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李林總算教了句靠譜的:“除了這個錯以外,你還有一個錯誤以後也不能再犯了,不能給你哥稱老子。”
小傑克點點頭,這次乖了。
“你和你哥的老子都是我,懂吧?”李林又多余來了一句惹出事兒了。
“恩,那以後我就是他的小老子!”
一家人全笑了,汪可瑜立刻作證,說這是李思危教的,是他先給傑克稱老子的,有一次他倆在一起的時候互相給對方稱老子被她撞見了。
李思危沒話可說,這事兒確實乾過。
“明天去樂園玩兒,你要主動和毛豆承認個錯誤,男人要有度量,人家是客人,你也要體現出主人的熱情來,好不?”汪可瑜對傑克說。
這一趟司令部來得值,令李思危很高興,這才像個家嘛。
“安喬的事兒你打算怎麽辦?”汪可瑜話鋒一轉就問到了這件事上。
“我能怎麽辦?想幫也幫不了,再說也不能主動去幫。”李思危把白全仁和劉之玉的因素給汪可瑜說了。
汪可瑜表示認可:“也對,咱不能喂狗反讓狗咬一口。”
“這話不太恰當吧,把安喬也當狗罵啦。”
“你不會是心裡還有安喬吧?劉莉對你這麽好,要遭雷劈的!”汪可瑜盯著李思危的眼睛說。
這句話立刻引起了李林的不滿,怎麽能用這麽惡毒的言語呢?
“放心吧,我兒子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以後再用這種凶語說我兒子,小心我休了你!”李林揚著脖子說。
“這個辦法好,我雙手支持,只要這事一辦,咱們家好多亂事兒立刻就消失啦!”李思危還拍了一下手。
“看把你們父子倆能的,給你們幾天好臉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不?”
第二天,兩個小祖宗總算好好地在一起玩了一天,下午臨走時小傑克還送了毛豆一個玩具,約好下周末再一起玩。
苗小花一天也沒消息過來,估計還在陪安喬。
周一的早上剛上班,院子裡呼拉拉開進來四輛警車,下來十多個警察,有男有女,有穿警服的也有穿便衣的。
是市局刑警隊的。
李青站在大廳裡還納悶呢,怎麽穿著警服就來吃飯了,這也沒到飯點啊。
誰知這些人來了以後問了李思危在幾樓後,直接就上了三樓,說話倒是挺客氣,要李思危配合他們的工作,去局裡一趟。
李思危也不知是什麽情況,人家也不說,那就跟著走唄,李思危上了警車,劉莉忙開著車跟在後面。
四輛警車只有一輛帶著李思危回了公安局,其他人全留下,分別找了劉炳元、林含欣談話,把汪可瑜也叫來談了話。
都是分屋談的,明顯是怕串供。
問的問題全是圍繞著李思危和安喬之間恩怨,以及最近這幾天都在哪兒,做了什麽,和什麽人有過接觸等。
問著問著李思危就明白了,有人把自己告了,警察懷疑自己和麗安服裝廠的失火有關。
可把李思危氣壞了。
“我明白了,懷疑是我指使人縱火對不?這是誣告,等事情查清了這誣告的人你們得管吧?”
“李先生你不要急,沒有人告你,只是有人提供了一些線索供我們參考,所有和麗安公司有關系的人我們都會找到了解一些事情,這是正常程序。”
消防部門的現場勘察結果來看,並不排除有人為縱火的可能,但最終結論還需要進一步認定,既然有線索刑警查一查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公民有配合我們辦案的義務,我們把您請來就是了解一下情況,請來了我們當然還得把您送回去。”辦案的刑警做完筆錄後對李思危說。
“不用送了,我老婆開車來了,在外面等我呢!”李思危沒好氣地說。
這不是躺著中槍嗎?
肯定是白全仁和劉之玉搞的鬼,這兩家夥還挺賊,沒告自己,跑來提供線索!
好好的日子自己不想過也就算了,不讓別人安生,這是什麽心態?
必須給安喬打個電話,讓她看好她家的這兩條狗。
李思危撥通電話,沒想到接電話的是苗小花。
“哥,你找安姐有事嗎?”
“有人把我告了,懷疑是我放的火,你告訴安喬,我要被判刑了!”
“哥你別鬧了,要判刑還能打電話啊?這邊麻煩事兒夠多的了,你就別添亂了,被燒的房東們來公司要賠償都吵成一鍋粥了,劉姐還人給推了一下,胳膊都摔地上時蹭破了。”苗小花小聲說。
“該,那個劉之玉就是該打!”李思危以為是劉之玉被打了。
“唉呀,我說的劉姐是劉蘊蘭,不和你說了,你別鬧,告你的人肯定是白全仁,和安姐沒關系!”苗小花說著就放了電話。
對呀,怎麽就沒想起來呢,安喬的廠子是租人家的,燒了肯定要索賠的,還有禍從天降被捎帶燒了的那幾戶,能不和你來要賠償嗎?
上了車, 劉莉說李思危就不該給安喬打這個電話,明知不是她乾的,她現在已經夠煩了,還給人家打電話添亂?
“當時不是生氣嘛,你說說,這麽會有這種人渣,明知道也治不了我的罪,完全就是給我找點事,心理扭曲!”李思危忿忿地關上了車門。
回了公司,這邊的問話也結束了。
林含欣辦公室裡更是像扔了炸彈似的,一個比一個火氣大。
“行了,別吵吵了,咱們沒做虧心事有啥可怕的,有空讓他們接著去告,多告幾次警察不反過來抓他才怪呢。”
“那大哥安喬這次要是來找咱們幫忙,幫不幫?”劉炳元問。
沒等李思危說話,林含欣就戳著劉炳元腦門喊上了:“你豬腦子是不是,咱們想幫也得幫得上啊,帳上一共就幾十萬,拿什麽幫?難不成你想舉著一張嘴去安慰吧?”
李思危告訴大家苗小花告訴他被燒的住戶和房東去找安喬要賠償的事。
雖說都是質量不怎麽好的磚木結構平房,這六戶的賠償也不是個小數目。沒有幾百萬怕是賠不下來。
“對啊,這種房子你買它的時候不值錢,可你要拆它的時候就值錢了,現在讓燒了就更了不得了,光賠房不行,新房蓋起來前你還得給人家租房費呢,安喬這次麻煩大了。”劉炳元也是無限感慨。
晚上,苗小花終於回來了。
詳細一了解才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