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被剿滅,天下寧靜,一片祥和。登台的歌者演唱者歌舞升平,書院的兒郎念叨著仁義禮信。只不過這王宮……
“該死的,這誰寫的奏折,這麽長。”
“有完沒完?有完沒完!這個該死的蠻夷之地又來侵犯我國邊境。”
“這是哪個庸才寫的酸詩,怎麽什麽東西都忘我這扔。”
王宮裡傳來吾王憤怒又無奈的聲音。你以為一國之主天天花天酒地?不,那不對,即使再慵懶的昏君也要面對如山的奏折。在后宮咒罵著滿朝文武,表面上還得說眾愛卿平身。
“報!”門口侍衛單膝跪地,一身金甲熠熠生輝。
“說。”吾王頭都沒抬。
“劉軍師,李將軍求見。”侍衛說。
“讓他們進來。”吾王揮揮手,整理衣服,看起來威嚴四足。
李將軍和劉軍師應聲而進,拱手跪下“參見吾王。”
“你們都退下吧。我要和劉軍師和李將軍單獨談談。”吾王下令。
侍衛和宮女相繼離開,碩大的房間只剩下三個人。劉軍師直接坐在地上,李將軍更是無賴,直接拔出利劍,對著一旁的銅鏡刮胡子。
“喂喂喂,你們兩個尊重我下好不好,我現在好歹也是一代君主一代王啊。”吾王一副恨鐵不成鋼。
“嗯,你是王。廢話,你要不是王我能給你賣命?”李將軍把劍收起,看起來胡子修的不錯,英氣不凡。
至於劉軍師,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葡萄開始吃,“你雖然是大王,但是,你就是做了大王也改變不了咱們是兄弟的事實。”
“咳咳,”劉軍師劇烈的咳嗽起來“該死的葡萄籽,咳咳。”
劉軍師流眼淚之余,順帶看了一眼奏折“呦,竟然還有血族的功法。”
“對啊,這些鬼東西不知道怎麽處理。禍國殃民啊。”吾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看的出來,這很讓他頭痛。
“未必禍國殃民。”劉軍師還在那吐葡萄籽“可以善加利用。”
“沒錯,可以善加利用。不得不說,血族的戰士的戰鬥力非常的強悍,如果加以善用,必然會是可怕的戰鬥力。”李將軍抓了一把瓜子,卸下甲胄,喝著小酒。
“你們兩個現在都是將軍國師級別的人物了,怎麽做派就像是一個地痞流氓。”吾王一把搶過果盤“怎麽這麽能吃,給我留點,你個人渣。”
“我們需要查看血族的藏書。”劉軍師突然說。
“我們現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直接去看那些被我們自己定義為邪術的書,說得過去嗎?”吾王皺眉。
“說不過去。”李將軍一腳踢翻桌子。滿桌的折子散落一地,像是金色的落葉鋪在皇帝的桌上。
劉軍師伸手一提“這麽多年了,你還沒有改掉桌子下藏武器的習慣哈。”
三套夜行服被劉軍師提在手裡,並且還有一應俱全的兵器。飛鏢,飛刀,短劍,短刀。
“那裡的守衛是我們自己的士兵,你要殺人嗎?”吾王緊張的說……