什麽辦法啊?”
陳昱明微笑著說:“天機不可泄露。”
陳昱明和吳倩帶著“大師“來到那個老男人所住酒店的門前。待老男人一出酒店的大門。陳昱明就從老男人身旁經過假裝沒有看見,不小心狠狠踩了他一腳。陳昱明說了一聲“對不起”就快速的跑了。然後“大師“走到老男人面前驚訝的說:“先生看個相吧。你遇上大問題了。”
這回“大師“沒有穿奇怪的衣服,但依然留著長胡子。他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假名片。名片上寫著“安江省周易協會副會長一周大全”。
老男人奇怪地問:“你是幹什麽的?為何這樣說?”
“大師“把名片讓老男人看了一眼。神情凝重地說:“先生,今天我們遇見算是緣分。剛才我看到那個人踩了你一腳起來便跑。快要過年了,此相不吉啊。”
老男人一屑不顧地說:“這關你什麽事兒呢?”但當他看到“大師“遞給他的名片兒後,老男人的態度立刻轉變。他接著說:“此話怎講,願聞其詳。”
“大師“說:“南方人,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我們到對面的咖啡廳說如何。我們是萍水相逢,我不問你收費。你只要請我喝一杯咖啡就行。”
老男人一聽,連自己是南方人都知道,而且算卦不收費。更加來了興趣。於是兩個人一起進入咖啡廳。其實老男人一口廣東普通話,別說“大師“提前知道它是廣東人。
大街上隨便一個人都能聽出他是南方人。 兩人在咖啡廳剛剛坐下,老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問:“您剛才說我遇上什麽大問題了?”
“大師“平靜地說:“你把眼鏡摘了,我仔細的看看你的面相。”
老男人很緊張的把眼鏡摘了下去。
突然“大師“站起身來,皺著眉頭說:“算了,算了。今天這相還是別看了。”
老男人既緊張又很吃驚地問:“千萬別走,千萬別走。您到底看出什麽來了?我給您付費還不行嗎。”
“大師“深沉的說:“我說過了,我不收費的。你這個人的命很苦的,雖然你在經濟上很富裕。”
老男人疑惑不解的問道:“既然經濟上富裕,那您為什麽說我命苦呢。”
“大師“搖搖頭說:“雖然你不缺錢。但是你又當爹又當媽,你說辛苦不辛苦。我沒說錯的話,你的妻子應該去世好多年了。”
“神了,神了,真神了。”老男人非常敬佩地說。
“大師“接著說:“你的命是既硬又軟。”
老男人問道:“既硬又軟怎麽解釋呢?”
“大師“假裝掐了掐手指。然後說:“你的命很硬,你的妻子是被你克死的。”
老男人點點頭。他覺得大師說的很有道理。
“大師“接著說:“你的眉毛、眼睛、耳朵搭配很有問題。你千萬不能再結婚。因為從你的面相上看。你於諸多屬相是不般配的。不是你克別人就是別人克你。”
說著,“大師“說出三種屬相其中包括了黃漣的屬相。
老男人的臉色有些發白。
“大師“繼續說:“因為你已經克死了一位妻子。從因果報應的角度來說,如果你在結婚,與剛才我舉例的那三種屬相的女人結婚。你回被反克死的。即使在一起,多接觸也不行。”
老男人沉默不語。片刻之後,又開始自言自語。
“大師“觀察了一下老男人的表情。他接著說道:“你看你現在印堂已經開始略有發黑了。”
“真的嗎?我現在正和。一個女孩兒相處。她就是您說的這三種屬相之一啊。我該怎麽辦呢?”
“大師“起身邊說邊準備要出門兒。他說:“那是你自己的事兒,一定要好自為之。”
老男人起身一把拉住“大師“,說:“你別走,你別走,你好人做到底吧。你說說我到底該怎麽辦呢。”
“大師“伸出雙手告辭,說:“我很忙的,我們今天只能說到這兒了。”
“那您給我留個電話好嗎。把您的名片兒留給我好嗎。”老男人焦急地說。
“對不起,相遇是我們的緣分,再次相求便是刻意,不準的。再見了。”說完“大師“轉身出了咖啡廳。
老男人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久。
兩天之後,黃漣哭著回家和哥哥說:“那個老男人真不是東西,跟川劇變臉一樣。說變心就變心。之前還跟我說他的孩子以後不會影響我們的生活。現在90度大轉彎,說他就這麽一個親生兒子,他一輩子都不會離開自己的兒子,所以只能放棄我。這個老王八旦!”
黃峰表面上假裝做出很同情的樣子。其實早已心花怒放,求之不得。他心想:這個陳昱明可真有倆把刷子,一定要好好感謝感謝這小子。
陳昱明雖然自己貼錢做了兩件好事。但她心裡覺得特別有成就感,尤其是一見到卜正金與黃峰,心裡就美滋滋的,特別舒暢。
由於幫助黃峰,陳昱明耽誤了好幾天的時間。他和教育局程局長約定的日期馬上就要到了。但是陳昱明依然拿不定主意,沒有主見。
雖然他和吳倩也商量過這件事兒。但是吳倩告訴他說自己連自己的選擇都做不好更不會幫助別人做出正確的選擇。
最終陳昱明找到王志仁校長,他把自己面臨著選擇全盤講了出來。
王校長很看好,陳昱明發展。 但他對於教育局程局長提出的要求,感到非常出乎意料。
王志仁校長像關心自己的兒子一樣,對陳昱明說:“我很欣賞你的機靈與大智若愚,很希望你能一直為江北一中效力。但借調你去教育局是一件好事。我還是應該支持你。”
陳昱明很難為情的說“王校長,是江北一中認可我挑選了我。是王校長你培養了我。我只是把這件事兒向您匯報清楚,但我還是真心想跟著您好好乾工作。”
王志仁校長說:“此言差一,把你借調市教育局去工作與為江北一中效力並不矛盾。其實我還曾經有心想讓你去機關裡鍛煉鍛煉。只是怕有諸多的不便與不合適,沒有提出來。”
陳昱明聽後,很驚訝的看了看王校長。
王志仁校長接著說:“你到局機關,可以有更廣闊的平台。得到更好的鍛煉。然後在適當的時間再殺回來。你就可以直接做江北一中的團委了,還收什麽團費,在團委臨時幫忙阿。”
陳昱明一聽,原來王志仁校長的思維裡還是想著陳昱明將來還是要回到江北一中。如果將來程局長把自己的人事關系也調到教育局來。到時候怎麽跟王校長說,這會讓王校長多傷心。
陳昱明不知道該如何接王校長的話。他一個勁地說:“謝謝王校長培養,謝謝王校長培養。”
最後,王校長當著陳昱明的面兒,打通了教育局程局長的電話。兩個人寒暄了一陣,言歸正傳。王志仁校長替陳昱明答應了這件事情。
陳昱明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憧憬起了未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