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王子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開始大吃特吃。“不錯嘛,終於不用幫你熱早飯了。”李老師在一邊一隻手撐著臉說。“怎麽說我也跑了三個月了。”王子虛咽下一口饅頭說。“嗯嗯,這三個月你的騎術怎麽一點長進也沒有。”李老師一挑眉,露出一副陰險樣。“咳咳咳,食不語,食不語哈。”由於提木桶浪費太多時間而錯過第一天騎術課的王子虛,第二天上騎術課時就從馬背上摔下來了,從那到今天,王子虛上馬不到一分鍾肯定摔下馬。
吃完早飯,王子虛就和孫老師學習琴棋書畫詩酒花茶這八藝。八藝也是王子虛學得最輕松的課程,或許是母親的基因的原因吧。“唉,又要去提水了。”王子虛無奈的從凳子上起來。“呵呵,快去吧,耽誤了騎術課,趙老師又要罰你了。”孫老師笑道。
“啊——天殺的騎術課。”王子虛大喊一聲,拿起門邊的空木桶飛奔下山。
在石階上飛奔的王子虛驚起了林間休息的鳥兒。鳥兒們飛起,飛到王子虛周圍吱吱的叫,王子虛揮揮空著的右手,“你們好啊。”小鳥們紛紛回應。來到山下,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清澈的河流,水流很緩,裡面生著幾叢荷花,時值晚秋,荷葉枯黃萎靡,顯得河水更加清涼了。
打滿了水,踏著滿是落葉的石階,王子虛開始上山。山名藏仙山,水雲院位於藏仙山的山腰位置,藏仙山雖然不算高,但每次雨後山頂都會籠罩一層霧氣,顯得神秘莫測。
半小時之後,王子虛拿著水桶來到了靶場,二話不說便開始舉著水桶蹲馬步。“子虛,你跟著我學什麽還記得嗎?”錢老師問。“舉水桶,哦不,射箭!”“虧你還記得跟我是學射箭來了,天天就會舉水桶!”“不是您讓我舉的嗎?”“從今天開始,開始學射箭!”錢老師說畢把弓扔給了王子虛。王子虛接過弓,看見王之萬從一旁走過,“原來是爺爺看不下去了。”
“東張西望幹什麽!把弓給我拉成滿月!”錢老師吼著。“哦,是!”王子虛用力一拉,弓就被拉成了滿月狀。“嗯,很好,看來這三個月的水桶沒白舉。”錢老師說到,“好,接下來,上箭,瞄準靶子,射不中靶心就別吃午飯了。”王子虛從箭袋裡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一下將弓拉成滿月。咻——箭直直的射出,沒中。
“混蛋!你不會瞄準的嗎?”錢老師一巴掌抽了過去。“哎呦,你沒說嘛。”王子虛委屈的說。“這種事還用說嗎?再來。”上箭,瞄準,咻——依然沒中。“接著射,射中為止。”
半小時過去了,王子虛射了四十四箭,其中二十箭上靶,但沒有一箭接近靶心。“這怎麽會這麽難。”王子虛喘著氣。“嘿嘿,你以為射箭很簡單?射箭不只是把箭搭上弓,射出去。手與眼與心的協同,身體要穩,不能晃動,同時風也是很重要的,要能掌握氣流的流動。看清楚了,我隻演示一遍。”錢老師說著取下背後的弓。王子虛肅立一旁。
錢老師把箭搭上弓,眼睛微眯,整個人變得完全靜止,連呼吸也變得緩慢了。若不是錢老師還實實在在的站在那,王子虛幾乎以為他消失不見了,“是氣息,錢老師的氣息居然變得與周圍完全一致,就仿佛他就是空氣的一部分。”錢老師眼睛忽的睜大,箭脫手而出,一下子命中靶心,而且還飛了出去,並且靶身一點晃動也沒有。“神乎其技!”王子虛驚呼。
“哈哈哈,這不過是普通的一箭,我還沒拿出我的看家本領呢。射那麽慢就是為了讓你看清楚,明白了了嗎。”錢老師得意的說。“嗯,明白了!”說完,王子虛迫不及待的開始了。
“首先要身體穩住,然後感受氣流的變化。”王子虛默默的提醒自己。“嗯?學的這麽快!”錢老師驚訝的發現,王子虛的氣息漸漸地跟周圍的空氣形成了同步。“這小子,太有天賦了。”咻——突然,箭帶著破分的聲音飛出。“中了!”王子虛驚喜的大叫。“嗯,不錯,不過還得多加練習,射的太慢了,等你射出箭來,敵人都衝到面前了。”“沒關系,我還有奶奶的劍法呢。”“混蛋小子,去吃飯吧。”錢老師沒好氣的說。“是!我一定會好好練習的。”“這小子。”
午飯中。“老錢,什麽事笑的那麽開心?”李老師問。“關你屁事?”“喲,不會是在想你的夢中情人吧。”“李胖子你想死是不是!”“誰怕誰啊!別小看我的菜刀。”“你們倆夠了,好好吃飯。”孫老師看不下去了,出聲阻止,以免事態惡化。這時,趙老師說話了“子虛,多吃點。下午,會很累。”“是,我知道。”王子虛哭喪著臉,狠狠的扒了幾口米飯。
