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一聽小花不說話了,立刻笑道:“哈哈哈,逗你玩兒呢,我還會找李思危嗎?也不知你怎麽想的,好了,我和家人吃完午飯就和劉姐一起回去了,給你帶了一袋我們這兒的特產小蜜棗……”
“回冀安了?往常都是我開著車拉她回去的。”劉之玉酸酸地說。
苗小花心想,好好的一對姐妹,讓你作成這樣,做了就別後悔那才叫本事呢。
從被劉炳元打住院白全仁去醫院看過她一次以後,劉之玉和白全仁就沒怎麽聯系了,因為劉之玉向安喬要股份一事上,白全仁不愛理劉之玉了。
現在白全仁父親出了事,原來的指望沒有了,輪到劉之玉不愛理白全仁了,不過喬勇出事離開王后餐廳後,他們之間也確實沒什麽事可聯系的了。
劉之玉來找安喬就是想給侯大海在公司裡謀個差事,怎麽說也是妹夫,又不要求搞特殊,當個庫管或者到廠子裡當個門衛也行,工資別人掙多少就給他多少。
安喬回來以後,雖然不怎麽搭理劉之玉,但對侯大海還算客氣,侯大海和劉之玉不同,是個老實人。
安喬還是認了這層親戚關系,侯大海被留下在公司裡打雜。
這次從冀安回來,安喬確實心情好了很多。
離婚手續辦得也很順利,辦完手續一出民政局,白全仁就伸出手來和安喬握手:“老同學,合夥人?祝你早日找到幸福,這方面我不好意思先你一步了,哈哈。”
安喬沒和他握手,白全仁接著顯擺,說他有個女學生狂熱地喜歡上了他,他為自己和安喬租的房安喬不願意住,但有人願意,他已經帶她回去住過好幾次了。
安喬算是徹底看清此人的庸俗底色和小人嘴臉了,這事兒怎麽還有臉炫耀?
“咱們公司呢就拜托你多受累啦,我有時間就去看看,沒時間就不去了,你放心,我去公司也不會打擾你,我隻去財務看看帳什麽的,這也是我的責任嘛。”
安喬理解了男人們總說某某某欠揍,這個欠揍是什麽意思了。
眼前這個搖頭晃腦的家夥就是個活生生的樣品。
“咱們結婚時一定要互相通知一下啊,咱們的關系又回到原點了,之前的事就不要再忌恨了吧?”
“好,一言為定,劉姐你送送白老師。”安喬讓劉蘊蘭開車先送白全仁完全是想讓他快點走,這麽墨跡下去啥時候是個頭兒。
回了家,家中的午飯已準備好,很豐盛,可氣氛卻不怎麽對,有點死氣沉沉的,父母的笑好像都是裝出來似的。
安喬明白,父母為這幾年做過的事覺得對自己有愧,全家動員辛苦了六七年撮合成的婚姻會以這樣的結局收場。
兒子的工作泡了湯,女兒還讓人家分走近三分之一辛辛苦苦拚出來的成果。
誰的心裡都不好受。
喬勇年齡小,從小家裡嬌縱慣了不懂事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可做為父親的喬大寬卻鬼迷了心竅,一直默默地看著兒子胡作非為。
不僅沒有加以攔阻還助紂為虐。
在他們心中,對女兒唯一沒做錯的事就是幫劉之玉討要了5%的公司股份。
他們認為劉之玉跟了安喬這麽多年,這是她應得的。
安喬當然明白父母的心結,坐下後她先舉杯做了開場白。
“明年咱們全家在京郊買一套大房子,把餅鋪關了,讓小勇去我公司任個職,您二老就在家裡每天把飯做好等我們回來。”
“唉,都是爸不好,李總那個人其實……,”
“爸咱們從今以後和李思危沒有任何關系了,不要再談他了,人家過人家的日子,咱們過咱們的生活,兩不相乾。”
吃到中間,老喬還是忍不住感歎了一聲:“唉,要不是我,喬喬和李總也許真能成了一對兒……,”
“爸!”這次是喬勇出聲阻止喬大寬:“我姐不讓提你怎麽還提?事情都過去了,說也沒用,人家李思危再過兩三個月就要結婚啦!”
“提一提怎麽了,人也比白全仁好看,家庭條件也好。”喬大寬還是滿口的惋惜。
“這您可說錯了,李思危現在可沒我姐有錢,他每個月給職工發工資都是勉勉強強的。”喬勇在王后的半年多裡,很注意搜集各方面的情況,他知道李思危的大致狀況。
“你才看錯了,唉,算了不說了,自你把人家汪可瑜踢了一腳,咱們就再也不可能進王后的門啦!”
一說起汪可瑜,安喬想起了那天汪可瑜對自己說的話。
“汪可瑜和我說了,你還是個孩子,她原諒你了。”安喬對喬勇說。
“真的?她怎麽說的?”喬勇對汪可瑜能原諒他沒有想到,也很興奮。
“她提了個條件,讓你把你做過的事原原本本地講給我,聽清楚沒,是講給我,不是她,她就會原諒你。”
“這太簡單了,沒這個條件我也打算和你說呢。”
安喬這才知道,之前她從喬勇這兒得到的消息大部份是捏造出來的,主謀果然是白全仁和劉之玉!
不過最後這次加料事件是白全仁下的命令,劉之玉沒有參與。
但喬勇對三幅畫的事一無所知。
大家都擔心安喬生氣的時候,安喬卻笑了。
“是夠讓人生氣的,可我現在想通了,真的是老天有眼,我和白全仁最終沒能走在一起,至於被他訛走的股份不算什麽,等條件成熟了我就另立公司,給他些錢把他甩開。”
“對!”喬勇第一個支持:“姐,咱家以後你說了算,爸媽的思想已經跟不上啦!”
“不許胡說!咱家永遠是媽說了算!”安喬拍了一下喬勇說。
……
安喬回了公寓住,苗小花每天下班又回居安了,這幾天上班除了把自己業務范疇內的工作做完,就是幫外屋的同事們做些雜務,只等新主任上崗接班了。
李思危已經給苗小花安排好,不去酒店了,去影視公司給白可可當助手。
李思危這邊也開始有事做了,除了與紅思維和大洋理順上下級關系和流程外,萬琳琳把這些年一直她自做主張的零思維基金會的帳目也交了回來。
說李思危的人太閑,必須找點事。
汪可瑜自從上次打架事件後,對李思危格外親切起來,每天帶著劉莉逛街,開始為李思危張羅婚事了。
不知不覺中,一切平靜了下來。
李思危和安喬之間再也沒聯系過,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業,忙著自己的生活。
天有不測風雲,誰能料到幾天后的一件事情再次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