“太可憐了子虛。”李老師說。“看著挺聰明的小夥子,怎麽就是學不會騎馬呢。”錢老師說。“子虛只是需要時間適應。”孫老師說。“已經三個月了。”李老師又說。“唉——”來自趙老師的哀歎。“咳咳咳。”來自王子虛。
吃完飯,趙老師領著王子虛向草坪走去。“子虛啊,這馬是活生生的生命,跟劍和弓不一樣,你需要和他們多溝通。”“嗯。”王子虛勉強應到。“好,開始穿護具。”趙老師幫著王子虛穿騎馬的護具。“嗯,檢查一下穿好沒有。”錢老師扯了扯護具。“好,上馬吧。”趙老師微笑著鼓勵王子虛。王子虛點點頭,開始上馬。
“好了嗎,我要放手了哦。”趙老師說。場邊,李老師,孫老師,錢老師居然紛紛到場。“加油啊子虛,你一定可以的。”李老師大喊。“把騎馬看成射箭就好。”錢老師。孫老師揮揮手微笑。“各位老師,我一定可以的!”王子虛叫到,“啊啊啊啊,哎呀。”“再來一次吧。”趙老師安慰到。“啊啊啊啊——”
兩個小時以後。“再來一次吧。”趙老師說。看著趙老師鼓勵的笑容,王子虛點點頭。“趙老師是我見過最有耐心的男人。”李老師說。“最溫柔。”錢老師說。“嗯。”孫老師同意。“話說我們這護具質量挺好的。”“咳咳咳。”“咳。”
帝都赤黎。望舒樓乃是風花雪月之地,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青樓,但其實青樓並沒有人們想的那麽齷齪。這是一個賣藝的地方,如果姑娘不願意誰也不能強迫她們,為此,望舒樓還有自己的護衛隊。但若是你情我願,也沒人會管。望舒樓在青樓這行買賣上算是做到了極致,在權國與夏國的各個大都市都設有分店,而設立在赤黎以及夏國首都莫塗的兩個總店是規模最大的。
赤黎的望舒樓負責人就是愛穿紫衣的羋湘,羋湘有一個愛穿綠衣的妹妹名為羋芷。這兩人一般是不負責接待客人的。
望舒樓頂級包間裡,李亦誨和王子嬰相對而坐,他們的房間裡只有一個女人——李亦誨的女兒——李穎穎。“成敗在此一舉,父皇的身邊有楊致護衛,又有神醫華風檢驗飯菜,刺客和下毒都行不通。唯有女人,是他的死穴!”王子嬰惡狠狠的說到。“嗯,穎穎沒問題,就是如何讓她到皇上身邊去。皇上疑心很重。”“那就讓他自己把她帶到身邊去。”王子嬰笑道,“下個月,父皇會出去狩獵,以他好色的性格,只要讓他看見你女兒就大功告成。”李亦誨點點頭。王子嬰問:“李姑娘,沒問題吧?”李穎穎點點頭:“沒問題。”
“誰?”王子嬰一下打開了門,門前站著羋芷,“公子,你們要的酒。”王子嬰盯著羋芷看了半天,發現她表情平靜,才揮揮手叫她離去。“來,李大人,為了宏圖霸業,喝。”
望舒樓樓頂只有一間房,是羋芷和羋湘休息的地方。“姐姐,他們想借女人之手殺了皇帝。 ”羋芷說。“有辦法阻止嗎?”羋湘問。“只要能殺了李亦誨的女兒。”“這倒不難。”“這件事,不能阻止。”一個乞丐突然出現在窗外。“敢問閣下是誰,為何這事不可阻止,難你是王子嬰或者李亦誨的鷹犬?”羋湘問到,手中暗暗捏著針,打算一言不合就先下手為強。“哈哈,若我是那二人的手下,你們早已喪命。老頭子我不過是一個老而無用的乞丐罷了,只不過我也是為了權國好。我隻說此事萬萬不可插手,若非要一個理由,那就是——不破不立。”說完,老乞丐突然就消失了。“好可怕的功力,如果剛才出手的話,我們可能一招都接不下。”羋湘歎到。“姐姐,那此事……”“就按他說的,先看看吧,王子嬰也沒理由動我們望舒樓。保住望舒樓最重要。”羋湘走出房間,看著天上的明月,輕輕歎了口氣。
被馬摧殘了一下午,王子虛終於盼到了晚上的劍術課。奶奶依然看著王子虛自行練劍,有不對的地方才指點兩句。“好了,今天到此為止吧。”奶奶說。王子虛停下,說:“奶奶,基礎的劍術二十八字訣我已經練的差不多了,什麽時候才教我真正的劍法啊。”奶奶笑道:“只要基礎扎實,學劍法很快的。而且用劍用到極致已經不拘泥於劍法了,隨便的一劍便可以殺人,甚至可以用木劍殺人。我曾見過這世間最強的劍客,隨手折了一根樹枝,便可以作劍使用。”“真有這麽強的人嗎?”王子虛問。“有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世上的強者多的是。”奶奶說,“回去睡吧,明天就教你劍法。”“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